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家的一路也算吸引了目光,韓梅和王小米悶頭朝前走,這倆人一路笑談對過往的目光視而不見,董海軍現在租房住離李正陽不遠,倆人岔路口分別后各自回家!
“不能喝就別喝,丟不丟人?”韓梅埋怨道!
“氛圍轟到那了”李正陽略顯尷尬,但是昨天確實是氛圍烘托的原因,平時可沒丟過這人。
“抱著女同學不撒手,當時想什么呢?”韓梅沒好氣的問。
“喝成那樣別說女同學了,就是個柱子我也不撒手啊!”李正陽辯解。
“誰知道你想什么呢!”韓梅越想越氣,當時被他倆逗笑了,但是現在又回想了起來。
“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我想什么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去的酒店房間”李正陽可不傻,反正不怪自己,就怪酒,任何事都往酒上推。
“怎么去的?酒店的小推車知道嗎?就是這么去的!”韓梅生氣的說道。
“這……”李正陽自己都不敢想,這讓人用小推車拉死狗似的推著確實丟了人。
“看你就生氣!”韓梅說完轉身進了屋。
韓梅最近總覺得李正陽不太正常,他有時候確實去了外地,但是有兩次他可能就在本地,但是夜不歸宿的話他在干嘛?換句話說一個男人為什么夜不歸宿?
這里邊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勾當啊!可是韓梅也沒證據,李正陽的脾氣是打死不認的主,韓梅跟他同床共枕這么長時間還能不了解?但是她總覺得不對,因為有兩次晚上她查崗的時候李正陽故意不接電話不回微信,這是什么意思?這里邊肯定有意思啊!
韓梅沒任何證據,但是沒證據不代表不生氣,她也生氣但是她也知道這事光靠懷疑沒用,她要是一旦開口說了還得被李正陽倒打一耙。
韓梅越想越氣,看李正陽越看越不順眼,李正陽回來的時候光著膀子現在又把褲子脫了,晃晃蕩蕩還哼著酸曲兒,韓梅瞪了他好幾眼他也沒看見。
“我說你上網買衣服也給我帶幾件,我這一夏天就三個半袖,丟了一個現在就剩倆!”李正陽也沒注意氣鼓鼓的韓梅,還念叨著衣服的事。
“自己不會買嗎?又不是沒錢!”韓梅沒好氣的說。
“你看,不就是喝點酒喝醉了,至于嗎?”李正陽看了一眼韓梅,瞬間也察覺出不太對頭。
“哼,還有別的事呢!別以為我不知道!”韓梅不敢明說,但也是在詐李正陽。
“唉!以后不能喝酒啊!得罪人”李正陽就盯死了酒的事,他也隱約猜到了韓梅的想法。別的事?別的什么事?肯定是他偷摸出去浪的事,這事韓梅可沒抓住,既然沒抓住那能認嗎?沒抓住就是沒發生!
韓梅還是氣鼓鼓,但是合計來合計去也覺得這事不能太計較,這是沒影的事啊!這事你靠第六感或者猜測那可是扯淡了,自己以后多留心也就是了。
“買什么樣的?”韓梅主動問道。
“你隨便,我能穿就行!”李正陽趕緊回答。
“隨便隨便,我看你像隨便”韓梅皺了皺眉頭。
“我相信你的眼光!”李正陽十分信賴的說。
韓梅瞪了他一眼也沒說什么,李正陽的吃穿都好答對,他是既不挑吃也不挑穿,天天給他做一樣的飯菜他也照吃不誤,同樣的衣服你給他買兩件就可以,他也不挑。
韓梅打開衣柜確實也覺得有點對不住李正陽,整個衣柜全是自己的衣服,李正陽穿一身然后洗衣機里扔一身,那個洗好后身上這個又進了洗衣機。
李正陽可不是沒錢的主,人家好幾十萬在自己兜里揣著居然沒給人家多買兩身衣服,他是不挑,但是你給買了他也不是不穿啊!
韓梅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干脆多給買幾件吧!這么一想心情也好了點,對李正陽的態度也柔順了很多,自己都覺得無端對人家猜疑有些不對。
李正陽賊著呢!他剛才就覺出韓梅肯定是懷疑他了,但是他都推脫到酒上,現在他也能感受到韓梅是氣消了點,趕緊上前湊合,美其名是一起看衣服,實際上就是去面前搖尾巴。
李正陽可不光韓梅發現的那兩次,好幾次他都沒干正事,他偷看了一眼韓梅見她正專心致志的看衣服自己開始回想。
一次是因為她下班早,待著沒事去公司溜達,正巧碰見了開車回來的陳楚楚。陳楚楚上身白色半袖,下身牛仔短裙,腳踩高跟涼鞋,長發束成馬尾,顯得清涼而又動人,李正陽看的有些發呆。
陳楚楚看見李正陽也有點意外,他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剛一出現就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的掃描是既可氣又可笑,他倆不是沒有過,聊著聊著就都有點意思,也就自然而然去了陳楚楚的家。
還有一次是董海軍叫的他,董海軍是悶騷型,要不是王小米管著錢他得夜夜笙歌,那次是他攛掇著李正陽出去玩兒,他發現了好地方,他可沒多少私房錢,公司的賬相當透明,王小米攢著錢留著買房用,平時他也就有點零花錢,這事他也沒法和誰借錢只能攛掇李正陽。
李正陽聽到董海軍聲情并茂的一番描述后也覺著這地方是個人間天堂,董海軍雖然是沒錢但是去的光明正大因為王小米住校,李正陽雖然有錢但是去的偷偷摸摸因為韓梅查崗也比較嚴格。
還有兩三次是李正陽和他單位的文龍兄出去敗火,這文龍兄也有點意思,光是按摩,不扯別的。但是這個文龍兄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他把自己住的周圍姑娘和小媳婦禍害個遍。
文龍兄是聊天高手,他本人繪畫專業畢業,擅長攝影,為人也很騷氣。他把附近人功能打開后就是一番暢聊,當然暢聊過后自有一番情趣,有時一晚都得換兩個地方見兩個人。
文龍兄有點偏向文藝男青年,這種人自然招女人喜歡。李正陽是純粹的直男,他都是拿錢砸。這倆人方法雖不同但是畢竟也算志趣相同,年齡也不算差距太大,所以一起出去兩三次。
“想什么呢?”韓梅選好了衣服,看著李正陽,他眼睛盯著手機屏幕可心思不在這。
“想我一世英名啊!一場酒就給我葬送了!”李正陽可沒敢把真正所想說出來。
“哼,現在知道后悔啦?”韓梅看他悔不當初的樣子也有點搞笑。
“能不后悔嗎?以前我在同學眼里那就是有為青年,現在可倒好!喝多用推車推走的,唉!”李正陽唉聲嘆氣。
“怎么的你是后悔沒給女同學留下完美印象唄?”韓梅皺笑著說道。
“可不嘛!自此一別天各一方,每當她們想起我時依舊是那個叱咤風云的有為青年多好?”李正陽憧憬道。
“現在不也挺好!每當想起你時就能想到你被人拽死狗似的拉上小推車,不也同樣印象深刻!”韓梅說完也噗嗤一聲笑了。
李正陽請了兩天的假,畢業一天又休息一天,當然他請兩天假并沒多大影響,但是李正陽現在很受倚重,田主任是很看重他,他去的當天就給安排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