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這視頻真地道
第二天一大早,柳於被一陣歌聲吵醒了。
昨晚喝了酒,腦袋昏昏沉沉,又在家開了一個D級盒子,出乎意料的開出個賢者武器。
太嗨了,兩三點鐘才睡,導致今天陷入深度沉睡中。
通訊器電話被打了四五個,柳於才醒來。
他兩眼發懵,腦袋空闊一片,都快找不到北了,但無意識摸到通訊器,卻又輕車熟路接聽。
“喂,哪位?”
“您好,我是官方郵政局的,這里有您的包裹,請問是我上來,還是你下來?”
“錄取書嗎?”
“我們不能查看包裹,所以不清楚是什么。”
柳於意識逐漸清晰,道:“我馬上下來,你等會。”
郵政快遞,不是錄取書就是法院的傳票,唉,柳於想得到的就只有他的錄取書了。
來到樓下,取完快遞,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郵政來的是他的錄取書。
柳於回到家,通訊器又響了起來。
李大龍發來消息,他們正往柳於這邊趕,讓他快點醒來,不然武魂學院人會爆滿。
“有這么趕嗎?”
柳於慢吞吞吃早飯,洗漱,做完才離開家,然而李大龍三人才剛剛來到他家樓下的街道。
“老於快上來,時間不等人,早一秒就多一秒勝利。”李大龍催促,王蜀兩個臉上更是焦急。
柳於疑惑道:“不就去武魂學院看一眼而已,用得著像開戰一樣嗎,難道去學院還分時間段。”
“那可不,這比開戰還有恐怖,你知道今年武魂學院新學員有多少嗎,我聽我堂姐說有三萬人,要是同一時間去學院看一眼,你說擠不擠?”
錄取書統一發放,要去武魂學院的學員便多如牛毛,因為在錄取書里面有學員的通行證。
“你拿通行證沒有?”車上,李大龍詢問。
“拿了。”
柳於在網上了解過武魂學院,就像學生證,沒有是進不去的,所以必須帶在身上。
“現在八點四十,最多九點零五到學院門口,希望人不會太多。”李大龍看著通訊器。
在他通訊器屏幕上,不時振動,偶爾還有人發來消息,屏幕熄滅又很快閃亮。
柳於喊道:“你那么小心翼翼干什么,好啊,你是防著我的吧,怕我看到你屏幕,所以才藏著掖著。”
“唉,老於你別搶,我通訊器要壞了。”李大龍心虛,拼命掙扎,就怕通訊器落入柳於之手。
“大龍今天特別奇怪,早上在酒店醒來就笑瞇瞇的,發神經似的,吃飯的時候還盯著通訊器傻笑。”
“昨晚他發了你的視頻到網上就這樣了。”王蜀兩人昨晚跟李大龍睡在一起。
三個晚到很晚才睡,目睹了李大龍犯傻的全過程。
“網上數據高你也不至于防著我…”柳於拉住李大龍手臂的手頓時發力。
“你小子不會把我臉錄上了吧?”
李大龍吭聲道:“你聽我解釋,肯定有理由。”
“好啊,我聽你狡辯,你能狡辯到什么程度。”柳於氣不打一處來,想揍這條蟲。
“你斗魂的時候那么帥,我于心不忍,就沒有給你打馬賽克,放到網上多寒顫呀,你放心,網上而已,現實不會有人知道是你。”
“你放屁,我帥的這么有個性,不讓人一眼看出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長得毫無特點嗎?”
李大龍掏出一張卡,“露個臉多大點事,卡你收好,剛好十萬新幣,哥們夠意思吧。”
“夠你個大頭鬼,欠揍!”柳於一拳打在李大龍眼睛上。
“臥槽,你來真的,好疼啊!”李大龍捂著眼睛喊叫,這一拳接的嚴嚴實實。
王蜀嘆道:“大龍帥啊,一拳下去成黑洞眼了。”
“何止,大龍這叫獨眼俠,太特么帥了。”
兩人的嘲笑聲在車里回蕩,李大龍都快哭了,這叫什么事啊,白白挨了一拳。
“視頻呢,給我看看,要是不滿意還揍你。”柳於道。他其實不想那么高調。
“視頻在魂界上面,里面都是魂師發的視頻,我發你的視頻已經沖上熱搜第三了。”
柳於氣急:“那你還說我不會被人看出來。”
李大龍翻找視頻,這個軟件確實是魂師才能注冊的APP,里面每個人都是魂師。
而李大龍這個賬號明顯不是他自己的,因為他之前并不是魂師,應該用的家里人的賬號。
“魂師數量那么多,精確找人除非有人脈,不然不可能這么快找到,你放心好了。”
柳於放心就怪了,都把臉錄上,這還玩個屁。
“好啊,你還把我昨天上午的視頻錄了臉,難怪那么自信給我十萬新幣當酬勞,原來早有準備。”柳於眼睛帶著殺氣。
七億少女的夢,聽著都心慌,這把裝逼的話全給錄上了,讓他怎么行走魂師界啊!
“刪了,所有視頻,這爛錢我不恰了。”柳於把卡揉進李大龍懷里,迅速點進軟件后臺。
“呃…”
“那個,這個,好像刪不掉。”
“昨天堂姐在我這要了你的戰斗視頻,好像要放到學院的新生頁面,當新生戰力參考。”
柳於瞬間呆住了,嘴巴可以吃下三個雞蛋。
“李大龍,我揍系你!”
視頻放到魂界,心里安慰學院沒多少人可以看到,但放到學院網站,這不公開處刑嗎。
要是對自己有興趣的小妹妹想深入研究老子,結果挖到七億少女未踐行的夢的視頻。
豈不是當場粉轉黑。
“李大龍你毀我未來,看我廬山升龍拳!”
李大龍加長車很大,柳於幾乎追著他揍。
這小子不地道,居然敢把視頻給他堂姐,憑什么,又沒有給我錢,掛我肖像是侵權行為。
柳於最后把李大龍發的視頻刪的一干二凈,原視頻被刪除,魂界軟件上轉發的視頻都失效了。
但還差武魂學院的官網掛的視頻。
柳於去學院官網瞄了眼,發現還真特么的有。
“你告訴你堂姐把我視頻刪了。”
“刪不了,而且她什么脾氣你昨晚不知道?要說你自己去說,我說她肯定得揍我。”
“學院這樣不關心學員感受,不怕被告嗎。”
“你有本事去告,學院搭理你算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