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場人物:桂平、李大光、李婆婆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女尸是誰,由于尸體面部水分已經沒有了,整張臉褶皺凹凸不平,幾乎不能稱之為人臉了,桂平回想起之前遇見的一系列場景,似乎像是某人的記憶,那會是誰的記憶呢?
“咣當?!?p> 桂平站起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什么東西。他轉過身用煤油燈查看自己的身后,發現地上躺著一根拐杖。桂平拿起拐杖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發現這個拐杖有點似曾相識。他努力的思考著,突然恍然大悟,這根不就是那個叫李婆婆手中的拐杖嗎?為何拐杖會在這里?
桂平轉過頭又看了看干尸,從干尸的年紀上看,似乎的確與李婆婆年紀相符。可是李婆婆不是在李大光身邊嗎?為什么卻在這里變成了尸體?夢境中的真身應該只有一個才對。要么那個李婆婆是假的,要么這具尸體不是李婆婆。那為什么李婆婆的拐杖會在這里?難道只是巧合?
夢境雖然乍看之下毫無邏輯,但在荒誕之間卻有著它自己的邏輯。因此桂平所看到的這些絕對不是毫無意義的東西。這其中必定有其關聯所在,只是現在不好說。
“吱呀”一聲原本關上的房門自己卻打開了,桂平站起身把煤油燈往前伸了伸,身子稍稍傾斜一些,歪著頭想要看看門后是否有人。不過好一會兒卻沒有人的動靜。桂平這才慢慢的走到門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一些,正準備抬頭看看門外的情況,突然桂平感覺背后有一雙干枯如骨的手推了自己一把,這股力氣很大,桂平被直接推出了門外,手中的煤油燈也脫手飛了出去。
桂平臉朝下趴在地上,趕緊轉身看向身后正準備防衛,只見原本應該存在在那里的門不見了。身后竟然只是一堵墻。此時桂平才發現自己所在的房間異常的明亮。他抬頭一看,天花板上掛著一盞白色日光燈。桂平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前飛出去的煤油燈已經不知去向。
桂平仔細打量這間全新的房間,房間看上去像是一個臥室,比起之前狹窄的房間,現在的這間房間要比較寬敞,房間很亂,床上的被子被揉成一團扔在一邊。房子的中間有一張小圓桌,桌子上有好幾瓶空了的酒瓶,兩張椅子中的其中一張已經掀倒在地,桌子地下有幾瓶啤酒破碎的玻璃渣,在這些玻璃渣中還混著一些白色的藥片。除了這些,房間里還有兩張靠墻的沙發,和幾個柜子。
桂平首先就對地上的白色藥片起了興趣。他來到桌邊半蹲下身查看地上留下的痕跡。他撿起其中一顆白色藥片,藥片看上去很常見,重量大概在2-2.5毫克,既然有藥片那肯定有存放的藥瓶,如果想要知道這是什么藥,那么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找到容器。
桂平四處尋找看上去能稱得上容器的東西,很快一個白色的藥品進入了他的眼里,桂平走過去撿起瓶子,瓶子開口處沒有蓋子,從瓶口往里看,瓶子里還有幾片白色藥片沒有灑出來,地上的藥片和瓶子里的藥片是一致的,可以肯定這個藥瓶就是自己要找的東西。
桂平旋轉藥瓶瓶身找到了貼在瓶身上的標簽。標簽上寫著的名字是安定類藥品,也就是我們俗稱的安眠藥,桂平把藥品放回地面,然后視線關注在了地上的碎玻璃上,顯然這些玻璃的顏色和酒瓶顏色一致,部分碎片還保持著瓶子的形狀,因此這個并不難猜,玻璃散落的房間到處都是,從這一點可以認為,酒瓶是從高空掉落地面之后發生撞擊引起破碎。
除此之外小圓桌的地下還放著不少空瓶,假設這是一個人喝的,那么顯然這個人已經攝入了相當多的酒了。在小圓桌上發現了白色的瓶蓋,應該是安眠藥的蓋子,在蓋子旁邊還有一瓶喝了一半的酒瓶。
桂平檢查完桌面后又來到了衣柜處,打開衣柜,里面只有寥寥無幾的幾件衣服,衣服的款式和大小屬于一個健壯的高個子男性。知道這些信息之后,桂平就可以開始重組現場了。
假設有一個高個子男子正坐在桌前喝酒,他喝了很多酒,之后他打開了一瓶安眠藥,并且吃下了安眠藥并準備起身,但是由于他喝醉了身子不穩,在站起來的時候沒有站穩,重新重重的跌坐在座椅上,導致椅子向后傾倒,男子為了防止自己跌倒,用手想要抓住桌子防止自己摔倒,但是卻沒有抓住桌子,反而打翻了放在桌子上的幾瓶酒瓶和打開還沒蓋上蓋子的藥瓶,藥瓶灑落一地滾到一邊,而酒瓶摔落到地上被摔的粉碎。
通常來說人吃完藥都會把藥瓶蓋上蓋子,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難道是因為沒有必要嗎?
目前掌握的線索也只能推理到這里。女性死尸,上吊,脖子上的勒痕,與李婆婆很像的拐杖,高大男性,安眠藥,酒瓶,這些線索看上去毫不相干,但是似乎冥冥中又有著某種關聯。桂平總覺得還缺了點什么,缺少能夠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的什么東西。
此時桂平嘗試把腦海中的兩個人物套入了進來,一個是李大光,一個是李婆婆。慢慢的一種可能性逐漸浮現出自己的腦海之中,桂平想,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那么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場景就很可能敘述出了某人的生活經歷。
“救命,救命??!”
正當桂平還在思考的時候,突然一陣呼救聲從屋外傳來,桂平趕緊沖出屋外,屋子外面竟然是屠宰工廠的二樓,桂平沒想到自己兜兜轉轉最終又回到了這里。
“救命啊!”
聲音是從一樓傳來的,桂平所在的二樓是可以直接看到一樓的情況。他趕緊來到二樓邊緣往下望去,只見李大光正把一名男子掛到一臺切割機上,就像之前李大光對待自己那樣。
被掛上去的男子不斷的掙扎呼救,桂平并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卻很確信,這個男人很可能是譚建偉的四個學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