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黑色的商務車緩緩的停在公寓樓下,但是車上的人并沒有下來,五分鐘后,還是沒有人下來。
車內,賀木兮坐著一動不動,眉眼溫柔的看著熟睡的韓心悅,她的睫毛又長又卷,車內的氛圍燈照下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她的皮膚很白也很細膩,一張紅唇嬌艷欲滴,加上小而挺直的鼻子,簡直就是典型的美人胚子。
陳助理往后看了一眼,也不敢出聲,怕吵醒韓心悅。
醒著的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了許久,韓心悅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就在陳助理想著要不要叫醒韓心悅的時候,賀木兮突然出聲說了兩個字:“開門。”
陳助理愣了兩秒,反應賀木兮說的是開車門,然后他動作麻利的下車打開了后車門。
只見車內的賀木兮小心翼翼的抱起睡熟的韓心悅,生怕一個不小心吵醒了懷里的人兒。
陳助理見此情景,更堅定了內心的想法,見怪不怪的看著拒人千里之外的賀木兮抱著韓心悅從車里下來。
高大挺拔的身體站定,確定沒吵醒懷里的人后,邁著修長的雙腿往公寓樓走。
由于還有很重要的事跟賀木兮匯報,陳助理在賀木兮走后,關上車門也跟了上去。
回到臥室,賀木兮將韓心悅放到床上,輕輕的為她蓋上被子,一系列動作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柔。
他彎著腰,目光柔和的盯著她姣好的容顏看了片刻,想到還有要事處理,才依依不舍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離開了臥室。
賀木兮關上臥室門走進書房的時候,陳助理已經在里面等候著了。
“查得怎么樣?”
“賀總,已經查清楚了,陸越在賀氏已經三年了,在之前的兩年里也一直盡職盡責,工作從沒出現過什么紕漏,對賀氏也是忠心耿耿,只是五個月前,宣揚利用他老家的父母威脅他,才讓他不得已倒戈。”
賀木兮手指有力的敲擊著桌面,聽完陳助理的話,問道:“他父母在宣揚手里?”
“是的,我們的人去陸越的老家打聽過了,街坊鄰居都說陸越是個很孝順的孩子,每個月都會給家里的父母打錢,逢年過節還會大老遠的跑回去,只是為了看一看他父母的身體怎么樣。”
“所以宣揚就是看中了這一點,賭定了陸越不敢拿他父母打賭。”
“是的,陸越的辦事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加上他又那么孝順,所以宣揚才會挑中了他。”
陳助理表明上心平氣和的跟賀木兮說著話,心里已經把宣揚一家以及上下十八代罵了八十遍,覺得宣揚這種事都干得出來簡直不是人。
“賀總,我們要不要……”
賀木兮知道陳助理后面沒說的話是什么,沒有片刻猶豫的開口:“嗯,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擊敗宣揚,而且還要讓他相信我們之所以對文錦珠寶處處打壓,只是因為宣寧的事。”
只有讓宣揚放松警惕,他們才有更大的勝算。
“好的賀總,我這就去辦。”陳助理說完就準備往外走,賀木兮原本也打算起身,只是他突然想到什么,抬眸看了一眼即將離開的陳助理:“等一下。”
“賀總是還有什么事要吩咐嗎?”
“宣寧那邊怎么樣了。”
一提起宣寧,陳助理的表情都變得興奮起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看到我們計劃中的那一幕。”
想到宣寧一直單方面的制造和賀木兮的緋聞,還有對韓心悅做的那些事,陳助理就對她恨得牙癢癢,不過只要過了今晚,宣寧就會得到她應得的懲罰,想想就覺得好雞凍好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