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不平等條約
李幕然這些電棍,其實來自異次元空間醫院保衛科,早在來縣令府邸之前都已經準備好。后世他雖然沒什么打斗經驗,可在這個時代,他的武力值已經被系統提高到比一般士族強的程度,再加上后世高科技的加持,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已經有好幾個人被他給電暈。
原先,南中五兄弟被冷夜死死壓制,場面十分地被動,可當冷夜被電暈后,場上的形勢迅速反轉,尤其是老二司馬忠,舞動著重達二十斤的錘子,所向披靡。
楚懷怎么也沒想到,局面會演變成這樣。在他的謀劃里,戰斗力極強的冷夜即便牽制不了南中五兄弟,也能牽制三個或四個,剩下的人,就算戰斗力很強,可雙拳難敵四手,十幾個死士一上,剩下的人也就廢了。
解決掉李幕然身邊的護衛,再干掉李幕然,最后將尸首好好處理掉,神不知鬼不覺。這種結果一則解氣,二也不用出讓手里那一成股,何樂而不為?
可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李幕然這一環!
他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看似弱不禁風的李幕然戰斗力竟然恐怖如斯,尤其是他手中神秘的武器,似乎是有神力一般,瞬間就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昏死過去,就連戰斗力最強的冷夜都抵抗不了。
看到自己培養的那些死士不是死傷就是昏迷,楚懷后悔了!照這樣的形勢下去,那批死士很快就會完全失去戰斗力。如今自己的底細已經被李幕然摸個清清楚楚,假設李幕然不死,不僅自己會被干掉,安平王多年的謀劃也會付諸東流,毀在自己手上。
他想戰,可是連冷夜這樣的人都栽在李幕然手里,自己上去也不過是同樣昏迷的份兒。他想逃,可床榻上依然昏迷的兒子又讓他不能逃。
……
眼看著那十幾個死士只剩下五個還在勉力支撐,楚懷終于忍不住,這個局面已經失去了繼續戰斗的意義,再堅持下去,這五個也早晚會被干掉。
“住手!住手!住手!我認輸!我認輸!”
這只是楚懷無力的狂喊,在這種局面下,他并不認為李幕然會收手,然而……李幕然收手了。
這是李幕然第一次參加戰斗,還是如此劇烈血腥的戰斗!系統賦予他的戰斗力,果然是全方位的提升,力量、速度、身體強度,再加上電棍的加持,他的總體戰斗力已經不屬于南中五兄弟中的任何一個。
這場酣暢淋漓的戰斗,讓他產生了難以抑制的興奮感。
隨手將電棍送回異次元空間之后,他找了個還算干凈的地方坐下,調整了一下呼吸和情緒。
“早知道這樣,又何必整這么一出,枉送了這么多人的性命呢?”
楚懷看著躺了一地的死士,心中一陣抽搐,他們的戰斗力,非一般士卒可比,即便是放到戰場上,那也是能沖鋒陷陣的大將,可卻因為自己一個誤判,枉送了這么多人的性命。
“事到如今,太守斷然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我,懷死則死矣!但我只有一個請求,放過江兒!只要能放過他,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性烈的馬忠提著大錘走過來,“太守何必聽信這出爾反爾的小人之言,且請退開一邊,讓我送他歸西。”
老大盧漢眉頭一皺,呵斥道,“二弟不可魯莽,凡事太守自會處置。”
李幕然并沒有接楚懷的話,“這屋里也太臟了點,辛苦縣令把這里打掃一下,那些身上沒傷的人都還沒死,沒有致命傷的人大概率沒死,至于那個冷夜,辛苦幾位兄弟先把他給綁起來!不然他要是醒了,我還得費一番周折再讓他昏迷。”
宗預已經嚇得不知道該如何做了,李幕然死了是最好的結果,可偏偏李幕然又沒死,自己還沒有阻止楚懷,單這一條已經基本上確定自己不僅官位難保,就連性命大概率也保不住了。
聽到李幕然的吩咐,宗預原本如死灰的情緒,陡然亮起一抹光,難道……他并沒有問罪自己的意思?
“下……下……下……下官……這就安排。”
宗預出去沒多久,就安排了十幾個人進來打掃現場,一炷香的工夫之后,屋里除了地上不容易清理的血跡之外,已經恢復到戰斗之前的樣子。
“站著干什么?坐!坐!坐!”
坐在主位的李幕然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似的,招呼還僵在那里的楚懷坐下。
楚懷此時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要殺就殺!不必啰嗦!”
“你想多了,和打打殺殺相比,我更喜歡錢!”
“你……你難道要放過我?”
“我對你的命不感興趣。”
楚懷見李幕然居然就這么放過了,眼神閃爍不定,遇到這種情況,換了誰都不會饒了自己,可偏偏這李幕然與眾不同,不過這并不代表著李幕然會不附加任何條件地放過自己。
他走到距離李幕然不遠的下首位置坐下,“開條件吧!”
“很好!那我就直說了,原本我只是想要楚氏一成的股,奈何你偏偏又做出這等謀逆之事!為了安撫我受創的心靈,必須得加點什么利息。”
在楚懷心里,他已經做好了讓出楚氏絕大多數財產的準備,“想要什么,直說。”
“除了這一成股之外,我要你交出犍為以東通往東吳的運輸業務。”
楚懷聽到李幕然這條件后,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高興的是李幕然沒有獅子大張口,吞掉楚氏所有的財產。
傷心的是犍為通往東吳的水路業務可是楚氏最賺錢的搖錢樹,一旦被割讓給李幕然,楚氏損失巨大。
可眼下,他并沒有絲毫的辦法……
“我可以交出整個大漢的水路業務作為交換!”
“我偏偏想要這一段的水路運輸,考慮到犍為是你們楚氏的地方,我沒加上犍為那段水路交通業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楚懷長嘆一聲,此時他的境況猶如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能不答應嗎?
“我答應!今后犍為郡以東通往東吳這一段的水路運輸,全都歸你。”
“這就對了嘛!入股契約呢?”
楚懷心情極為不爽地從楚江睡的床榻底下翻出一個檀木盒,打開后取出了兩份契約。
“這是擬好的契約……”
李幕然打開,仔細地從頭看到尾,并沒有看出什么問題,又讓楚懷把剛才提的條件加上,這才按上自己的專有印章。
楚懷慢吞吞地掏出自己的印章,猶豫再三后,一咬牙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