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怨師》同人文:
宋微塵七夕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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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之夜,月明星稀,嵇白首府上的燈火輝煌,與夜空中皎潔的月亮相映成趣。
而在宋微塵歇腳的客居中,更是燭火搖曳,香氣氤氳,洋溢著節日的溫馨喜慶氣氛。
只是,在等待嵇白首調配斷塵酒期間,宋微塵心中卻甚是忐忑與緊張。
今天是七夕,是她與嵇白首約定的日子,由嵇白首來為墨汀風解除斬情禁制;與此同時,這也將是她與墨汀風之間命運的轉折點。
她知道,一旦墨汀風解除了斬情禁制,就會徹底忘記她,忘記他們曾經的一切。
她不愿他忘記她,但她更不愿他因為自己而受苦。
宋微塵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而并不知道解除斬情禁制真相的墨汀風,只當宋微塵是有些緊張。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輕聲說道:“微微,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等過上一陣,定下良辰吉日,我便與你成婚。”
“我知道,汀風。”宋微塵微微一笑,盡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平靜,“不如你吹一吹笛子,我這會兒想聽你吹笛。”
“好。”
墨汀風寵溺應下,隨即取出一根玉笛,放于唇邊。他輕輕吹奏著悠揚的曲調,曲聲如流水潺潺,如絲竹和鳴,與宋微塵的呼吸相和,為她而奏。
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屋內,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仿佛是一對連理枝,緊緊相依。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寧靜,卻是嵇白首終于調配好了斷塵酒,來尋宋微塵。
這也意味著,準備工作終于到了最后一步,需以宋微塵一魄為引,混入其心頭血、多情淚各二錢,再以七兩斷塵酒為媒,讓墨汀風于七夕子時飲盡,解開斬情禁制。
嵇白首立在房門口,看向宋微塵,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小丫頭,你當真準備好了嗎?”
看似是在問宋微塵準備好取心頭血沒,實則只有宋微塵跟嵇白首兩人知道,真正問的是祭出一魄,讓墨汀風就此遺忘宋微塵的準備。
宋微塵點點頭,“是的,我準備好了。”
嵇白首神色平靜,不露異常,只是對墨汀風說道:“汀風,你且去靜室調息靜坐。待我取了丫頭心頭血、多情淚,便將斷塵酒送去靜室,由你子時飲盡。”
墨汀風自無不應之理,只是明知廢話仍舊開口請嵇白首取心頭血時,動作輕些。
嵇白首佯怒:“快去快去,你還信不過我不成?”
墨汀風訕笑,倒也不再說什么,直接去了嵇白首府中的靜室。
而在墨汀風走后,嵇白首看著宋微塵,輕聲嘆道:“你能有如此決意,我得替墨汀風謝過你。”
宋微塵笑得灑脫:“嵇叔不必多言,我非自私之人,自然不可能讓汀風赫動不止,一直深受禁制反噬折磨。”
嵇白首不再說什么。他伸出手,輕輕按在宋微塵的心口,一股溫熱的氣流流入她的身體。
宋微塵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仿佛攀附在她的魂魄上,讓她情不自禁地生出毛骨悚然感。
但她咬緊牙關,不僅不抗拒,反而主動放開心防,任由異力貼近她的魂魄,就像是在主動往屠刀上湊一般。
嵇白首的手指深入宋微塵的心臟,他輕輕一劃,一股鮮紅的血液流出,飛入事先準備的玉瓶中,足有二錢。
與此同時,嵇白首的法力就像是手術刀,生生從宋微塵的三魂七魄上切下一魄,
宋微塵的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她的眼中充滿了痛苦。
但強自忍痛時,她一腔愛意,也在秘法作用下凝作多情淚,自其眼角滑落,落入嵇白首準備的另一個玉瓶中。
待得嵇白首收手,感覺身體都快被撕裂的宋微塵,終于得以喘氣。
她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道:“嵇叔,拜托你,一定要替汀風解開斬情禁制。”
嵇白首深深看了一眼,旋即轉身離開,往靜室走去。
“放心,我肯定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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