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紀遠揉了揉眼睛,如今血水四溢,整個人都是被鮮血染紅了,猩紅色的臉龐上,盡是決絕之色。
眼角瞥見躲在角落之中的蔣天琦,心中略微愧疚,更是希望千萬不要出來啊!
此時此刻,紀遠身上黃龍紋身好想要活過來一樣,在紀遠身上游走不定,漸漸的紀遠雙目出現血紅之色,整個人搖搖欲墜,口中不時傳來龍吟之聲。
就在紀遠即將失去神志的時候,想起了自己領悟的“承福咒”!
頓時,口中念念有詞,也是不管白戰此刻如何,在虛空盤膝而坐,掐指曇花,默默誦讀了起來!
白戰此刻并沒有跟上來,而是口中大喝一聲,
“來!”
將虛空之中那被自己怪網包裹的紀遠靈劍收入口中!
面上盡是歡喜之色,紀遠這靈劍不僅靈性十足,更是好像還沒有認主,收作自己的本命法寶,再好不過了!
白戰看著,此時的紀遠,似乎想到了一個人,喃喃自語道,
“當年的重邪,在人間的時候,好想也是如此霸道,一身龍系武技,虎虎生風!
難不成這小子和如今仙界的重邪也有關系,不過,重邪好像隕落了啊!”
就在白戰想不明白的時候,地上賭阿婆已經渾身傷痕累累!快要支持不住了!
只聽,紀遠大喝一聲,
“賭阿婆,你帶蔣天琦走吧,不用都死在這里,你現在幫不上我!
白戰,放她們走,你我好好的打一場如何?”
在紀遠盤膝而坐之時,其實溫光燦已經收到紀遠傳音,利用奇門遁甲遠遁開來,去搬救兵了!
白戰一直死死的盯著紀遠,也知道自己若是出手,紀遠幾遍狂暴,也是會再次拼死擋下!
所以,也就不管了,人有溫光燦這么走了!
此時此刻,即便白戰不答應,只要賭阿婆能拖拖時間,想來也是有幾分可能保下性命!
不知何時,紀遠眼中血色已經消散一空,此刻幾分豪邁的和白戰談起條件來!
白戰一聽,嘿嘿一笑,便是開口道,
“看你送我靈劍的份兒上,我就放過他們吧!
我本是要找赫家麻煩,卻是看你赫家走的如此之近,定然是其左右手!才出此下策!
既然已經有人去報信了,這兩個雜魚又看起來也成不了什么大氣候,不過,這下你可是要面對我和白家二十死士一起的圍攻了呦!”
話音剛落,白戰比了一個讓開的手勢,下一刻,白家二十死士當真讓出一條道路。
蔣天琦連忙上前攙扶,帶著賭阿婆搖搖欲墜離開了。
起初賭阿婆還是有點不愿意,卻是默默傳音給紀遠道,
“保重!”
紀遠看著蔣天琦和賭阿婆消失在視線之中,便是送了一口氣,自己死了也就罷了,當真是不想連累其他人呢!
紀遠隨手一揮,藏在紀遠臥室小師妹送的木劍嗖的一聲,飛了出來,片刻之后便是落入紀遠手中。
白戰看著紀遠手中木劍,驚呼出口,
“你竟然有兩柄靈劍,咦,竟然是極為罕見的木系靈劍!
想來你雖然有了此劍,還是不知道五行寶劍的奧秘!
不然,我還當真要忌憚你三分!
哈哈,哈哈哈,一會兒你死了,這柄靈劍便也是我的了,獻給家主,必然大功一件!
你小子年紀輕輕竟然有兩柄靈劍,定然身上隱藏著大秘密。回去一陣抽骨剝筋之后,定然會都說出來!
想來,我白家離崛起之日不遠了!
哈哈哈,哈哈哈!”
紀遠聞言,面上絲毫波瀾,大喝一聲,
“賊子,吃我一劍!”
隨即,紀遠整個人化作一道飛火流星,直奔白戰而去。
虛空之中嗡鳴之聲,圍繞這紀遠此起彼伏,陣陣龍吟之聲,若隱若現!
白戰將子母寶劍祭過頭頂,雙手之上十指連彈,口中一陣陣晦澀難懂咒語接連年念出,渾身黃色劍氣噴涌而出,整個人的氣勢赫然有黃階三重之高!
隨著一陣模糊,白戰整個人竟是化作一團霧氣,融入寶劍之中。
整個人與寶劍合二為一!
下一刻,帶著一股絲毫不弱的氣勢朝著紀遠迎了上去!
虛空之中,霎時間,一劍對一劍,毫不花哨,簡單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