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報告上寫著被實驗者—李銀龍。由于關在一個全黑暗的房間里,因此基本上就是吃和睡,從精神評估上來看,被實驗者精神穩定,沒有任何問題。精神評級為A級。
這里的精神評級分為A.B.C.D.E。
A級代表被實驗體精神狀況極好。
B級代表被實驗體精神狀況良好。
C級代表被實驗體精神狀況較差。
D級代表被實驗體出現精神問題。
E級代表被實驗體精神嚴重受創。
由于這次報告的被實驗者精神很好,因此沒有什么太多值得關注的部分,我隨意看了一下就把報告放到了一邊。我見李冰還沒有離開知道他有事情想問我,我說。
“還有什么事嗎?”
李冰凝眉思考再三后問道。
“村長,做這樣的實驗真的好嗎?”
我聽他說了村長兩個字說明他已經接受了我的角色,也接受了公司給與他的角色,這讓我很欣慰。我反問道。
“你的質疑是質疑實驗本身,還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李冰趕緊擺手說道。
“我不是在質疑您的決定。我是想說,真的要做這樣的實驗嗎?”
“哦?你能說說你的觀點嗎?”
“很明顯您用的是黑屋實驗,這個實驗最早是由國外的一名心理學家發起的。我只是覺得這個實驗太危險了。”
我贊許的點點頭,顯然李冰非常的聰明,已經猜到了我的目的。我說。
“你說的很對,我的確是在做黑屋實驗,這種實驗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對被實驗者來說卻是一種精神折磨。但是我們別無選擇。如果我不能讓所有人產生警示作用,那么我們就無法保證這里的安全。”
李冰聽了我的話沒有說什么。如果他夠聰明應該就已經知道我所能做的選擇并不多。
“還有別的什么問題嗎?”
“不,沒有了村長。”
李冰說完就轉頭離開了,我能看出他心里有些不安,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習慣的。
第三天的清晨李冰還是準時的來到了我的辦公室,把一份報告交給了我。
這次報告中的內容和上一份報告有著完全不同的進展,被實驗體的精神評級直接從A降到C,這說明被實驗者的精神狀況直線下降,報告中還提到,被實驗體出現幻覺、幻聽等一系列精神狀況。這代表著,實驗結果很快就會來臨。
我再看了看李冰,他的臉上擔憂更甚了,如果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被實驗者根本不可能挨到第七天就會由于神經錯亂而崩潰。我安慰道。
“你不要太過有壓力。在這件事情上我有分寸。”
我拿起桌上煙灰缸里已經點燃的煙抽了一口繼續說道。
“如果他精神崩潰了,那么懲罰就太過嚴厲了,這樣會讓民眾產生我們使用了酷刑的誤解。這樣只會給我們帶來負面的效果,我需要他頭腦清醒的告訴所有人他所遇到的事情,并且讓他心中悔過。這樣才能起到警示作用。”
聽了我的解釋李冰臉上明顯表情緩和了很多。隨后第四天,也就是把李銀龍關入柴房的第三天清晨,李冰急匆匆的來到我的辦公室,我看他樣子不用猜也知道,估計是李銀龍的狀況又惡化了吧。
“村長,李銀龍的精神狀況真的很糟糕。”
李冰說著走到我桌前把手中的評估報告遞給了我,我打開看了看,評級是C—,也就是在精神出問題的邊緣。此時安保隊長李孝元也來到了我的辦公室,他先是用手敲了敲打開的房門,然后走了進來。
“你也是為了李銀龍的事情來的?”
我看向李孝元問道。李孝元則看了看李冰回答道。
“我是被李冰叫來的。”
李冰馬上接話道。
“李孝元你也幫忙勸一勸吧,你應該也看到了李銀龍的狀態,再這么關下去可是會出事的。”
李孝元看著我沒有說話似乎想要等我先開口。我背靠椅子說道。
“你說說看,你有什么意見?”
得到了我的允許李孝元才說道。
“李銀龍的情況的確是挺糟糕的,昨天還展現出了一些暴力傾向,不過我充分尊重村長的命令。”
能看的出來李孝元是一個非常圓滑的人,既不得罪我也不得罪李冰。我點點頭再看向一臉擔憂的李冰,這讓我產生了一些好奇,是什么讓這個年輕人如此為一名罪犯擔心?難道他不明白那個李銀龍做了法理不容的事嗎?我詢問道。
“你為什么那么擔心一個罪犯?”
李冰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我并不是擔心罪犯,我也知道他做了天理難容的事情,但是我們用這樣一個違背道德的方式懲戒他真的好嗎?再說了我們不是警察,我們沒有權利監禁任何人。教授,萬一出什么......。”
還沒等李冰說完我就用手指著他,用嚴厲的眼神看著李冰,我并不是要責備他的觀點,而是責備他對我的稱呼,在這里所有人都必須扮演自己的角色,李冰看到如此嚴肅的我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正要改口我卻搶先說道。
“我知道你的想法。”
我又重新拿起判定報告看了看,說實話,如果是我的話我應該還會讓李銀龍再待上一天,不過如果我再這么做的話,很難保證李冰這個年輕人會不會做出什么傻事來。我現在還需要人手幫我處理事物,不能在內部搞出分裂來。我詢問李冰。
“這份評定報告準確嗎?”
我言下之意是這份報告是否摻有水份,李冰也很聰明馬上就理解了我的意思,他嚴肅的回答道。
“是的...村長,我完全是按照規定嚴格評定的。”
既然李冰都這么說了那么我也沒有理由懷疑,便放下報告站起身吩咐道。
“你們兩個陪我去柴房走一趟。”
聽到我這么說李冰臉上瞬間露出了微笑。我們三人還沒來到柴房就聽到柴房里傳出一個聲嘶力竭的喊叫聲。我們走到柴房門前,李孝元示意門口站崗的兩個安保人員,其中一個安保人員掏出鑰匙把門上的掛鎖打開。門一開就有一股混雜著屎尿的臭味從房間里傳來,我們三人頓時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