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汐舞已經出場了,那么霂時呢?
若是可以出流水澗,他一定會來見她的吧?
還是說,發生了什么意外?
難不成真和俞慕賢猜測的一樣失憶了?做上門女婿了?
段齡衣略略蹙起了眉尖,眸中沉淺不定。
而俞慕賢則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問段齡衣道:“師傅,我記得明汐舞當年也是在流水澗落下懸崖的!”
他那時候還沒出生,但他可以聽說??!
段齡衣聽出了俞慕賢言下之意,微微頷首:“嗯,霂時很可能還活著?!?p> 俞慕賢的眼睛亮起來。
天知道他這兩年的內心如何煎熬。
聞映紫聽了明汐舞的話,皺著眉頭和敏隨風對視了一眼,沉默地看著明汐舞沒再說話。
“乖女兒,你當真要跟這青禹派的小子成親?”明汐舞不在意聞映紫的冷淡與否,而是繼續用那滿含著漫不經心語氣的纖柔聲音道,“即便他青禹派曾經逼得我跳下懸崖,即便他們是用你的性命來逼我跳崖?!”
聞映紫剎那睜大了雙眼,對明汐舞的話感到十分震驚,她的聲音有些斷續:“什么……意思?”
“映紫!”敏隨風皺眉看向聞映紫,他一點也不相信對面那個女人所說的話,他只覺得他是在挑撥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聞映紫微微抿了抿唇,目光沉下來,有些質疑地看著明汐舞道:“你一口一個乖女兒,我記憶里可沒有你這么一個母親!況且我阿爹也說我娘死了!”
比起這突然出現的女人,聞映紫當然更相信陪伴生養自己的阿爹。
明汐舞冷哼了一聲:“聞千岳?他自然也覺得我死了!”
“誰又能想到,我在流水澗落崖還能活著呢?”
明汐舞嗤嗤地笑了起來,表情十分輕蔑,看著周圍對自己頗為敵意的面孔,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怎么?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會一個人出現在這里吧?有時間來警惕我,不去擔心擔心你們各自的門派?”
眾人果然變色。
“妖女!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你到底做了什么?”
……
他們七嘴八舌問責起來,隨后各自門派的弟子焦急地跑進來。
“師姐,長均門突然遭到一群黑衣人的偷襲!”
“掌門,青禹派被包圍了!”
“師叔,我們……”
……
段齡衣也收到了一個小弟子的消息,梧桐派也被流水澗的人圍攻了。
她倒是早有所料,但來之前也沒做什么吩咐。
流水澗的人的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他人少啊。
根據原著,恐怕也就三四百個人。
而且他們的壽命也都很短。
畢竟身體中了蠱,還是明汐舞自己研究出來的陰損蠱毒,基本上沒得救了。
明汐舞滿意地看著視野之內人心惶惶的面孔,歲月不曾留下痕跡的臉龐泛起了一個十分張揚的笑。
“我的老朋友們,你們就好好享受我給你們帶來的見面禮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聲大笑之后,她在所有人面前縱身飛走。
隨即有人反應過來,立刻三三兩兩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