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之主》同人文(by第635章):
申局反殺杜文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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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內,昏黃的燈光映照著陰冷的地面,冷風呼嘯,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陰冷的氣息之中。
“申局長,這是要去哪?”
杜文銘的聲音在停車場里回蕩,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申敬業(yè)身體微僵,立馬意識到,他安排的三個人當中,必然出了至少一個內鬼。否則,杜文銘不可能提前來停車場堵住他。
杜文銘走到申敬業(yè)身前,皮笑肉不笑,看似熟絡地打招呼,眼神之中卻滿是冷意:“堂堂局長,出門居然都不配司機么?”
申敬業(yè)強作鎮(zhèn)定:“太晚了,司機都休息了,我不想打擾他們?!?p> “呵呵?!倍盼你懧唤?jīng)心地笑了笑,旋即讓申敬業(yè)識時務者為俊杰,棄明投暗,跟著他上樓去把界線關了。
雖然杜文銘有著穿越界線的能力,但一來是慢,二來也是不想輕易暴露。
奈何,申敬業(yè)居然冥頑不靈。
“你想當英雄?”杜文銘皺起眉頭,有些疑惑。
他萬萬沒想到,申敬業(yè)天天打官腔,居然還當真有著愿意坦然赴死的犧牲精神不成?
迎著杜文銘的疑惑視線,申敬業(yè)平靜開口:“英雄談不上,只是想盡本分?!?p> 不知申敬業(yè)近期性格因受異常影響而有了些變化,杜文銘發(fā)現(xiàn)事情發(fā)展微微有些出乎意料,不禁訝然失笑:“本分?你在跟我扯什么淡?”
杜文銘心中只覺得荒謬。
但申敬業(yè)既然不知好歹,杜文銘也就懶得再浪費時間了。
他發(fā)動舞修技法,腳踝一轉,申敬業(yè)的左腳踝亦隨之扭轉,直接脫臼。
申敬業(yè)顧不上腳踝,從衣服兜里抽出一張紙巾,看似隨意地扔在了地上。
但正在跳舞的杜文銘,下一步剛好踩在紙巾上,導致舞步出現(xiàn)錯亂,技法失效。
申敬業(yè)趁此機會擺脫了控制。
但他并沒想著趁機鉆進車里啟動車子,而是將之前放在衣兜里的一副撲克牌取出,略施巧勁,將撲克牌裝牌盒子封蓋的頂層撕下丟開。
申敬業(yè)知道,面對可以隔空強制控制他身體行動的舞修,他是不可能順利逃脫的。
所以,他只能選擇與杜文銘正面一戰(zhàn)。
此時,技法剛剛被破一次的杜文銘,并不慌亂,依舊鎮(zhèn)定開口:“你果然不是白羔子,難怪看見了我,仍舊有些底氣。但你不會以為,我的舞修技法,只能控制你兩條腿吧?”
在外州,雖然大家普遍喜歡扯犢子,但真正的聰明人,都是有修為與道行在身的。
畢竟關鍵時刻,親身掌握的力量,才能真正給人以安全感。
所以,杜文銘并不奇怪于申敬業(yè)的算修身份。
只是,他乃云上的舞修,區(qū)區(qū)一個地皮的算修,甭管幾層,都不可能在他手里逃脫。
說話間,杜文銘再次發(fā)動舞修技法。
而且這一次,他不再只是控制申敬業(yè)的腿腳行動,還控制著讓申敬業(yè)雙臂向外抬起,并把手掌張開,要讓其手中捏著的撲克牌掉落。
但申敬業(yè)抬手松掌的剎那,用了巧勁,讓撲克牌往上方飛去,且從中飛出了一張撲克牌,直飛向杜文銘。
這張牌的飛行軌跡是計算好的,如果杜文銘不躲不避,只會被撲克牌戳傷右眼。
而且,這張牌還卡住杜文銘技法即將能切換動作的時機,讓他不能直接用技法做出新的動作來躲開,只得解開技法來閃避。
于是,再次擺脫控制的申敬業(yè),重新抓住適才以巧勁往上拋、這會兒剛開始往下掉的撲克牌。
“數(shù)學的魅力,就在于一切都可以計算?!鄙昃礃I(yè)摩挲著撲克牌,“恰好,你的技法,還在我計算之中?!?p> 舞修技法,「歌舞升平」,能強制控制他人行動,似乎很強。
但舞修技法難道是無敵的嗎?
當然不是。
一方面,「歌舞升平」的強制控制,在剛開始只要求大概,允許有一定動作差異,要隨著中招時間越來越長,允許的動作差異才會越來越小。
但只要能時不時地中途打斷,破掉技法,就可以讓自己在被迫跟著做動作的時候,用一些小動作來反擊。
另一方面,「歌舞升平」的強制控制,并不是連貫的,而是在一定時間間隔內只能控制一次行動。
這個時間間隔,可以理解為回合。
每回合只能控制一次行動。
換言之,只要趕在下一回合前導致舞修舞步出錯,就能破掉這次的技法「歌舞升平」。
雖然舞修修為越高,回合冷卻就越短,但總是有著冷卻計時的。
而申敬業(yè)在一開始中招「歌舞升平」,扭傷了腳踝,并非是身為算修的申敬業(yè)來不及反應,而是他要通過親身感受,算出杜文銘「歌舞升平」技法的回合冷卻計時。
這也是他后面兩次能接連破掉杜文銘技法的原因所在。
此外,對于杜文銘所跳的牽絲木偶舞,申敬業(yè)心中建立數(shù)學模型,也是變得越來越熟悉。
而越是熟悉,申敬業(yè)就越是應付自如,能在及時跟著做正確動作加以應對的同時,巧妙打斷杜文銘動作,破其技法。
對此,杜文銘笑道:“你這手段,確實讓我刮目相看了,沒想到你在算學上有這么大的造詣?!?p> “但可惜,算修再是能把握概率,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也沒有足夠的概率來讓你把握?!?p> 杜文銘說得不錯,申敬業(yè)畢竟不是云上的算修。雖然能靠著計算把握住時不時破掉杜文銘舞修技的機會,與之周旋一二,卻還是不免受傷,斷了好幾處骨頭。
但申敬業(yè)面色依舊如常,十分冷靜,不見絲毫驚慌。
“如果是之前,我確實不會是你對手,再怎么拖延時間,也難逃一死。”
“但不好意思,就在前段時間,我悄悄去了普羅州,兼修了一門新道途。”
申敬業(yè)沒有明說自己新修的道途,并沒有徹底攤牌。
但他不裝了,在算修技以外,開始使用新的技法。
杜文銘很快感受到不對。
舞修技依賴于節(jié)奏,一旦節(jié)奏被打亂,就會被破掉技法。
申敬業(yè)之前就是靠著算修技抓住機會,時不時地破掉他的舞修技。
但現(xiàn)在,明明沒見申敬業(yè)怎么動手,杜文銘自個的節(jié)奏就開始出錯,突然施展不開舞修技。
適才靠在墻角的申敬業(yè)站起身來,眼神幽深。
誤修技·「將錯就錯」。
他最信任的三個人里出了內鬼,泄露了他的行蹤,乃大錯。
被杜文銘壓制,接連受傷,更是相當于在接連犯錯。
而誤修技「將錯就錯」,可以在自己犯下足夠的錯誤時,讓敵人也開始出錯,相當于強行將敵人拉到同樣狼狽不堪的境地里。
杜文銘不知誤修技法機理,在一連串莫名失誤下,慌張起來。
可他越是緊張,就越是出錯,仿佛眨眼間,他就忘了「歌舞升平」該如何施展,根本用不出「歌舞升平」。
誤修技·「忙中生亂」:越是著急想要行動時,就越是會出錯。
只要杜文銘冷靜下來,保持靜默,就能自然而然地解開「忙中生亂」。
可生死交戰(zhàn)期間,杜文銘又不知道誤修技法根底,哪可能站住不動,當即傻眼。
眼見著情況不對,杜文銘當即生了退意,想先逃走再說。
可慌亂之下,杜文銘不僅是「歌舞升平」施展不出,更是連「游龍無韁」也施展不出,只能像普通人一樣邁開步子跑。
但申敬業(yè)從衣服內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槍。
他之前一直隱藏著這把槍不肯用,是因為知道杜文銘正常情況下,肯定能躲過子彈。
但當他積攢下足夠的錯誤,成功施展誤修技「將錯就錯」,暫時廢掉杜文銘的舞修技法后,申敬業(yè)掏出了槍,果斷開槍。
申敬業(yè)沒有留手,絲毫不敢想著活捉杜文銘。
他只是靠著誤修技法的出其不意,打了杜文銘一個措手不及。
若是讓杜文銘就此逃脫,琢磨出誤修技的機理后,再有下次,申敬業(yè)掏不出新的保命底牌。
“砰!”
一聲槍響,在算修技的加持下,申敬業(yè)成功擊中杜文銘的后頸,打斷脊椎,叫其身體失控往前撲倒,開始慢慢流失生命。
申敬業(yè)面色無悲無喜。
算修,精于計算,能把握概率。
誤修,能讓人失誤,制造小概率巧合。
兩相配合,再加上初見殺,總算是讓申敬業(yè)保住了性命,僥幸反殺杜文銘。
可經(jīng)此一遭,修為暴露,申敬業(yè)后續(xù)有的是麻煩要處理,更是離摸魚坐看下屬拼命的生活越來越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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