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活動的影響不小,特邀嘉賓和李正陽都知道這件事的實質,但是很多不明所以的人都以為這是一場真正的選美比賽,很多參加了這場活動的所謂“媒體人員”其實就是一群自媒體,有些就是小主播。
李正陽前期給他們發的邀請函確實夠人眼前一亮,邀請函的內容故意把他們寫的很重要,實際上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
他們這群媒體人員自然也會借機增加自己的身份,牽強附會的把這次活動描繪的很宏大,這群人的粉絲知道自己的偶像參加了這么大的活動而且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也都十分興奮,打賞的也不少。
這就是一場李正陽和有錢人化緣而投其所好舉辦的一場活動,但是經過各方人員有意無意的渲染把這活動描繪的非常高大上,導致很多人因為這次的盛典沒有自己的名額而恨恨不已。
這些特邀嘉賓也并不是沒有收獲,尤其是服裝廠的王志,他不但和陳楚楚吃了晚餐還利用這次宣傳活動帶貨,當天銷售額比以往半個月都要多。
這些還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這些人算是都露了臉,經過這群“媒體人員”的渲染把這群特邀嘉賓也描繪的非常高大上,仿佛都是各個行業的領頭羊,都是志向高遠而時尚文雅之人,親戚朋友的關注以及員工客戶等的有意奉承讓他們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李正陽自從活動舉辦完后就功成身退,那三個沒來的也表示相當遺憾,說話不知是真是假,但是人沒來可錢也轉了過來,李正陽推辭兩句后也樂呵呵的收下了錢并且承諾下次一定再隆重邀請。
李正陽前后忙活了近半個月,但是賺了十六七萬,這讓韓梅刮目相看,最開始韓梅知道他天天去舞廳氣的險些打人,但是現在她才發現李正陽真的是去辦正經事,不但很正經還辦的特別漂亮。
這幾天韓梅對李正陽好的不得了,每天買了早飯問午飯吃什么,吃了午飯問晚飯,吃過晚飯后問還需不需要點別的服務?服務完后把水端到眼前。
“以后我干嘛你少管!我做什么都是正經事”李正陽嘬著牙花子一手在韓梅胸前劃拉著說道!
“是是是,你干什么都有理!”韓梅也不生氣,笑著說道。
“那倒不至于”李正陽大爺似的,心里也是美滋滋。
“這錢干嘛用?”韓梅抬頭問道。
“目前沒用,攢著吧!”李正陽隨口說道。
“放我這你不怕我跑路?”韓梅滿臉俏皮。
“能跑哪去?拿著這點錢跑我都不帶追的”李正陽懶洋洋的回答。
李正陽和韓梅搬進了新家,有時候也自己買菜做飯,最近沒事基本也不怎么外出,就像過日子的小夫妻一樣,這讓韓梅覺得很有歸屬感,一個家,兩個人。
這期間李正陽音樂學院的很多人也在聯系李正陽,畢竟他能讓人賺錢!那些特邀嘉賓很多也聯系李正陽,他們對某個節目某個人很有興趣,不介意也像王志那樣花錢吃晚餐,李正陽并沒答應,他了解陳楚楚但是不代表他了解劉曉瑤和齊琦。
李正陽可不可以再舉辦一場活動?也可以!但是這事做的勤了吃相就太難看。他可以時不時的做,當然每次都是水漲船高,這一次每人8800那下次就得前面加個1,這樣把時間隔開既顯得正式又能吊足這些人的胃口也好趁機要錢。
陳楚楚和王志怎么樣了李正陽并沒打聽,但是周全等人聊天時說到王志現在陷入了陳楚楚的溫柔鄉中,對陳楚楚言聽計從,每天帶著陳楚楚山珍海味,游山逛水。
李正陽聽了也并沒太大的感覺,陳楚楚明眸皓齒而且大氣狂野,和這么個美女吃晚餐肯定會舒服的不行。如果李正陽逮住機會也不介意一夜風流,但是陳楚楚和別人風流時他也并不介意。
韓梅現在就像是居家的小媳婦,她的工作找了一段時間后也不找了,一是確實不好找,她學的是商務英語,對口的沒幾個。二來是馬上快過年了,有幾個企業這時間招聘?既然如此,她也干脆不找了,反正李正陽的卡在她手里,她并不缺錢也沒那種緊迫感!
學期結束后董海軍和王小米到了李正陽的家,幾人做了頓飯,談天說地后第二天都各自回家。
李正陽回家后依舊無所事事,只等著過年。李正陽的老媽依舊關心她和韓梅現在的進展情況,得知兩人很好后十分高興。
現在的過年和平時也并沒什么太大的區別,李正陽拿著禮物七大姑八大姨家家送禮,挨戶拜年,被問工作時也敷衍以對,被問女朋友時也直言相告。
李正陽開始謀劃年后的表演節目,必須有新的花樣,規格自然也要比以前更高,錢自然也得收的更多,這是正常的事!
現在的問題就是宰一群有點錢的人還是直接掏刀宰幾個大戶?以李正陽現在的人脈關系認識些王志這樣的人不在話下,但是再高一個檔次的話他也沒辦法。
王志也好周全也罷,這些人出個一兩萬并不算多,這和兜里揣著五百塊的普通人買個棒棒糖并沒區別,但是比他們再高一個檔次的人李正陽也并沒接觸過,他不了解那些人的愛好。
你想賺錢的話得了解行情和需求,你賣窮人飛機那你就別想成功,你賣非洲人棉襖那你也是個傻子,世間的買賣都是這樣,把東西賣給有需求的人,人家得了東西你得了錢!
衣食住行皆是買賣,這是滿足于人的肉體。書籍、電影等等這也是買賣,滿足于人的靈魂。你讓別人得到滿足,無論精神亦或是肉體,這都會得到豐厚的回報。
李正陽思前想后很久,他對太有錢的并不了解,人做事也要有分寸,掌握尺度,沒把握的事盡量別干,做著冒險的事那是賭徒,賭徒有功成名就者,但是敗的更是數不勝數。
李正陽從來不覺得自己多特殊,也不覺得自己比別人高明多少,他也不去爭那個萬一,他做事都是從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