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松叔自然是不會猜到陳鋒會有透視,他只以為是陳鋒手段通天造假騙了眾人,要么就是有著一些不為常人所知的特殊賭石技巧。
不過聊到了這個話題陳鋒可就不餓了,他連忙放下了手中的燒賣,向眾人開始了長篇大論。
“這個得就得從我小時候說起了,你們知道的,我從小體弱多病。”
陳鋒掃視了一眼,好吧,這里沒個熟人。
“你們不知道的,我從小體弱多病,父母就把我送上了茅山學道術,希望我能強身健體,雖然只學了幾年的皮毛就下山上學去了,但那道長送我下山的時候告訴我,雖然我和常人看上去沒什么兩樣,但天生具有靈根。”
“這靈根會給我帶來一些心血來潮的預感,只是時靈時不靈,很少才有這種感覺出現,我那時看到那塊毛料的時候,就是感到心血來潮便買了下來。”
“解石的時候也沒有按照正常解石的方法走,只是全憑感覺,剛擦完第十二面窗口,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便消失了。”
聽完陳鋒的話后,一桌的眾人有些驚疑。
這突然跟宗教信仰靈根一類的扯上關系了,是他們所料不及的。
只有在一旁的付奕彤悄悄地朝陳鋒不露聲色地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又在胡扯,但她也不揭穿陳峰,只是從桌子底下輕輕的踢了他一腳。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何老爺子。
“也是,當初的大師并沒有按正常的解石方法在解,只是隨意的在毛料上擦窗口,現在想來也的確有點像是憑感覺出手。”
眾人頓時一驚,就連陳鋒也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為他說話的竟然是受害者之一的何老爺子。
但這只是何老爺子的自我安慰罷了,他沒法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個剛入行的小輩給下了局。
一旁的付奕彤也出言幫襯道:“我是相信陳鋒的,彭師傅你還記得嗎?去年你在賭石茶館看到一塊毛料,跟我說你有預感一定會出貨,解出來的時候果然賭漲了。”
彭師傅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對對對,這樣的事情我也經歷過。”
然而事實上,彭師傅幾乎每一塊毛料都跟付奕彤說感覺很好,去年在賭石茶館賭漲則是他為數不多的光輝事跡之一,怎么可能會忘掉。
而這時一旁的松叔也暫時算是相信了,畢竟感覺這個東西說不明道不清。
說沒有呢,但他又是真實存在的,說有呢,但卻又沒有任何規律可尋。
只能是暫時把這件事情給放下。
然后向付奕彤舉茶道:“不過這下倒是要恭喜付總了。”
“哪里哪里,之后的事情還要松叔您多幫忙打點打點。”
付奕彤也舉茶回應。
“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陳鋒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連忙悄聲問道。
付奕彤在一旁跟他細細的解釋,這才明白。
原來昨晚康胖子從床上醒來后,雖然又從總公司抽調了一部分資金。
但以他們現在的財力已經沒法對青柳集團進行圍追堵截了。
只能是放棄一部分市場份額,而在此中收益最大的自然是青柳集團。
搶下了康氏珠寶不少的份額。
這倒是出乎了陳鋒的意料。
他沒想到自己小小的一個舉動,竟引發那么多的連鎖反應。
只能感嘆一句康胖子心不純,便開始繼續吃起了早餐。
而一旁的松叔則對陳鋒失去了不少興趣,他原本以為這個在江州見過一面陳醫生,是一名手段高超的騙子,又或者有特殊觀石技巧的賭徒。
沒想到只是一名運氣比較好的小子罷了。
而這類人他在賭石界待了那么久,沒見過一百也有幾十了。
等過一段時間,便會自然的沉淪下去。
便不再理會他,與一旁的付奕彤,開始商談起翡翠貨源的問題。
他的公司建立在云緬之間,做珠寶生意的同時自然也有不少毛料的生意。
當年他生意還未成的時候,年老爺子便與他有恩,現在向他推舉付奕彤,自然是要擠出一份份額給她的。
只是這具體的份額量還沒有商議好。
而陳鋒見沒自己什么事,吃過早飯便準備溜了。
“哎,等等,你準備去哪?”
原本還在談話的付奕彤轉身叫住了陳鋒。
“聽說罕世山下有一家味道不錯的鮮菇店,我準備去那爬爬山再嘗下這里的特色手藝。”
陳鋒老實的說道。
頓時一整桌的人都驚訝了。
這才是玉石交易會的第二天,你有這么天賦異稟的能力就不準備參加了?
他們確實不知道料子陳峰基本上都已經看完了,現在正準備避避風頭。
等過兩天暗標開始,再去掃貨。
“這可不行,說好了這次來幫我的,你可不許臨陣脫逃。”
付奕彤笑瞇瞇的把陳鋒喊了回來。
陳鋒見計劃泡湯,也只能是又坐了下來,和幾個老爺子繼續吃起了早茶。
付奕彤則和松叔商談了一會兒,又從后者那里要來了張邀請函。
畢竟她只有一張邀請函,帶上陳鋒和彭專家,已經就飽和了,沒有新的邀請函的話,趙老和何老就沒有辦法進入會場。
而松叔作為云南本地的地頭蛇之一自然是不會缺少這類東西的,非常大氣地又給了付奕彤兩張邀請函。
付奕彤謝過后,這才帶著一行人前往本次玉石交易會。
還帶了兩個隨行人員,讓這次路上顯得有點擁擠
不過按她的解釋說,這是防備康胖子狗急了跳墻,多點準備總是沒錯的。
等陳鋒和付奕彤一行人趕到會場時,整個會場早已經就是人山人海了,時不時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鞭炮聲,不知道又是哪個幸運的家伙賭漲了。
辦理完入場手續,陳鋒便到會場的臨時保管處,把自己昨天在這存放在這的助力車和‘墊腳石’取了出來。
今天幫付奕彤挑毛料,他自然是不敢在現場解出來了,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只能是帶著毛料不解直接離開,而這時候助力車就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