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郭爸爸和郭媽媽請紀遠吃飯,溫光燦和金麗麗也是湊熱鬧一起來了。
郭陽脖子上打的石膏,走起路來幾分吃力,好在郭家十分富裕,來回都有高檔汽車接送!
幾人定在如意樓一起吃午飯。
紀遠總覺得今天郭阿姨和郭叔叔請自己吃飯,沒有那么簡單。
想著自己多帶點錢,實在不行就自己請客吃飯。
但是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到哪有錢。
大表姐看紀遠東找西找的,便是知道紀遠缺錢了,于是想把自己為數不多的生活費借給紀遠。
卻是被紀遠給否決了。
想著前幾日,自己還是坐擁幾十萬巨款的人物!
咦,那天那個服務員是不是沒有還給我銀行卡!對了,我的銀行卡還在郊區那家小店了!
想到這,紀遠頓時大喜,趕快打了車去郊區,找到那日的服務員,拿上了銀行卡,直奔如意樓而去!
如意樓,可不像普通飯店有錢就可以消費,這是需要預定的,還必須是名門望族。
紀遠一進樓,便是看見了郭陽,此刻郭陽脖子上打的石膏,實在是不怎么方便。
看著紀遠,幾分斥責的說道,
“你怎么來這么晚啊,菜都快涼了。
對了,一會兒進去,你少說點話啊,還有,我媽說什么,你可都別當真啊!”
紀遠一聽,今天的事情好像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但想著前幾天自己才是救了郭陽一名,想來再怎么也不至于責備自己吧?
就這樣,紀遠幾分訕笑的走進包間。
坐上已經有了四人,分別是郭爸爸,郭媽媽,溫光燦,還有金麗麗。
溫光燦肯定是厚著臉皮來蹭飯的,看樣子金麗麗如今是死死看著溫光燦,形影不離了,要不然,也是不會出現在今日的飯局。
一進屋,郭媽媽便是開口道,
“哎呦呦,小紀不得了了啊,現在請吃一頓飯都是要等半天。
要是再過幾日,豈不是連我郭阿姨都不放在眼中了?”
紀遠一聽,這冷嘲熱諷的,至于嗎?自己不是也出于好意,想要拿點錢買個單?
就當紀遠氣不打一出來,想要發作的時候,一旁郭陽拽了拽紀遠的衣角,示意紀遠不要,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吧。
就這樣,紀遠才是強行壓下怒火,緩緩坐下,小聲詢問郭陽,
“是不是沒有告訴郭阿姨,前幾天自己才經歷生死大戰,這幾天本來應該在家養傷,今天出來,身體已經很痛了!”
卻是不巧被郭阿姨聽到了。
只見,郭阿姨不咸不淡的說,
“小紀啊,這可就是你不對了啊,你看我家郭陽被你打的石膏還在脖子上,以后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你如今身上連個小口子都沒有,還不來吃飯?是不是如今真的當自己已經是郭家姑爺,不把郭媽媽放在眼中了???”
郭爸爸在一旁附和道,
“紀遠啊,這可就是你不對了!
你知道郭叔叔多照顧你,你別以為平日里那種小打小鬧的能成什么大氣候,你郭叔叔當年可是不管再怎么樣,都會保你郭阿姨不收一點傷!
這次,你看郭陽,受了多大的委屈?!?p> 這些不分青紅皂白的話,紀遠聽在耳中,眼中怒火漸漸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