孖域想到什么,正在糾結怎么說的時候,就被小護看到他那扭曲的臉。
“欸,我說,后面那個傻大個兒,你在那里曲著一張臉干什么?看的怪嚇人的。”
“孖域,你怎么了?”許鯨落轉頭看到孖域的糾結,還遠離了他一步。
“有件事,我還沒告訴過你們。”
“什么事?”
“如果我記得沒錯,五天后,其實就是殿下的第一百歲。”
“你說什么?那怎么辦?”許鯨落聽到孖域的話,擰著眉頭,看向小護。
“五天已經是最短的時間了。”小護看到許鯨落的眼神,立馬回答。
“那該怎么辦?百歲劫要這么渡過。你會不會記錯了,可能還有幾天呢?”
“我沒有記錯,我們對時間的概念是很深的,不會出錯的。”
許鯨落扭著眉頭。
“傻大個兒,你肯定是記錯了,我明明檢測到還有十天的。”小護看著孖域,還特地不讓許鯨落看到,他現(xiàn)在滿臉的表情,都是在警告著孖域,像是在說,“你要是再說,我就把你的頭打爆。”
孖域也接到了小護的暗示。
“我錯了?我再算算。”孖域開始了裝模做樣的算起了日子。
許鯨落一下子看向孖域。
“好像是還有多那么幾天。”
“真的,那就好。到時候,等希冀醒過來,我一定會幫她好好養(yǎng)好身體,讓她安全渡過百歲劫。”
樓下奶奶已經在叫許鯨落了。
“我奶奶叫我來,我先下去了。”許鯨落心情比剛才好多了。
等許鯨落離開后,他們兩個才對話。
“我說,你是不是傻啊。你干嘛說出來啊,害的鯨落擔心。”
“在我心里,殿下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不會委婉點啊。”
“來來來,你教教我,怎么委婉。”
“反正就是不能像你剛才那樣。”
“你這個。”
“還想不想讓我救她了。”小護直接打斷了孖域的話。
“好,你來。”
“我告訴你,你有時候也要在乎一下鯨落的情況。”
“真不愧是殿下血脈誕生出來的,跟殿下的小心思簡直一模一樣。”孖域小聲嘀咕著。
“你擱那里嘀咕啥呢,還不趕緊過來幫我。”
“來了。”孖域只能心里罵這個小東西。
他們都不知道,許鯨落在外面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這兩天許鯨落都呆在布德拉身邊,不僅是為了陪在布德拉的身邊,也是在找如何應對接下來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的解決方法。她一定要找到可以克制著一切的方案。
“已經兩天了,希冀應該很快就可以醒過來吧。”
“說實話,按道理是這樣的。我只能在外力的作用下幫她,實際上還是要靠她自己。”
“我相信希冀,她一定可以的。”
“是是是,布德拉希冀在你心里不就是無所不能的嘛。”
“我說,你個小東西,我怎么感覺你有點酸酸的。”孖域調侃真小護。
“欸,我說你個大塊頭,有你什么事。”
“好好好,我不說了。”孖域臉上還是在笑。
看著他們兩個打鬧。
“好了,我下午就要去學校了,這幾天就辛苦你們了。”
“你馬上就要參加運動會了,這幾天還是要小心一點。”
“知道了,謝謝你,小護。”
小護看著許鯨落對著自己笑,臉上微微泛紅。
“我只是怕你到時候實現(xiàn)不了我給你的要求,提醒你罷了。”小護有點死鴨子嘴硬的感覺。
“死鴨子嘴硬。”孖域直接拆穿了他。
“你,大塊頭。”小護惱羞成怒。
“你個小不點,你要是再叫我大塊頭,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好了,你們吵吧,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許鯨落出去之前,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還順走了一本書。他們兩個還在吵架。
“大塊頭,大塊頭,大塊頭。”
“小不點。”
“還有三天,希冀就要應劫了,我一定要幫她。”許鯨落手上緊緊地握著那本書,心里暗自下決心。
許鯨落來到學校,因為運動會在第三天,頭兩天學校都在準備,所以師生這幾天的課程都不是很緊張。
“鯨落,你在看什么?”沐云看許鯨落這幾天一直在看同一本書,很是好奇。
“沒什么,就是一點課外書。小說。”許鯨落看沐云要探過頭來,趕緊把書合起來了。
“怎么了?要我陪你去哪里嗎?”
“嘿嘿,陪我去小賣部吧,我餓了。”
“你中午不是吃挺多的嘛。”
“走嘛走嘛。”沐云對著許鯨落撒嬌。
“那好吧,走吧。”許鯨落把書收起來,跟沐云離開了。
兩個人買完東西回來,發(fā)現(xiàn)班里沒多少人,只剩一點點。沐云問了班里的幾個人,說是要在操場上排練,沐云就和許鯨落一起到操場上去了。
“大家都站好了。”等她們兩個到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在站隊了。兩個人匆匆忙忙地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