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一陣劇痛,讓胥病不得不回神。
打斷了他領(lǐng)悟的進程,這種痛苦難以用言語形容,遠超地府酷刑的折磨。
“我的靈魂和肉體之間還有著弊端嗎?”
他洞察著自己的身體。
他的靈魂不屬于這具肉體,這具肉體亦不屬于他的靈魂。
當年哪怕是圣人后土,也用了千年的時光讓其和肉體融為一體。
胥病忍著劇痛,這種劇痛已經(jīng)遠超當初的那種痛苦。
不過他也不是當初那般只是一個凡人!
“我的靈魂并未和肉體完美的融合!”
“功德之力還有這種妙用?”
胥病能感受到,他對這具肉體好似更加的親近。
靈魂簡直是要融了進去。
“哪怕我的肉體已經(jīng)舉世無雙,后土娘娘依舊為我爭取凝聚功德金身的緣故便是如此嗎?”
肉身與靈魂之間的不融,哪怕只有一絲,也會影響一名修士的道途。
胥病雖通輪回,但是卻不知曉靈魂的奧秘。
這簡直是丟了地府的臉!
一幕幕記憶正在浮現(xiàn),是這具肉體的記憶。
“以你血脈重塑的肉身,想必亦是可以與你完美的融合。”
“不過不知道你會不會怪我私自將我的兄弟姐妹的血脈融入你的身體。”
后土娘娘輕撫這“他”的臉龐。三千發(fā)絲落在“他”的身上。
“希望你能原諒我的私心。時間長河將要動亂,我的兄弟姐妹絕對不甘。我不愿他們重蹈覆轍!”
“希望你能原諒我的小任性!”
后土俯下了身,輕吻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怪不得,看到后土我會覺得很是親切。”
這一刻胥病的靈魂在劇烈震動,原本身體與靈魂已經(jīng)有了要融合的跡象,如今缺逐漸在分開。
胥病有些抗拒,因為那根本不是他。
是這具肉體的記憶!!
這具肉體,不,是我!
“這具肉體是我的血脈!”胥病回憶著那記憶。
他靈魂劇痛,根本難以分析其中的原因!
“我不是我!我是我?我究竟是誰?”
“為何后土說,這具肉體是我的血脈,為什么她和曾經(jīng)的我如此親密,為什么我不曾知曉這一切?”
胥病怒吼著!
整個功德世界在劇烈震動,功德在翻騰,金蓮亦是在晃動。
摩柯伽葉看著那池水翻騰的功德池:“終于開始了嗎?”
于此同時,釋迦牟尼叫來了金蟬子。
“金蟬子,你可否做好了準備?”
“稟師父,徒兒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這一去,也許你我?guī)熗皆贌o相見之日。此行極為兇險,哪怕你已是大羅金仙,亦有永遠迷失的風險。”
“此番輪回不似尋常輪回,乃是天道地道共同約定,為挽救洪荒的一次行動。”
“弟子知曉,但是這種事情總要有人去做。時間長河已經(jīng)逐漸開始崩潰。徒兒甘愿為蒼生獻身。”
“更何況徒兒也并非是一人,那天庭水軍天蓬元帥可要比徒兒慘的多,竟然變成了一只豬!”
“時間長河逐漸崩潰因果混亂,為師有一寶,可以盡量保證你輪回九世之后,依舊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