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希嬪病了幾日都不見好,十七第二日一早去給蕭貴妃請安的時候還問道:“希嬪娘娘風寒怎么這般嚴重?”
“心病。”蕭貴妃說道:“六皇子回京,八成就好的差不多了。”
十七聽蕭貴妃如此說,調笑導:“若哪日兒臣出遠門,母妃別也擔心的害了病。”
“誰擔心你這個小兔崽子?!笔捹F妃朝著十七翻了個白眼。
十三今日要進宮,十七今早跟太傅告了假,也沒在蕭貴妃宮里坐多久,就回了自己宮里等著十三。
向長輩們都請了安,十三就去了十七宮里。
“怪不得你不愿出宮開府,你宮里愈發花俏了?!笔齺硪淮尾黄胶庖淮巍?p> “好歹我母妃也是宮里唯一的貴妃,父皇賞的東西自然比別人多些?!?p> 十七說完站在前院環視自己宮里,確實比之前花俏了些。
“沒有提前跟她說,讓進朝把人叫去偏殿耳房了,十三哥去就是,我在書房等你?!笔哒f罷叫人領著十三去了偏殿耳房。
進朝叫住嚴靜馨的時候,嚴靜馨只覺得十七這個美色真是如狼似虎,見到他就沒發生過順心的事。
沒想到竟等來了十三。
俗話說的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真的是你!”十三滿臉欣喜,:“我都沒想過在這兒還能碰見熟人!”沒忍住把嚴靜馨帶到懷里,使勁抱了抱。
嚴靜馨杯勒帶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咳嗽了好幾聲。
“你怎么看起來這么瘦?是不是十七欺負你了?”十三醉噼里啪啦的,嚴靜馨還沒來得及插上話。
“我還以為那天是眼花?!眹漓o馨有些想哭,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
“我也是!”十三說道:“我還讓十七進宮打聽來著。”
“皇子做的爽不爽?”嚴靜馨挑挑眉問道。
“害?!笔鴩漓o馨一起坐下:“那天把我下了一跳,原本的十三皇子應該是墜馬,我才鳩占鵲巢。”
嚴靜馨覺得真是同命不同人!
“咱倆差不多,不過我是因為那土大款的庶女被正房差點打死?!?p> 十三扣扣腦門:“那還是你比較慘,我這兒雖然鬧心,但是生活上還是非常不錯的?!?p> “對了。”嚴靜馨想到正事:“鋼化玻璃怎么會碎?那個展可是你負責的。”
“我也納悶,開始前我帶人檢查了好幾遍,沒什么問題的?!笔氲秸构窭锏臇|西:“不然就是那東西有問題,之前交到你手里過,你有沒有發現什么?”
“那東西沒什么損壞,我拿到只是簡單清潔了一下?!眹漓o馨回憶道:“不過有一點,那東西看起來跟其他的東西不像是一個時候的?!?p> “什么意思?”
“你讓我們工作室修復的那批文物,那東西看起來不像是同一批,太新了。”嚴靜馨心里想著,眼睛忽然瞟到十三后面放著的插花的瓷瓶,登時汗毛都豎了起來。
伸手拍拍十三:“快看快看!”
十三不明所以的回頭:“什么?”
“看來就是那個展的問題?!眹漓o馨覺得現在有點像進了懸疑片:“那個花瓶我修復過,我記得那上面花紋跟其他的不太一樣。”
說著上前把花都拿出來,仔細辨認瓶底的章:“真的是!”
十三心里打鼓:“這花瓶是十七的東西,展的會不會也是十七的東西?”
嚴靜馨搖頭:“不知道,我不是所有房間都去過,但是這些天我去過的地方都沒有熟悉的東西。”
“那是不是跟你們看的那穿越劇一樣?咱找到那個吊墜就可以回去了?”
嚴靜馨白了十三一眼:“別你們你們的,你要是沒看過你咋知道的。”
十三有些不好意思。
十七在書房等的有些不耐煩,實在好奇他們在說什么,奈何自己宮里的人功夫都不如十三,靠近怕是就會被發現。
又踱到門口向外望了望。
進朝趁機說道:“十三殿下要不要在宮里用午膳?奴才先叫人準備著?”
“備下吧?!?p> 十七說完后在心里自我寬慰,小小女子,就算給了十三哥又怎么樣?
想著想著十三和嚴靜馨就一起來了。
“十七弟。”
十七看了嚴靜馨一眼,小丫頭片子倒是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你們二人都說什么貼心話了,可叫我好等。”十七話里有點帶味兒,奈何倆人都沒怎么聽出來。
十三嘿嘿一笑,“許久未見,多說了些?!?p> 想著還要跟十三說些正事,十七對嚴靜馨說道:“你先下去吧。”
嚴靜馨行了禮,臨走還給十三笑了一下。
本就長得溫柔,笑一下更是飄到人心坎兒里去了,不是天生媚骨,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春風拂面,軟到骨子里。
十七看的呼吸一滯,心里更味兒了。
嚴靜馨從來沒對她這么笑過。
自從那日十三去十七宮里走了一遭后,嚴靜馨覺得十七更不對勁了。
秋天本就落葉多,下人們都勤輪著掃。只要是十七看見嚴靜馨在掃地,定要去掃好的葉子堆上踩一腳,踩的葉子堆都散開,灰也飛的哪都是。
嚴靜馨沒想起來,是誰說十七有潔癖來著?
十七宮里宮女不多,進朝管的松,凡事有人做就行,故而上茶都是宮女們輪著來,大家都能時不時湊近了瞧一瞧十七那天人共憤的臉。
只要輪到嚴靜馨,那茶水指定有問題,嚴靜馨跑三趟能奉上一壺十七愿意入口的茶水,那說明嚴靜馨今天運氣就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