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的目的是越南的萊州市位于越南西北部,與我國云南接壤。邊境上忙碌了兩個多小時,還好有玄黎他們在越南接應我們,這一路也還算順利。玄黎比以前成長了不少,能力非常強,高高瘦瘦的。皮膚白凈,越長越帥了。我們都下車了,他看到懿兒很驚訝,眼神在懿兒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后轉頭看向我,走過來開口到:“姐!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我點點頭,指著身邊的懿兒介紹到:“他是我的孩子,叫懿兒。”然后對懿兒說到:“懿兒這是玄黎叔叔,他可厲害了。”懿兒似乎不怎么喜歡玄黎。他看了看玄黎開口到:“我聽母親提過你,不過你身體里這天書倒是讓我很好奇,有時間我得仔細研究研究。”玄黎沒有說話,我急忙對懿兒說到:“懿兒!不許無禮。”玄黎說到:“沒事,當初若不是姐也不會有今天的我。懿兒想研究我會很樂意的。”
就在這時麟兒過來了,對懿兒說到:“懿兒!誰要敢欺負你就跟師哥說,我來教訓他。”看來這兩一直都是不對頭的,我急忙對麟兒說到:“麟兒!你還小呢?誰欺負懿兒,他不欺負人家已經不錯了。”麟兒得意的笑到:“師娘!現在我可不怕他,打就打誰怕誰。”
我不高興的說到:“麟兒!你在這樣任性我生氣了。”麟兒痞氣的說到:“欺負誰都行,欺負我師弟就是不行。”說著轉身走了。我不懂以前很團結的,現在怎么說話都是火藥味了。玄黎也不說話轉身走過去他的人那邊去了。過了一會星途星軌也過來給我打招呼。他兩成長不少,星軌還是像以往一樣話不多,性格冷淡,他卻生得一副好模樣。白色衣服,星途跟以前一樣,活波開朗,身穿黃色衣服。兄弟兩除了脾氣各異,長得一模一樣。
看了一圈這些人,卻唯獨少了王鎏玉,我感覺有點失落。不知道現在他怎么樣了。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我突然覺得很難過,起身獨自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現在他們在等人,說是一個重要的人,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卻沒有心思在那邊等,獨自一人來到這邊,取出王鎏玉給我的竹筒,里面的蠱蟲已經被我放出來了,那次王鎏玉掉進深淵里我就放出來了,可是卻再也沒有回來。腦海里閃現出他妖孽的容顏,呼喚著我曦兒!在故主那再次見到他,離開時他的不舍和無奈。欽幺說他霸占了鈅的妻兒三年。但是即使一起生活了三年了,他也沒有碰過我。對我都是百依百順的,非常的疼愛和憐惜。那三年應該是我過得最平靜的三年了。
突然我的竹筒被搶走,一股強大的力量出現。我抬頭看,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運動服的年輕男子。這人全身透著不凡,他舉起竹筒朝我笑著說到:“美女,你一直看著這東西發呆不會是定情信物吧。”
我去,什么定情信物,我不高興的開口到:“你是誰?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這是一個朋友給我的東西。”
那人不依不饒的說到:“我就不給你,你能把我怎么樣,看你這么在意,我猜是心上人的吧。”這人這些話要讓鈅聽到我肯定就說不清了。
看著面前欠揍的人,我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好聲好氣的說到:“我已經結婚,孩子都快有我高了。麻煩你還給我行嗎?”
他一聽一臉的不可置信說到:“呦!不可能吧,我本來想著只是有心上人的話我可能還有機會的,看來連機會都不給我了。不行,那我也不能給你,除非你告訴我這東西是誰的。”
我已經氣得牙癢癢了,咬牙切齒的說到:“那是一個朋友給我的,他因為一些原因已經不能來做任務了。你還給我了行嗎?”
他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停的把玩著竹筒開口到:“我猜這東西意義不一般吧,除非你告訴我主人是誰要不然就別想讓我還給你。”
我沒辦法了,實在不行我就搶,我握緊靈刃,釋放出力量,他卻興奮說到:“哎!不錯不錯,太有趣了,你還有什么好東西都亮出來,讓我見識見識。”我趁他把注意力放在右手的靈刃上的時候,偷偷伸出左手,用意念頓時將竹筒收回到我手上。他反應過來更加的激動了,頓時釋放出身體里的靈蛇蠱說到:“好玩好玩,今天我一定要見識見識美人的真本事。”說著就向我攻擊過來。我哪能慣著他,快速躲過靈蛇的攻擊,釋放水火之力,用盡最大能力,近身搏斗,幾下把他制服,釋放出幽蘭花瓣,一下子把他拍飛了出去。
他頓時被拍飛好遠,吃力的爬著起來,嘴邊已經流血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問到:“你……你……你是誰?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我沒有理會他,剛想轉身回去,突然他在身后大聲的說到:“不許走,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呢。”我抬頭看向他狠狠的說到:“你是還嫌我打的不夠狠呢?”然而此時他卻看著我身后,喊了一聲:“鈅大人!師傅!你們……你們怎么來了。”我轉身見到鈅跟一個我都不認識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此人不簡單,體內的東西我盡然都看不清。只見一個模糊不清的東西。強大的氣場讓人心生敬畏,他也是一身白色運動服。笑著開口到:“鈅!我沒猜錯的話此等仙瑤美人應該就是夫人吧。”鈅點點頭,來到我面前,牽著我的手問到:“夫人!你沒事吧。”我搖搖頭。欽幺說到:“他兩就是我們要等的人。封靈谷谷主封靈和他的徒弟封御,谷主是位世外高人。”
我抬頭看向那個谷主,眉清目秀,確實像想象中的隱士高人。他上下打量著我然后開口到:“夫人!果然不同凡響,原來跟鈅一樣都是幽蘭蠱。甚至比我想象中還要美上許多。想不到平時沉默寡言的鈅家里會藏著此等美嬌妻。從來不知道你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鈅沒有說話,我一看自己把人家徒弟打傷了,急忙開口到:“不好意思谷主,我不小心把你徒弟打傷了。”
谷主看了一眼徒弟說到:“沒事,我這徒弟整天不著調,老是惹禍。夫人教訓他兩下沒什么。”封御驚訝的看向我,再看向鈅,臉色都變了,他急忙開口到:“夫人!對不起,對不起。”
我擺擺手說到:“沒事,也怪我下手太重了。”嘴上這么說,其實我心里是暗爽的。欽幺說到:“既然人都齊了就開始出發吧,時間緊急。”大家一聽都紛紛往車子那邊走。我邊走邊小聲問鈅到:“鈅!懿兒呢?怎么不跟你們在一起?”
鈅開口到:“跟玄祭一起了,放心,他比你省心多了。”我一聽心里不高興了,他這是責怪我嗎。我也不說話,想掙開他的手,他卻抓緊了我,往懷里拉,我頓時撲進他懷中,他才滿意的一手摟著我的腰往前走。我只能無奈的隨他去。
回到車旁邊,他幫我打開車門,示意我坐進去,我只能乖乖照辦。他關好車門,坐上駕駛座上,看了我一眼,又幫我把安全帶系好,才放心的開車去了。懿兒也不跟我們了。我看著后面空空的很是失落。鈅沉默了,我也不說話,感覺自己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任務也是這樣。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睡夢中我感覺自己被吻了一下,睜開眼睛看到鈅完美的臉就在我跟前,我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頸深情的吻著他。盡量讓他觸碰到胸前敏感的地方。直到他呼吸加粗。我才放開他,扭頭繼續睡覺。他看著我欲罷不能,那種欲情不滿的感覺,讓他非常的難受。我此時卻特別想笑,他坐回座位上,冷靜了好久才開口到:“夫人!你是故意整我的。你贏了,你厲害。”我裝睡不理他。誰讓他那樣說我的,老娘心里不舒服你也別想好受。
他開著車繼續前進,沒多久車子突然停下來了,他打開車門下了車,頓時來到我身邊,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突然把我的安全帶解開,一把把我抱了出去,我睜開眼睛,這是一個荒郊野外呀!他這是要干嘛,不會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吧。我急忙掙扎著說到:“鈅!你想干嘛,你放開我。”他二話不說把我扔在后座上,跟了進來,說到:“想把我惹火了,不負責,沒門。”說著他強行吻著我,然后瘋狂的享受著,感覺他此時異常的激動,這是我們第一次在車上發生關系,我只感覺非常的變扭。他卻覺得很是刺激。
我感覺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偏偏就給自己挖坑。
他開著車,心情大好,一路加速追上前面的隊伍。我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去。
直到我再次醒來已經天黑了,我不高興的說到:“鈅!你干嘛呢,明明是你先說的我。”
他回答到:“誰讓你不好好待著跑去跟別人打架,你不知道別人看你的眼神嗎。我的夫人豈能讓他人惦記。”我這才知道原來他是見到那個谷主盯著我看心里不舒服了。我還以為他是知道我為了王鎏玉的竹筒打封御才生氣的。
看來我完全是在給自己找罪受的,我這才放下心來說到:“你的心怎么這么小,人家只是看了一下,你就吃醋了。”
他說到:“我的東西看一下都不行。”這讓我怎么說才好呢。他這個人是真的占有欲太強了,可是這霸道的話讓我聽著就開心。不過我還是假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到:“哪有像你這樣的,再說了我這輩子只可能是你的,供你一個人享用。”
他開口到:“夫人!你非常的獨特,特別到只有你才能讓我欲罷不能,只有你讓我真正體會到男人的責任和擔當。換做別人我半點感覺都沒有。就連多看一眼我都覺得惡心。”我聽了鈅的話不知道說什么的好,就像上次,巫靈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他面前他也不為所動,甚至還翻臉了。果然像他說的,我才能撩動他的心。幾天不見他都能寂寞難耐。
以前我是太不了解他了,像他這樣的如果能輕易被撩,那早就輪不到我了。
我幽幽的說到:“我自己何曾不是,我只有你一個男人,也只愿意為你守身如玉。就如那句話: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輩子有你就夠了。”
過了很久鈅說到:“夫人!我說過的,往后余生我來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