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假裝試探
得知她和拓跋烈在一起也沒有多言,只是讓她保管好藥材,暫時跟著拓跋烈。
君陌辭跟著拓拔燕尋了兩日都未尋到沈琉吟的下落,心中萬分著急,心情也低落了許多,連著吃飯都沒了胃口。
拓拔燕看在眼里有些擔心:“小辭,你也不要太著急,那沈小姐和我交過手,她的武功很不錯,在這里是不會遇到危險的。”
“這我知道,但她現在身中劇毒,就算她一個人藏在哪里我也是不放心的。”
趙靈鴛那日都說過這個毒的副作用很大,也不知道還會不會給沈琉吟的身體造成其他的影響。
“我知道你的擔憂,可現在急也不是辦法,你還是要照顧好自己,像你這樣飯不吃幾口,別到時候還沒找著人你就自己先倒下了。”拓拔燕苦口婆心地勸著。
但君陌辭看著桌上沒怎么動筷子的飯菜著實是沒有胃口,最后只能搖了搖頭。
“再沒找到琉吟之前我實在是吃不下去,姨母你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
拓拔燕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
“我想起一個地方。”
君陌辭疑惑地看向了她。
拓拔燕連忙說道:“這兩日我已經讓我手下的人將城里挨著盤查了一遍,都沒有找到沈小姐的下落,但城內還有一處地方沒有去找過。”
君陌辭眼中立馬燃起了希望。
“什么地方?我可以去找找。”
提起這個地方,拓拔燕的神色有些猶豫。
“我侄子,拓跋烈的落腳點。”
她知道拓跋烈在城內,也知道他來找她是做什么的,所以她懶得搭理他,因此這兩日也沒有去他的落腳點找過。
“他也投靠了五毒圣教,按照你說的,沈小姐現在聽從五毒圣教的命令她也有可能會去找他,但是……”
拓拔燕猶豫了一下:“我并不希望沈小姐出現在他那里,這個拓跋烈是個好色之徒,若是沈小姐落在她的手里可就麻煩了。”
君陌辭一聽這話更加著急了,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那我更得去看看了,不然琉吟萬一真的在他手里……”
“你先不要著急,他可不是普通人,是皇室的人,你當你那么好接近他呀。”拓拔燕趕忙攔住了他。
“可如果照你說的只有他那一個地方沒有找過,那琉吟在那里的可能性就很大,他又是你說的這樣,我實在是……”
沈琉吟平日里和人交手他是不擔心,但對方身份特殊,而且她又中了毒,萬一失手后果也是不堪設想。
“我知道你擔心她,可關心則亂這個道理你應該也懂,不能人沒找到還把你搭進去啊,你先吃飯,明日是我和拓跋烈約好會面的日子,到時我可以幫你試探一番。”
拓拔燕好說歹說終于勸住了君陌辭。
他雖然心急如焚,可也知道拓拔燕說的是對的。
關心則亂,沈琉吟現在正是需要他的時候,所以他還一定得穩住。
第二日,君陌辭偽裝成了拓拔燕的侍衛,跟著她一起到了提前約好的茶樓和拓跋烈會面。
拓跋烈一見拓拔燕就萬分客氣,姑姑長姑姑短的叫著。
“姑姑,這家茶樓的茶可是遠近聞名,我還選了幾樣他們店里特色的點心,據說這個茶餅也是很好吃的,姑姑您嘗嘗。”
然而對比拓跋烈的熱情,拓拔燕冷淡得不是一星半點。
面對推到她面前的點心,她是看都沒看一眼。
“這是我的地盤,這里有些什么吃的我比你更清楚,你若是喜歡還是自己多吃點吧。”
拓跋烈沒想到她如此不給面子,一時間有些尷尬。
不過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也生生忍了下來,又繼續賠笑臉。
“姑姑,咱們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這么生分啊,你都許久未回皇城去了,我們大家也屬實是惦記你。”
拓拔燕冷笑一聲:“惦記我?我看殿下在這桐城玩得樂不思蜀,想必又收了不少漂亮姑娘吧。”
說完,她的余光一直盯著拓跋烈,想看看他會不會從表情中露出什么破綻。
拓跋烈卻是一笑:“您這說的是什么話,您知道我是來辦正事的。”
拓拔燕又笑了一聲:“你說我們是一家人,我這個當姑姑的還是了解你的,這次有沒有看上的漂亮小姑娘?姑姑倒是可以幫你做主讓你帶回去。”
拓跋烈對拓拔燕總是挑開話題很是惱火,但也不好鬧得太僵,只能尷尬的陪笑。
“姑姑真是說笑了。”
二人又互相假惺惺地試探了一番,拓跋烈才開始將話題扯到五毒圣教上頭,挑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希望拓拔燕能歸順。
拓拔燕早知他要做什么,因此面對他提出的那些利誘完全不為所動。
“我們堂堂北國皇室竟然需要依靠這些邪教所助,傳出去不是讓別人笑掉大牙。”
拓跋烈勸了許久,此時的態度也不似剛開始那般好了。
“姑姑,這世間的事都是有兩面性的,你也不能總是用老眼光看人看事。”
拓拔燕冷笑:“我再是老眼光也好過某些人違背祖訓,丟人現眼。”
“你……”
拓跋烈被拓拔燕這態度氣得拍了桌子。
“我今日是看在你愿意跟我好好商量的份上才對你好言相勸的,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跟隨拓跋烈那些侍衛紛紛拔出了刀劍對準了拓拔燕。
拓拔燕譏諷地看著他:“怎么沒達成目的?惱羞成怒了?告訴你拓跋烈,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歸順五毒圣教,今日我來見你也只是希望你死了這條心,早日回頭是岸。”
拓跋烈冷著臉:“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要是如此執著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上。”
他一聲令下侍衛頓時一擁而上。
拓拔燕根本毫無所懼。
因為她從未想過歸順,所以早就提前布置好了埋伏。
頓時,兩方在茶樓間交起了手。
君陌辭趁著拓跋烈的護衛被拓拔燕攔住時,想上前抓住拓跋烈跟他逼問一下沈琉吟的下落。
誰知他還沒有靠近,就被一個戴著斗笠的女子攔住了去路。
二人無奈交起了手。
可數招之后,君陌辭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這女子的招式他十分熟悉,甚至她出了前一招,他就能猜到她的后一招是什么。
君陌辭的招式逐漸慢了來,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琉吟,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