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是……剛剛逃跑的時候不慎掉了,現在沒了。”
顧詩筠扭捏了一陣才不好意思說出來。
逃跑的時候跟本無法顧及到其它,只一心想著逃跑。
到現在身上也只剩下她隨身攜帶的小包還牢牢地還在肩膀上掛著。
顧暖暖就更不必說了,行李箱被她放在外面沒帶進來,現在身上也只剩下手機,跟她一直揣兜里的銀行卡。
臭豆腐都被她跟蹤人的時候都給吃完了,裝臭豆腐的盒子更是不知道丟那個垃圾桶里去了,要不然的話,完全可以用盒子來裝。
沒辦法,顧暖暖只能用另一只戴有一次性手套還沒破損的手拖拽著強小科,跟著顧詩筠慢悠悠的往回走,去找她掉在路上她說的裝東西的物品。
兩人走了沒多久,就在小巷的路中心找到了她說的,可以用來裝東西的物品——螺螄粉的外賣盒。
顧暖暖:……為什么跟買的臭豆腐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那么氣味獨特。
裝有螺絲粉的外賣盒可能因掉地上的撞擊,又用朔料袋裝著打了個結固定的緣故,撞擊的并沒有全部撒出來,只有一點點湯汁沿著微微翹起的盒蓋溢出來,濃烈的酸筍臭味飄散在空氣中。
那氣味不言而喻,繞是顧暖暖見識到了臭豆腐所散發出的氣味,也還是被震的三觀都要炸裂。
本以為臭豆腐就也就是臭味天花板是極限了,沒想到還有個螺螄粉跟它齊頭并進,互不相讓。
顧暖暖看著靜靜躺在地上的螺螄粉嘴角抽搐。
嫌棄的彎腰用拇指跟食指拎著朔料袋沒有沾染上湯汁,干凈的一角,將其拎了起來,看著旁邊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顧詩筠,問:
“這就是你說的用來裝東西的物品?”
再次直面著自己前不久剛剛買的,準備帶回家吃的螺螄粉。
顧詩筠:……突然就不想承認是怎么回事?
顧詩筠面容上的尷尬神情轉瞬消失,換上真摯的小眼神看著顧暖暖,非常認真的道:
“要不我們還是把它丟了,在找其它的東西裝吧?你看怎么樣嘛~”
外表高冷不易近人,身材火爆妖嬈的大美女突然撒起嬌了,繞是同為女人,更是吃她的顏的顧暖暖都有些把持不住,差點答應了她的要求。
但是時刻堅守著自己的本心,不準自己浪費一點一滴糧食的顧暖暖,又怎么可能會倒掉面前滿滿的一盒螺螄粉。
“不行,我們就用這個裝螺螄粉的盒子來裝。”
顧暖暖態度堅決,不容絲毫反抗的意思。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往回的余地了,顧詩筠也不強求,遲疑道:
“可是用這個裝的話,里面的螺螄粉怎么辦?倒掉嗎?”
顧暖暖毫不猶豫的開口:“吃掉。”
“啊!啊!你說的是真的嗎?”
顧詩筠愣住,實在想不出年紀不大的少女聞到了螺螄粉所散發出的臭味還會想著把它吃掉。
顧暖暖眼神堅定的再次點點頭。
見她執意如此,顧詩筠也不再勸。
她見到過很多像她這樣年紀的小年輕,光是聞到那味道就已經退避三舍。
沒想到顧暖暖會想到把里面螺螄粉吃掉的處理辦法。
顧詩筠想著,大不了在少女吃不下去的時候,她幫忙把剩下的給吃了。
這樣也不會讓少女在自己面前失了面子。
顧詩筠這樣想著,可真正等到顧暖暖吃剩下的時候,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機會等到。
只見顧暖暖雙手靈活的把裝著螺螄粉的塑料袋解開,手就著塑料袋支撐著盒底,另一只手掀開盒蓋,小心放在一旁,就這樣靠著墻,將就著嗦粉。
掀開盒蓋的瞬間,酸臭的氣味直沖鼻腔,可能是臭味聞的多了漸漸習慣了臭味的熏陶,顧暖暖已經能做到淡定的嗦粉。
不得不說,聞著臭,吃起來的味道是真的好吃的沒話說。
總結起來就是,酸、辣、鮮、爽、燙,這五個字用來形容螺螄粉的美味最為恰當。
顧暖暖吃的欲罷不能,嗦粉的速度不減反增,不一會兒,盒里的螺螄粉就只剩下幾根實在夾不起來斷掉的面條,其它全部進了她的小肚子。
顧詩筠在一旁都被她這進食速度給驚呆了,實在不知道她整個人看著嬌小,那一大盒的螺螄粉進了她的肚子卻沒半點起伏。
若不是親眼看到她進食,她都懷疑少女把螺螄粉藏在哪里去了,不敢想象少女的胃到底有多大,這么大的胃,正常嗎?
顧詩筠突然就為顧暖暖進食的這番舉動很是但心,可又不好當面提出來。
嗦完一大盒滿滿當當的螺螄粉,顧暖暖放下空蕩蕩的盒子,秉承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意猶未盡的她沒忍住把見底的濃郁湯汁也給喝了。
顧暖暖手虛掩著被辣的愈發嬌艷欲滴的紅唇,十分滿足的打了個嗝,心情說不出的美妙。
顧詩筠看她沒事人樣,將心里的擔心稍稍收斂,看著空空如也的外賣盒以及一旁放著的蓋子,好奇問:
“你這是用來裝什么東西的?”
看著滿是油污的外賣盒,心想要不要清洗干凈了在跟少女用來裝東西。
飽餐了一頓,顧暖暖心情很好,聽她問自己,才后知后覺想起來她好像沒有說她要裝東西的物品是用來裝什么的。
隨意指了指躺平在不遠處,死如老狗的強小科,說:“就他。”
顧詩筠:……感覺今天所遇到另她震驚的事情比她之前一年的都要多,再來幾次,她的下巴可能真的不保。
強小科:……沒有鬼權就算了,現在還要被關在那么狹小空間里面,四面八方都是臭味。
呆在里面也不至于不會魂飛魄散,但也不用像這樣折磨他這個弱小無助的可憐鬼。
顧暖暖可不管他可不可憐,經顧詩筠這一提醒,才想起來吃一頓是為了什么,拿起外賣盒跟蓋子。
無情的顧暖暖就這么把強小科對于盒子來說龐大的身軀,用僅剩帶著一次性手套的手,一點點的塞了進去,整個過程花費了十幾分鐘,也廢了她不少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