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江湖一直都流傳著關(guān)于毒奶的傳說,這其中既有官方將軍毒奶,也有民間毒奶。
而在眾多毒奶傳說中,更有一句話:
天下毒奶共一石,黃哥獨占八斗。
能在江湖中有這么一個評價,就多少能說明黃哥的厲害之處了。
說一句言出法隨也不是那么夸張。
黃哥出生蜀川,自幼家境殷實,后來因為炒股導致家道中落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股市有風險,炒股需謹慎。
據(jù)說黃哥剛出生的時候,黃哥手里就抱著一只先天羊脂毒奶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吐箴言:“天上地下,我奶為尊。”
小時候的黃哥并沒有顯現(xiàn)出特別的能力,就和普通小朋友沒什么區(qū)別。
但是到了十歲的時候,就像傳說中的霍格沃茨魔法學院一樣,黃哥被特招進入了蜀川超人學院,從此就開啟了其開掛的傳奇人生。
立定跳遠三米一,百米十一秒等等,屢屢打破超人學院同年級記錄,以一己之力攪動蜀川江湖風云。
再后來到了魔都,離開了超人學院。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差不多就這個意思。
離開了超人學院,再也沒有人能壓制黃哥的毒奶能力,經(jīng)常以一己之力擾亂這世間的因果律。
華夏足球,華夏乒乓球兩大地獄級,都曾被黃哥奶翻過。
從此黃哥毒奶的威名漸漸傳遍華夏,很多時候即便黃哥說出的話完全符合邏輯且合情合理,但事情就是會往相反的道路上發(fā)展。
陳仁言和黃哥認識也是孫壹峰居中介紹的。
陳仁言隱隱記得當年是因為本主擔心高考成績不好,所以找到了孫壹峰作為中介人,出了一手的價格,求一口毒奶。
孫壹峰介紹了陳仁言和黃哥認識,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
陳仁言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黃哥,黃哥問了陳仁言在學校一模二模的成績和學校排名之后,果斷下了判斷:
“陳哥,不是我說你,很多時候我們要接受現(xiàn)實,承認自己的平庸。就你現(xiàn)在這個成績,在江南省根本就排不上號,考個普通大學還行,但是想考帝都大學,絕不可能”
陳仁言要的就是這句話,當年高考直接超常發(fā)揮,如愿考上了帝都大學。
事成之后陳仁言又給了個一手的紅包,拜托孫壹峰交給黃哥。
這一前一后一共花了一雙手的價格,不過陳仁言也沒有問過黃哥有沒有收到。因為在陳仁言想來,堂堂孫半城,肯定是看不上這點小錢的。
清楚黃哥的背景,大概就能知道為什么陳仁言會后悔了。
黃哥說了很快就到,那怎么可能快得了?
果不其然,現(xiàn)在這個不是早晚高峰的時候,機場高架都能堵車。
要是當時黃哥沒有說那么一句話,說不定現(xiàn)在三個人就已經(jīng)見面了。
陳仁言心里有些難受,但是完全沒有辦法,因為已經(jīng)這樣了,再說什么也都是廢話了。
沒辦法,就只能等唄。
陳仁言也只能往好處想,還好現(xiàn)在是在機場里面,也就是浪費些時間罷了,其他還是挺好的。
如果這是在其他什么地方,鬼知道會怎么樣了。
心里已經(jīng)有了預期,那陳仁言也就不急了。反正著急也沒用,慢慢等唄。
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但是陳仁言沒有想到,這次會等那么久。
好家伙,本來五分鐘左右就能到的路,愣是等了一個半小時才到。
陳仁言看著自己面前的四只紙杯發(fā)呆,如果孫壹峰和黃哥再不來的話,陳仁言就要把店里的飲料種類喝全了。
就在陳仁言想著要不要再去喝一杯別的的時候,手機響了。
陳仁言看著手機上跳動的名字,居然有些感動。
終于來了。
陳仁言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接通了電話:“喂。”
雖然陳仁言已經(jīng)盡力將自己表現(xiàn)得正常一些,但是無力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
此時的陳仁言,多少有點心力交瘁的感覺。
“陳哥,我們到了,你在哪呢?”電話是黃哥打來的,對面明顯沒有聽出來陳仁言的不對勁。
“我在店里面等你們呢,你們到了?”陳仁言雖然是在問,但是卻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背起背包。
這一問也就是下意識的。
“嗯,我們已經(jīng)在出口了外面了,你出來吧。應該一出來就能看到我們。”黃哥很干脆的說道。
“好的,等我一會,馬上就到。”陳仁言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往外走。
陳仁言也想快跑過去,但是剛剛喝了太多水,一跑起來就感覺滿肚子水都在晃蕩,就只能改跑為走了。
走出出口,陽光當頭照下,有些刺眼,陳仁言下意識的抬手擋了一下。抬眼一看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孫壹峰和黃哥。
其實這個時候在出口等人的人還是挺多的,但是沒辦法,兩個人長得實在是太有特色了,不引人注意都難。
一個沒脖子,一個沒眼睛,兩個圓滾滾的中年男人并排站在那里。
這組合確實吸睛,不少人走過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看他們兩眼。
陳仁言見到他們兩個人,剛剛心里的那點難過頓時就不見了,現(xiàn)在他就只想笑。
實在是這個畫面有點諧。
陳仁言出來的時候,孫壹峰和黃哥也看到了陳仁言,墊著腳對著陳仁言揮手。
因為陳仁言也很引人注意,實在是太帥了,也就只有讀者才能和他一拼。
陳仁言笑著跑過去,在兩人手臂和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峰哥,黃哥,你們兩終于到了,我真是等到花兒都謝了。”
“哎呀,你別說了,這一路堵得,一點脾氣沒有。”黃哥笑著應了一聲。
“就是,我們也沒辦法飛過來,那你說怎么辦嘛。”孫壹峰順著黃哥的話接了一句。
陳仁言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將背包放到保時捷的后排,說道:“好了,我們先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嗯,我們先回去。黃哥已經(jīng)訂好飯店了,我們直接去就好了。”孫壹峰笑著上了車,說道。
“別的不說,保證讓你滿意。”黃哥直接扒拉上了副駕,有些艱難的扭身拉了一把安全帶,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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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的叫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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