第八十五章 盛瑤被趕出盛氏
整整五年的時間,顧云初都沒能讓盛向晚愛上他,而在與傅廷西相處的短短幾個月中她就心屬于他,這才是顧云初不得不認輸的原因。
兩個男人暗自較量著,不過他們之間的戰爭都是為了讓盛向晚過得更好罷了。
活動正式開始,盛向晚詳細的介紹關于這批樣品的設計理念與風格,得到大眾的一致認可,活動舉辦的很成功。
盛瑤氣急敗壞的看著臺上發生的一切,和站在記者媒體中間光鮮亮麗的盛向晚,那都本該是屬于她的光環。
“傅總,那批樣品找到了,不過都已經被燒毀。”傅廷西秘書走上前在他的耳邊說道。
“誰干的?”傅廷西的內心其實有一個大致的想法,不過沒有得到佐證罷了。
秘書的目光瞥向坐在不遠處的盛瑤,他們查到這件事和盛瑤是脫不開關系的。
傅廷西大致心里有數,就讓秘書先離開,這件事他自然會找時間好好的和盛家清算一下,不過到底怎么處理還是交給盛向晚來。
活動結束后,傅廷西和顧云初一起走到盛向晚的面前,看著朝她走來的兩個男人,盛向晚有些納悶他們怎么會一起?
“向晚,你的活動舉辦的很完美,我真的很為你高興。”顧云初的話語中是難以抑制的喜悅,他是真心為盛向晚蛻變感到高興。
盛向晚微微一笑,她綻放出的是獨屬于她的自信與光芒,這也是當年的盛向晚身上沒有的。
“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傅廷西把他查到的事情告訴盛向晚,并告訴盛向晚無論她想怎么處理這件事他都會支持她。
顧云初也知道盛向晚待在盛氏不可能不會經歷勾心斗角,卻沒想過過程竟然這么驚險。
“原來是她在背后搞鬼,其實我早就想過這件事可能與她有關,只是焦頭爛額來不及細想,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把所有的帳一起算算吧。”
說著,盛向晚就走向盛正則和盛瑤,兩人見盛向晚過來,一個面露不屑一個彎腰諂媚,截然不同的畫風。
盛向晚徑直走到盛瑤面前,質問她:“設計稿是你撕的?樣品是你泄露的?貨物是你運走的?”
接連三個問題打的盛瑤不知所措,她有些心虛的吞吞口水,隨后嘴硬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我做的嗎?”
“你以為我會沒有證據嗎?”盛向晚霸氣側漏,盯著盛瑤的眼神沒有絲毫躲閃,篤定這件事就是盛瑤做的。
心虛的盛瑤哪里敢和盛向晚對質,她只是看向身旁的盛正則,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助。
盛正則沒想到盛瑤真的會做這種事,而且還被盛向晚發現,他也是恨鐵不成鋼,忍不住責罵道:“早就讓你不要和向晚作對,她現在是我們盛氏的人,你和她作對豈不是要把盛氏搞垮?”
“這件事你想怎么處理?”盛向晚轉而將矛頭對準盛正則,這件事應該由他這個盛氏總裁處理。
“這......”說到底都是他的女兒,但盛正則從小也只把盛瑤給摟在手心里,這會兒讓他處罰盛瑤也下不了狠心。
盛向晚猜到盛正則肯定會心軟,既然這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她直接宣布盛瑤的結果:“自動請辭,離開盛氏,明天我要看見辭職信。”
“盛向晚你不要太過分。”聽見盛向晚竟然讓她離職,盛瑤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更顧不上傅廷西他們在這兒還要保留一點淑女的樣子。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將會把你所做的事情公之于眾,到時候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盛向晚對待盛瑤這種人沒有任何憐憫之心,更何況她根本配不上。
盛瑤恨得要撲過來掐死盛向晚,她強行忍住,捏緊拳頭怒視著她:“盛向晚,你好手段。”
“比不上你。”回完這四個字,盛向晚就瀟灑轉身離開。
傅廷西和顧云初看著這個拽拽的盛向晚莫名欣慰,當初被折磨的沒有人樣的盛向晚總算是告別了,如今的盛向晚才是全新的她。
首戰告捷,盛向晚心情大好,請設計部眾人以及米歇爾他們去酒吧狂歡,傅廷西無奈陪同。
顧云初作為小王子的合作伙伴自然也在列,看著盛向晚興奮的在傅廷西的懷中舞蹈,他的眼中也再次盛放出光芒。
“傅廷西,我真的很開心。”喝的微醺的盛向晚摟著傅廷西的腰,在他的懷中蹭了又蹭,像小貓撓似的。
“嗯,開心就好。”傅廷西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周圍的人都快要被酸掉牙了。
盛瑤正式退出盛氏,對外宣揚的說法是身體不好需要靜養,具體原因是什么也只有他們清楚。
解決完盛瑤,盛氏陡然安靜下來,不少人都紛紛對盛向晚抱以感謝,足以見得之前的盛瑤有多不得人心。
盛正則對盛向晚做出的抉擇沒有半點干涉的權利,甚至連他都會被盛向晚邊緣化。
“向晚,你看這是童真第一批貨品的銷售額,直接創新高,說明你的設計還是很受大眾喜歡的,你看什么時候出第二批呢?”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就不勞盛總操心了。”
盛向晚對盛正則沒有半分好感,不過是見錢眼開罷了,說的如此義正言辭。
盛正則被盛向晚的話噎住,他又不敢反駁半分,只能將這口氣忍下來。
盛家,沒有任何出路的盛瑤只能坐在家里發脾氣,就連宋紅玉的話都聽不進去。
“你再忍忍,等你爸奪回主權,你就能回去上班了,到時候不都是我們的天下。”宋紅玉擔心盛瑤氣壞身子。
“盛向晚背后再怎么樣都還有傅家撐腰,我看肯定是傅家幫她才能這么順利的。”盛瑤愈發后悔當初沒能搭上傅家這條線,都怪盛老爺子。
想起盛老爺子,盛瑤的內心還有些心虛,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對著盛向晚咒罵著。
宋紅玉拿盛向晚也沒轍,不過想起盛向晚的母親,她倒是頗有幾分自豪:“當初連盛向晚她那個賤人媽都斗不過我,你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斗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