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逃離醫院
三人站在電梯前,每個人的耳朵里都塞著耳塞,這還要歸功于張汝雪,是她在路過護士站的時候拿的,黑妞又重新被王勾陳放到了背包里,當然它的耳朵里也被他塞上了耳塞,給它戴的時候可是費了王勾陳老大勁,期間一直喵喵的叫著向王勾陳表達它的不滿,只可惜那時候王勾陳已經聽不見了。
眾人三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
沒有遲疑,沒有躊躇、沒有猶豫
王勾陳按下了電梯按鈕,靜等電梯門打開
在此期間眾人都拿著手機方便溝通,扭頭四處張望,以觀察是否有音詭出現在附近。
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了,眾人先是看向電梯里面,空蕩蕩的,在燈光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種暖陽的色調,可惜,無法帶給眾人絲毫安全感。
王勾陳等人陸續走入電梯,作為這個臨時團隊里唯一一位男性,王勾陳當仁不讓的最后一個進入,在此期間眾人每個人都繃著一根弦,生怕引來音詭,即使人人都有耳塞,但生命本能的恐懼依然籠罩著他們。
幸好直到電梯門關閉,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所有人都瞬間松了一口氣,彼此相視一笑。
可左等右等,電梯就是沒有運行,這時王勾陳的心開始沉了下去,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這座醫院里有一只被王勾陳命名為音詭的存在,可是并不能說明醫院里只有這一只詭啊,如若在此期間眾人遇到了新的、未知規律的詭,那很有可能葬送所有人的性命。
這一刻,王勾陳是極度的緊張,能明顯感覺到,汗滴從他的額前,緩慢的流過鼻尖,又經過唇瓣和下巴后,直接低落在電梯地板上。
咚~咚~咚~
甚至能夠聽到王勾陳的心跳聲。
就在這時,王勾陳看到,右前方出現了一只白色的手臂,伸向了讓王勾陳不敢置信的地方,那是——
1樓的電梯按鈕
王勾陳感覺他自己像坐了一次過山車一樣,七上八下的。連忙用手擦拭額前的汗水,試圖掩飾尷尬。真希望她們沒人發現我現在的窘態—王勾陳內心很是揶揄道。
電梯終于開始下降,緩緩的。王勾陳從來沒有感到,坐電梯是如此的漫長。
期間眾人沒有用手機交流,而是用眼神四處觀察,連頭頂和腳下都沒有放過。
終于電梯到了,由于王勾陳是最后一個進電梯的,所以理所當然,他也是離電梯門最近的。
當眼前的電梯門終于打開時,王勾陳看見,一張干癟不成人形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一刻,王勾陳能感覺到,頭頂兩側的頭皮一凸一凸的。
灰黑色的皮膚上有著點點斑痕,眼睛呈現暗灰色,明顯是失去了光澤,一口大黃牙暴漏在外,從鼻尖能聞到一股惡臭,黑色的破舊外衣,裸露在外那干尸般的腳趾,無不說明,王勾陳眼前的這位爺是一只名副其實的厲詭。
不知道眼前這位爺是不是音詭
王勾陳只能在內心乞討著
就在這個時候,王勾陳看到這位爺抬起了右手,一頓一頓的富有節奏的敲擊著電梯門框。
雖然眼前這幅景色很是沖擊王勾陳的大腦,但是詭的這個動作在他的眼中是無比的干脆利落,俗稱——漂亮。
王勾陳直視著音詭的眼睛,心中默默的開始合計。
音詭是根據聲音來觸發殺人規律的,也就是說只要我聽不到這位爺敲擊發出的咚咚聲,就可以規避他的殺人方式。
是不是可以說,只要我聽不到,哪怕在爺面前如何蹦塌,如何制造噪音,都不會有事。
你來歸來,可依舊拿我沒辦法。
值得一試!
在陳江河、張汝雪詫異的目光中,王勾陳動了。
他緩慢的朝音詭左側走去,試圖穿過音詭和電梯間的縫隙,也幸虧音詭的兩條手臂自然垂落在兩旁,才有空間可供王勾陳通過。
在此期間王勾陳就沒讓音詭離開過他自己的視線,生怕這位爺做出一點動作,音詭除了右手依舊敲擊著門框,并沒有多余的動作,就連眼睛都沒曾注視到王勾陳身上,哪怕他移動著。
王勾陳穿過縫隙的時候,感覺到一種刺骨的寒冷向自己襲來,王勾陳連忙加快了腳步,從音詭身旁略過。
看見音詭并沒有追來,而王勾陳自己也安然無恙,皮膚也沒有失去光澤,沒有產生尸斑。
果然我的推斷沒有錯—王勾陳內心此刻是雀躍的。
他回頭向陳江河、張汝雪示意,并打字到手機上,平舉起手機以便她們觀看,告訴她們
“按照我剛才的動作出來,沒事的,相信我!”
兩個人明顯是詫異了一下,但還是紛紛聽從了王勾陳的建議,依次從左側縫隙里出了電梯門,再和王勾陳會和后,眾人便迅速的向著醫院的大門口走去,在手機上向他們示意可以跑的,但她們依舊有些心有余悸,并沒有跑而是用走著的,王勾陳也不得不配合她們。
期間王勾陳看到,音詭還是在電梯門口站著,并沒有追來。
由此可以判斷出,音詭很有可能是看不見的,他只能通過聲音來辨別事物,而且在此期間眾人的腳步聲或多或少制造了些音量,也就是說走路的腳步聲是不足以吸引來音詭的。
醫院的電梯在建筑設計上是偏向里面的,因此眾人離大門的位置還有不小的距離,在此期間,經過王勾陳等人一致的討論,決定救援一下一會眾人路過病房里的幸存者。至于其他地方是否還有幸存者,又或者是否去救援,眾人都表示無能為力。
畢竟大伙無法確定是否還有未知的厲詭存在,其次王勾陳記得在四樓的時候,看到過樓梯里漆黑一片,在大白天這很不合理,王勾陳敢肯定那里至少還有一只未知的厲詭。
眾人朝著病房區走去,這個時候大伙相對輕松了一些,并沒有去想是否還會遇到另一只未知的厲詭,這是無意義的,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能反悔。
這個時候,如果眾人沒戴耳塞的話,就能聽見,在前面的病區房里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
突然一陣陰冷的風從王勾陳等人的身后傳來,下意識的,令眾人停止了步伐。王勾陳等人回頭望去,發現,音詭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自己等人追來。
能看到的是,陳江河、張汝雪的嬌軀不停的顫抖。
音詭是來追我們的嗎,不應該啊!王勾陳的內心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可當音詭快要接近眾人的時候,這位爺并沒有對王勾陳等人如何,而是從他們身旁“飄”過,他帶起來的陰風吹的王勾陳直打哆嗦。也就一陣兒風,可也依然讓王勾陳感受到了透骨的寒意!
重新向病區房望去
看到音詭站在了一間病房前
王勾陳心里頓時一凸,糟了,那個病房里一定是有人的。
只見厲詭抬起了他干枯的右手,輕輕的敲打在了病房的門框上,動作是如此優雅別致,和他外貌形成一種怪異的沖突感。
在這電光火石間,王勾陳做了一個決定。
他使出全身力氣大喊一聲
“你過來啊!”
就見那厲詭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王勾陳,并連忙示意陳江河、張汝雪趕忙去救人。
為了防止接下來有可能的劇烈運動,王勾陳用雙手捂住了兩只耳朵,開始向著電梯的方向,也就是醫院里頭跑去,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看到他的這個動作,會發現,妥妥的一只丑小鴨呀,而且還是一雄性的。
即然厲詭是通過聲音找到人,又通過制造聲音再讓聽到的人死去的話,那自己是否可以在兩個制約條件里需找到一種反制約的方式呢,畢竟很少有需要2個規律才能殺人的詭啊!
于是王勾陳便想到了一種方式,那就是——
放風箏
沒錯,風箏指的就是音詭,而王勾陳則是放風箏的人。
音詭在王勾陳后面追著,在此期間還不停的大聲喊著
“你過來啊”
他是向防止厲詭追上自己,同時給后面的人出逃爭取時間。
王勾陳不停的尋找障礙物,試圖利用障礙物給他自己制造時間,在厲詭快要追上時,他都會先放慢腳步,當看見他要抬起右手制造聲音時,就又會立馬加快速度借助障礙物拐個方向再次向前沖去,玩著只要你追到我,我就讓嘿嘿嘿....的游戲。
王勾陳眼睛的余光看到,陳江河、張汝雪打開了病房大門,一堆人從房門口擁擠的沖了出來,當他覺的自己的計劃快要成功的時候。就看見人群四散而逃,隱隱有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傳入王勾陳的耳朵中—我靠,我可是做了雙重保險的啊,這都能聽見么。
王勾陳嚴重低估一些人的愚蠢程度!
只見本來追王勾陳的音詭,立馬調轉槍頭朝著風流云散般四處逃命的人群追去。
完了!!!
王勾陳心中無奈般嘆息道,感慨著自己救不了主動尋死的人,而且我沒有偉大到圣母的程度。停下了跑動的腳步,眉間都是汗水,足見剛才是多么的賣力。沒有再管那群人,王勾陳朝著門口跑去,緊了緊身后的背包,通過重量判斷,黑妞還在,而且還活蹦亂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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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轉這頭——
陳江河、張汝雪自打開了病房大門后,局勢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攛掇涌動的人群,四散而逃的人們,無一不彰顯這波人恐懼的心理,都不用陳江河、張汝雪拿下耳塞,她們都能聽見那突破天際的尖叫聲。
陳張二人本想指揮大家都向大門口跑去,并示意他們不要制造多余的聲音的想法也煙消云散了。
這個時候,人群中極個別人看到了正在奔跑的王勾陳以及后面追逐的厲詭,還有打開房間門的兩位女士,當他們注意到陳江河、張汝雪耳朵里的東西時,雖然不明白具體的原因,但憑借他們多年的人生閱歷,也立馬是有樣學樣,捂上了耳朵,只不過他們可沒有耳塞,也只能用兩個手指頭代替耳塞了,更別說有人手里拿著手機,還有拿著皮包的,再加上他們奔跑的動作,得,又是一群丑小鴨誕生了,而且雌雄都有。
這群有樣學樣的人里,就有孫耀徽、解彥暉、季潤明等人。
到了這個時候陳江河、張汝雪也沒有了辦法,只好各自向大門口跑去。
當王勾陳跑到大門口時,已經陸陸續續的有4個人跑到了大門這里,其中就有陳張兩女,不等兩女說些什么,王勾陳示意她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醫院的大門前是一個小花壇,花壇中種著五光十色的花朵,花樣繁多,姹紫嫣紅的,再加上這色彩斑斕的霧氣,可以說——不似人間富貴花。
王陳張三人,這個臨時組建的小隊,順利、圓滿的完成了首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任務”,他們三人站在花壇旁喘著氣,心照不宣的彼此間擁抱了一下,都從對方的眼底看見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這時圍繞在花壇周圍的人都不自覺的向王勾陳走來,能活下來的人,都是聰明人!
人也不多,不算上王陳張三人,也就還省7個人。他們紛紛走到王勾陳跟前,表達著他們忠心的謝意。在這群人中就有孫耀徽、解彥暉、季潤明三人。
當孫耀徽看到王勾陳的樣子時,頓時吃了一驚!開口道:
“小伙子,原來是你啊!可真是緣分不淺”
王勾陳一聽就懵了,看向了孫耀徽,我好像不認識這位胖胖的大叔啊,別說前世了,就說今生吧,在我融合而來的記憶里也沒有這個人的印象啊,難不成是........
孫耀徽看出了王勾陳的疑惑,就向王勾陳解釋了一遍,他這才明白。原來是他家的司機撞的自己,并且前因后果自己也都知道了,只能說天意弄人。孫先生非自愿,而自己也是倒霉,怨不了誰。
“年長你幾歲,不介意的話你就叫我孫哥,我叫你王兄弟,這樣,不提我司機撞你一事,就說你剛才就了我一命,你想讓我如何報答你”孫耀徽說道。
這個時候王勾陳看見陳江河朝他使眼色,頓時就讓王勾陳的眉毛頓時一挑。
從剛才孫耀徽等人到王勾陳跟前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陳江河有意的往自己身后退去,就察覺到她可能認識孫耀徽等人中的誰,這個時候看到她朝自己使眼色,想到陳江河有可能的身份,王勾陳頓時心中有了注意。
“既然孫哥這么說了,那小兄弟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想要一些黃金,越多越好,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可以出錢從你這里買一些。”
聽到王勾陳這些話,孫耀徽雖然心中差異但表情卻不曾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
“王小兄弟說的什么話,我還能讓你掏錢買不成,這樣等過了這段日子,出去后,我把我自己存在銀行里的所有黃金都給你送來,并且再個人出資買上20噸黃金送給你”
王勾陳聽到這些,心里不由高看了孫耀徽一眼,即使按照以前價格購買20噸黃金,怎么也要10億美金,而且還不止。他對自己如此闊綽,如此敞亮,倒是個可以結交之人。不過依現如今厲詭橫行的情況,黃金可是戰略性資源,20噸黃金,有再多的錢都買不到,更何況你還得有地位和權利,就連價格都翻了不止10倍。
“孫哥,這樣吧,我也不要你再去購買20噸黃金了,你只要購買10億美元的黃金就可以了。”
孫耀徽表情疑惑了一下,不過還是答應了。
王勾陳覺的等他去花10億美元夠買黃金的時候,孫耀徽會在心里感謝自己的。
因為剛才陳江河沖王勾陳挑眉,不得不從王勾陳身后走到眾人的面前,以至于孫耀徽等人都看見了。我這才得知,孫耀徽、解彥暉、季潤明和陳江河的父親陳景國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很要好的那種,可以說陳江河是在他們老一輩眼皮子底下看著長大的。
他們在那邊敘舊聊天,剩下4個人呢,都紛紛表示后期會送自己一些黃金表示感謝,就連解彥暉、季潤明兩人都表示會出資10億美元購買黃金后送給自己。
這下子好了,最少也有了8噸黃金,離建立一座安全屋已經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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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前月下
能看到這章的,表示我寫的還是有點意思的,看到這句話的讀者朋友們,希望能留下你們的足跡,寫些你們的建議,我會觀看并采納的!新人作家,如有不滿望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