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松奔至回路,遠遠的就瞧見九牧被那么一撞,倒在了地上,而那柄鋼槍就要直插而下。
此時他身上并未攜有暗器,只得抽出長劍運以“道沖指”的勁力把劍射了出去。
李敬雄聽得長劍破空之聲,當即穩(wěn)住腳跟,一聲低喝,運起鋼槍把這長劍挑飛過去。
九牧閉眼之中聽得“哐當”一聲,睜開雙眼,見鋼槍未來,連忙蹬腿跳開。
但李敬雄槍下之生靈以過百計,挑來長劍后,膂身速轉把那鋼槍回轉而來,又朝那九牧如破空之箭般扎去。
于松見此舉未能擾下鋼槍,心下異常焦慮。
常言道:“百急生智。”
于松雙眼一轉,想到辦法,隨即輕聲說道:“他奶奶的!只能這樣了”說罷他抄起兩片樹葉運力扔出。
李敬雄吃一塹,長一智聽得又有暗器射出,斜眼看去,便知又是樹葉,他輕蔑一笑心道:“奶奶的!我怎么可能上同樣的當!”想到此處,手上的力道更是加快了幾分。
可他萬萬沒有料到,于松此番射出樹葉并未作以佯攻拖延時間,而是以“道沖指”中的第四招“似或存”藏暗勁于樹葉之內,借其暗勁之力抖動樹葉發(fā)出刺耳之聲,迷亂人心。
只見那樹葉破空而過,待到李敬雄耳朵附近之時暗勁突發(fā),綠葉兩側一陣顫抖,傳來尖銳刺耳之聲,李敬雄聽得此聲,腦海中頓時陣陣眩暈。
九牧見得此狀,發(fā)了狠勁,也不多言,撿起地上寬刀就想回擊砍去,于松見狀大聲喊道:“師弟且慢!”
九牧聽得此言這才起了收勢,回身跳開,他說道:“師兄,何不借此良機,快刀斬亂麻。”
于松這時才奔道九牧說道:“師弟,我們雖算不上名門正派,可趁人之危之事萬不可為。”
九牧這才收下狠心,平了狠意說道:“是該如此。”
而那李敬雄此時也從眩暈之中清醒了過來,他聽得二人所言,心下寬慰,正了神色說道:“多謝留命之恩。”
于松聽言嘿嘿一笑,拿出裝酒葫蘆出來喝了一口說道:“嘿嘿,官爺不必言謝,今晚留在此處倒是辛苦了官爺,不如裝作無有此遇,讓我們上山?”
說完便把這裝酒的葫蘆給遞了過去,李敬雄聽得此言雙目上瞟,隨即又說道:“這可不行!我奉了軍命在此守護不得隨意放人上山。”
于松聽罷收起葫蘆說道:“那軍爺不如和我?guī)煹軄韴霰仍嚕粑規(guī)煹苴A了,你就放師弟上山如何?”
李敬雄立起鋼槍沉思一會后向著九牧說道:“好!咱們就來一場比試!若你贏了,我就讓你上山。”
九牧聽得此言拉于松走到一邊輕聲說道:“不行呀師兄,正面打我打不贏他。”
于松摸了摸下巴說道:“如你是在江湖上受了委屈,為兄的定會幫上你一把,可這事為兄沒個名份,如果貿然出手我怕壞了江湖規(guī)矩,而且咱們太華山的名聲…”
說到此處于松嘆了口氣說道:“事到如今,咱們就賭他一把,我現(xiàn)在就傳你本門內功總訣。”
九牧聽得此言點點頭說道:“也只能如此了。”
于松轉過身來笑呵呵地說道:“官爺,我這師弟甚是愚鈍,待我教一教他再來跟您比試。”
李敬雄聽得此言哈哈大笑說道:“好一個臨時抱佛腳,我就在此且等著看看你們能整出個什么花樣來。”
于松把九牧拉過一旁說道:“師弟這口訣你可得好好記住了。等待會你去打的時候我再傳你招式,你到時候就根據這個口訣來理解這個招式。”
說罷便壓低了聲音念起了口訣:“致虛者,天之道也。守靜者,地之道也。天之道若不致虛,以至于達到至極,則萬物之氣質不實……”
待于松念得一遍正想開口,九牧突然說道:“師兄不用念了,我全記住了。”
于松聽得此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他說道:“師弟,這可開不得玩笑,一會臨敵之時就全看這心法口訣了。”
九牧答道:“師兄你放心我真的記住了。”說罷便把總訣一字不漏的給念了出來。
于松聽完臉上的肉抖了抖眼中盡是羨慕,他隨后笑著說道:“師弟你武功現(xiàn)在雖然差了一些,可憑借這份資質,我相信三十年后你武林必有你一席之地。”
又道:“待會你與他相斗之時,切記邊打邊走,到時候我會在一旁給你比劃招式,你就根據總訣來使這招式。”
九牧聽得此言點了點頭,轉過身來說道:“李將軍,請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