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宋瑞瑞就敏銳的發現,這個顧羽鳴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到處亂轉。
“顧先生,不知道你的父親打算讓你來跟我談些什么。”
顧羽鳴的目光讓宋瑞瑞感覺有些不適,所以她起身往旁邊坐了坐。
“當然是跟宋總你談合作的事啊,我們迅輝打算開辟臨海市光伏行業的市場,只不過找不到適合的合作對象。”
“因此,我們才想跟你們東城創投合作,畢竟你們之前在這方面有過不少成功的案例。”
“況且在臨海市你們東誠比我們要有經驗,跟你們合作我們也更放心,我們如果談的合適,等我父親來了可以直接簽合同。”
顧羽鳴在說話的時候目光始終不離宋瑞瑞左右,而且越來越大膽。
這種略帶侵略性的目光讓宋瑞瑞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再加上今天原本要見的人沒來,所以她打算跟眼前這個顧羽鳴隨便寒暄兩句就離開。
“既然合同需要你父親來簽,那就等你父親什么時候有空再來跟我談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宋瑞瑞說完就準備起身離開。
“哎,宋總,你這才剛來,怎么就要走啊,你要是不愿意跟我談,那我打電話讓我爸親自過來跟你談。”
“而且,宋總你這才剛坐下,連茶都沒喝一口,就算不想跟我談,喝口茶總不會耽誤您的寶貴時間吧。”
顧羽鳴說話的時候,將桌子上的茶杯往宋瑞瑞面前推了推。
在推動茶杯的時候,一顆黑色的小藥丸從他的手指縫掉到了水杯里,這個小藥丸入水就融化了。
顧羽鳴做的十分隱秘,再加上宋瑞瑞今天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發現顧羽鳴的小動作。
出于禮貌的原因宋瑞瑞并沒有起身離去,而是坐下來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看到宋瑞瑞喝了杯子里的茶,顧羽鳴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邪惡。
“顧先生,既然你都說了自己無法做主,那我跟你談也沒什么用,你還是讓你父親另外找個時間再談吧,茶我也喝過了,我就先走了。”
宋瑞瑞剛站起來,就感覺到一陣頭暈。
隨即站立不穩癱坐在椅子上,感受到身體上的不適,宋瑞瑞轉頭看向顧羽鳴。
當他看到顧羽鳴臉上那帶著邪惡欲望的笑容時,宋瑞瑞心里一突。
她知道自己怕是著了顧羽鳴的道了,不過宋瑞瑞雖然心中慌亂,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她心里清楚此時驚慌失措已經于事無補,眼下最主要的是要先想辦法自救。
“顧羽鳴,你給我喝的茶有問題?”
宋瑞瑞側著身體趴在桌子上一邊跟顧羽鳴說話穩住他,另一只手偷偷拿出了手機。
由于藥效已經開始慢慢發作,宋瑞瑞漸漸的感覺到渾身無力。
她有些吃力的打開微信找到里面第一個人給他發了個求救的信息。
做完這些之后,宋瑞瑞就感覺到眼前開始出現重影了。
“宋總,這可是地道的雨前龍井啊,好茶,怎么可能有問題呢。”
“我看是宋總你的身體好像不太舒服啊,要不要我扶你進去休息一下啊。”
顧羽鳴端起茶杯聞了聞,然后趁著說話的功夫慢慢的坐到了宋瑞瑞身邊。
看著宋瑞瑞微微泛紅的小臉,顧羽鳴激動的用手拉了拉脖子上的領帶。
“滾開,離我遠一點,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宋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渾身軟綿無力的宋瑞瑞面對已經露出禽獸面孔的顧羽鳴只能發出無力的威脅。
由于心里害怕她的眼眶中已經涌現出了恐懼的淚水。
用盡全力推開顧羽鳴伸過來的咸豬手,宋瑞瑞扶著桌子勉強站了起來,還沒等她站穩就再次癱倒在椅子上。
“宋總,話別說的這么絕對,待會兒生米煮成熟飯之后,說不定你宋家還會招我當女婿呢。”
看著宋瑞瑞再次癱倒在椅子上,顧羽鳴笑的更加放肆了。
“你……無恥!”
宋瑞瑞聽著顧羽鳴那不堪入耳的笑聲,用盡全身力氣將手里拿著的手機扔了過去。
“嘿嘿,宋總,你就使勁兒掙扎吧,要不了半小時,我保證你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
顧羽鳴躲過宋瑞瑞扔過來的手機,順手在她臉上摸了一下。
就在宋瑞瑞剛剛用手機將求救的信息發出去的時候,遠在鴻途公司里忙碌的冷時星的手機正好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上宋瑞瑞發過來的求救信息,冷時星雙眼的瞳孔猛的一縮,他立刻起身拿起自己的電腦朝著門外跑去。
“我有急事要處理,這邊已經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雯雯你來收尾。”
話音剛落,冷時星已經跑出了辦公室,留下辦公室的其他人面面相覷。
在等電梯的時候,冷時星先是打電話給宋梓純,得知了宋瑞瑞下午是去見了迅輝的顧仁永之后又立刻打電話報警。
做完這些之后他又撥通了宋文君的電話,說了不到一分鐘就掛了。
宋文君接到冷時星的電話之后,立刻打電話聯系了臨海市的副市長。
作為臨海市最大的企業,納稅大戶。
宋家在臨海市政界有著非比尋常的影響力,打完這個電話之后,宋文君又打電話給自己的父親宋鴻鳴。
身為鴻途集團的創始人,宋鴻鳴如今雖然退休在家。
但是他的那些關系人脈可沒有退休,接到宋文君打來的電話之后,宋鴻鳴氣的把自己最心愛的紫砂壺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說老頭子,你這又是怎么了。”
聽到客廳里摔東西的聲音,宋鴻鳴的老婆許書意拿著本書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
宋鴻鳴將宋文君電話里說的事情給自己的老婆說了一遍。
許書意聽完之后嚇的差點兒沒站穩,怕自己的老伴兒摔倒,宋鴻鳴連忙過去扶住了她的胳膊。
“別擔心,文君電話里說,時星已經趕過去了,有他在肯定不會讓瑞瑞出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這個顧仁永膽子不小啊,敢對我宋家的人動歪心思,我看他是不想在臨海市待了。”
宋鴻鳴的老婆前一刻還因為宋瑞瑞遇險嚇的直哆嗦,下一刻就一臉霸氣的放狠話。
“看來我退休之后,有些人就把我給忘記了,是時候讓他們知道知道,就算是一頭病虎也有三分余威在。”
宋鴻鳴說完之后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打電話通知宋文君之后冷時星開車一路飛奔,好在林悅茶樓距離鴻途集團總部不是特別遠,大概花了二十多分鐘,趕到了林悅茶樓。
冷時星趕到林越茶樓的時候,三輛警車閃爍著警燈正全速朝著林悅茶樓這邊趕來。
在茶樓門口看見了宋瑞瑞的車之后,冷時星急忙朝里面跑去,他跑到前臺拿出手機給前臺的服務員看了宋瑞瑞的照片。
看到照片之后前臺的服務員帶著他往后面的包廂走去。
而此時在包廂里的宋瑞瑞已經虛弱的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她現在就是憑借著僅存的意志力硬撐著。
顧羽鳴已經將她抱到了包廂后面的臥室里,她的外套被顧羽鳴脫了下來仍在了地上。
看著顧羽鳴那猥瑣的笑容宋瑞瑞急的不停的流眼淚,她知道自己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雖然急的直哭,但是宋瑞瑞依舊用仿佛能夠殺人的眼光怒瞪著顧羽鳴,可惜她越這樣顧羽鳴越興奮。
“宋總,你就別反抗了,你看看你現在連罵我的力氣都沒有了,再掙扎下去也沒什么意思啊。”
看著宋瑞瑞拼命掙扎的樣子,顧羽鳴有些興奮的咽了咽口水。他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不打算再等了。
就在他準備將宋瑞瑞身上的襯衣也脫下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不過吵鬧聲很快就沒了,緊接著就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正準備動手的顧羽鳴停了下來,他有些心虛的打開門想要出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剛打開臥室的門,顧羽鳴就聽見哐當一聲。
包間的大門被冷時星一腳踹開了,巨大的聲響嚇了顧羽鳴一跳。
等他看清楚門外只有冷時星一個人的時候,他的膽子稍稍大了一些。
“你特么誰啊,誰讓你進來的,門口我的人呢。”
“你是說外面躺在地上的那兩個人?”冷時星用手指了指門外的地上。
“行啊,兄弟,有兩下子啊,居然敢來管我的閑事。”
“你特么知不知道我是誰,你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讓能你從臨海市消失。”
正在興頭上的顧羽鳴被人打斷了之后心里就憋著一團火,看到只有冷時星一個人之后這股火就朝著冷時星燒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之后沒見有別的人從外面進來,顧羽鳴徹底放松了下來。
他此時光著上半身,褲子才解了一半,樣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不過冷時星在看到他這個樣子之后,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還好來的不算晚!”
他就怕自己來晚了,先不說宋瑞瑞是他的老板,就是跟宋文君那一層關系他也不能讓宋瑞瑞出事兒。
冷時星根本就沒打算搭理顧羽鳴,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然后抬腳向里面的臥室走去。
“你聾啦,我特么讓你別多管閑事你聽不見,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你信不信我今天讓你出不了這兒的大門。”
顧羽鳴見冷時星根本就不鳥他,一怒之下就從褲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折疊刀。
看著顧羽鳴手里的刀子,冷時星頓了一下,然后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壺。
“你以為你拿個破茶壺就能……”
顧羽鳴的話還沒說完,冷時星就突然暴起將手里的茶壺砸在顧羽鳴的腦袋上。
“臥槽!”
“你特么……”
“啊~!快來人啊,殺人啦~!”
顧羽鳴被冷時星毫無征兆的出手嚇懵了。
緊接著他才感覺到腦袋上傳來的劇痛,看著腦門兒上流下來的鮮血,顧羽鳴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沒有理會顧羽鳴的慘叫,冷時星從他身上夸了過去直奔里面的房間。
一走進房間冷時星就看到宋瑞瑞衣裳不整的癱倒在床上。
看到宋瑞瑞沒事,冷時星先是松了一口氣。
然后就是一陣怒火從心中燃起,好在眼下看到宋瑞瑞安然無恙,否則冷時星肯定不會放過門外的那個變態。
“老板,你怎么樣了,沒受傷吧?”
冷時星快步走到床邊想看看宋瑞瑞有沒有受傷。
宋瑞瑞聽到門外有人進來還以為是顧羽鳴,她雖然渾身無力但還是奮力的掙扎了幾下。
可當她聽到冷時星的聲音之后她臉上的神色徹底的放松了下來,這一放松她眼中的淚水就再也止不住了。
雖然眼中流著淚,但是她的臉上卻是帶著劫后余生的笑容。
冷時星連忙將宋瑞瑞從床上扶了起來,然后拿起扔在地上外套給她穿上。
“老板,你哪里不舒服,能講話嗎?”
聽到冷時星的話,宋瑞瑞只能無力的搖搖頭。
“沒事兒,別害怕,有我在呢,我已經報警了,一會兒警察就會過來,待會兒就送你去醫院。”
看著宋瑞瑞臉色泛紅,渾身發熱,冷時星猜想她肯定是被人下藥了。
見狀他將宋瑞瑞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將她抱了起來。
就在這時,宋瑞瑞瞪大眼睛看向門口,然后對著冷時星不停的搖頭。
冷時星剛準備回頭,就聽見身后有人大吼一聲。
“啊~!”
與此同時冷時星的眼角捕捉到一縷寒光,剛轉過身他就看到滿腦袋是血的顧羽鳴握著匕首就沖了過來。
情急之下,冷時星只能側著身子將宋瑞瑞擋在身后。
“王八蛋,敢壞老子的好事,你去死吧。”
話音剛落,他手里的匕首就一下扎進了冷時星的胳膊上。
由于用力過猛,匕首將冷時星的胳膊整個刺穿了。
劇烈的疼痛讓冷時星悶哼一聲,以往的遭遇讓他忍住了劇痛并沒有叫出聲。
忍著胳膊上的劇痛,冷時星猛的一轉身甩開顧羽鳴拿刀的手,然后對著他的襠部猛踢了一腳。
“啊~!你…我…特么……!”
顧羽鳴再次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那種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聽著就感覺特別疼,嚎完之后顧羽鳴捂著襠部如同爛泥一樣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