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館內三人相談甚歡,老板很是喜歡,腦子里模糊的幾道影子,的確很爛。
兩人與老板敘舊一會,便出去找家服裝店換一身行頭。風餐露宿的走了一夜,也需要好好的洗個熱水澡。
再次出來時,整體都大有改觀,吳稻選擇一身休閑青色衣裳,陽光活力翩翩公子,一抹笑容心動不已。江小刀則是簡潔大方紅裙飄飄,靈動溫婉,小家碧玉。
隨意簡單,這是兩人共同特點。
心情不錯的江小刀挽著吳稻的胳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她不顧周圍人驚奇的目光,行走于石板路上。
吳稻可能并不是萬里挑一的即為好看帥氣的令人著迷的,但屬于耐看的款式。
時間越久,溫和無微不至的關懷和他自身的發光點越來越討喜。
但說實話,模樣的確不差,深邃的眼眸星星在發光,冰凌臉龐耐人尋味,剛正不阿的完美身形,包裹著少年的活潑。
不是吹,的的確確有這一回事,以顏值首先的男朋友的萌妹子們,這或許不是很好的選擇。
圓嘟嘟不在意身材的江小刀擁有著是別人夢寐以求的吃不胖體型,較好散落月光的晶瑩面容,美麗而不失典雅的纖細腰肢,雪白蓮花大長腿,讓人羨慕嫉妒恨。
型男靚女,絕佳的配偶。
觸摸亭臺的柱子,走過兩條寬窄小道之間的橋梁,吳稻依稀記得自己好像來過這里?但又想不起來,記憶中某些畫面仿佛又映在眼前。
涓涓細流的小溪,小孩玩耍的石子,熟悉的迷宮胡同,陌生的新式建筑,一切都顯得那么合理合理。
突然,吳稻痛疼欲裂,在地獄掙扎,不斷地向上爬出黑暗,卻無計可施,他的雙手被捆住,他的雙腳被綁住,他的思想被禁錮。
江小刀露出一絲著急,她安慰吳稻不要胡思亂想,一切都會變好的。
她把吳稻抱在懷中,微微低頭,撫慰他的靈魂,不再急躁。
兩人就這樣一動不動,吳稻身體瑟瑟發抖,一幕幕支離破碎的畫面浮現腦海,像利刃穿過心臟。
過了老大一會,才緩緩恢復,深藍的天空,吳稻竟看不出一絲無憂。
“我剛才怎么了?”吳稻有些迷惑,就在剛剛,他好像見過很多,種種情況說不出來。
江小刀拍拍剛有好轉的吳稻肩膀,告訴他一切都很好,做了一個夢,做了個極其短暫而不真實的白日夢。
一條紅色鯉魚跳躍而出,殃出的水波濺到了吳稻衣角,一塊缺失空白走遠了,想去追,可又戛然而止徘徊不定。
吳稻呆呆的望著,激蕩的波瀾消失了,恢復了往日的寧靜,魚兒向一端游走,經過小橋時,帶走了煩惱。
剎那間,沉入意境的吳稻回神后撤,看到了一道光,一道無與倫比的金光,轉瞬即逝。
江小刀及時扶住了準備要摔倒的吳稻,松了口氣。
看清楚的吳稻慢慢起身,還在回想剛才的事情,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呀!”
一聲吶喊,吳稻精神飽滿,絲毫沒有剛才的郁郁寡歡的神情,轉身馬步一扎,給江小刀表演了一套最近流行的組合拳。
吳稻興奮的叫起,心里舒暢起來,心里說不通的開心,伸展手臂,大力地搖擺,雙腿抑制不住對的歡騰。
身邊的一切景象變得不再模糊,他只知道依舊記不得那些表面的事物,但很開心。
坐在橋頭石墩的江小刀思緒漸漸飄遠,想到了以前,那個什么不在乎只管沖向夢想的熱血少年。
如果有一臺時光機,她想回到沒有紛爭吵鬧,也沒有殘酷的結果的純真年代。
還在狂喜的吳稻招呼她一塊,一起瘋。
江小刀笑著擺擺手,現在的吳稻像個小孩子,像個隨時可以被原諒的小朋友幼稚。
吳稻累了,心里也平復一些,情緒淡淡的安穩起來,頭上滿是汗,笑容燦爛。
遠處有鳥鳴聲在歌唱,聲音很好聽,吳稻陶醉其中,身體三百六十度旋轉,跟著河水隨波而流。
水波的激起,吳稻的臉上十分濕潤,江小刀起身走過來把他給拽走,在這里浪費了太多時間里,再待一會,估計就傻了。
現在模樣神神道道的見了鬼似的,看的人心里發麻,“行了行了,我們快走吧,”江小刀實在擔心吳稻跳河。
玩心還沒盡興的吳稻哪能就這樣的放過,執意往反方向走,泛濫起期待的光芒。
江小刀不準,兩人就撕扯起來,誰也不讓誰,“我就是要哪里走,你阻擋不了我的,”吳稻憤然說道。
現場有兩頭牛,一頭公牛,一頭母牛,一個向南,一個向北,兩頭牛你追我打,各不相讓,四對角比試相撞。
聲音震蕩四方,最終不歡而散。
吳稻撒開了手,直接跑了,高興不已,剛才一遭,裝得太累了,自己都快虛脫了,太難了。只留下孤零零的江小刀愣在原地。
江小刀微微一笑,掏出手機,消息隨即發出,“小樣跟我斗,你也不看看這是哪里?!?p> 不曉得這一切的吳稻暈頭轉向,發現意外的走進一條迷宮,東西南北各有十幾條小道,一模一樣,分辨不出。
腳步一下子剎住,左右圍繞,連個人影沒有,刷著白漆的墻壁,恐怖的氣氛起來了。
外圍,江小刀在一把躺椅上,拿著櫻桃一顆顆有滋有味的吃著,上方有一架無人機飛行,扶著手機的畫面,吳稻的情況一清二楚。
“小刀姐姐,你這樣做得真好嗎?”一個長得精致的八歲女孩擼著懷中黑白色胖貓,擔憂的說道。
笑意未消的江小刀摸了摸女孩的小腦袋,道:“不用擔心,姐姐跟這個大哥哥玩捉迷臧呢,他超級厲害的。”
心眼多著呢吳稻在江小刀面前與透明膜無樣,心理活動騙不了她,一舉一動都掌握在手里,給他一雙翅膀,他也飛不了。
最初,傻樣傻樣的吳稻,江小刀一眼透徹,想要跑!
反之將計就計,這一輩子就別想了,等到下一世投胎好一點吧,呵呵哈哈哈哈。
一小盤櫻桃很快吃完了,江小刀起身爬上了房頂,回頭教導,“因因你快回家吧,記住,不要跟姐姐學,好好讀書天天向上。”
說完,翻越到另一棟墻底下,刺客一般潛入。
轉悠好幾圈還在原地,吳稻離瘋子不遠了,面對著三米之上平滑的墻壁,失望地坐在地上,真恨自己小時候信心再多一點堅持住,也不至于現在連個飛檐走壁的能力沒有。
吳稻心里咯噔一下,犯起嘀咕,這不會是江小刀的陰謀吧?
猛地站起,一定是的,江小刀不會無緣無故的輕易地放自己走的,肯定有后招等著自己。
吳稻悶悶不樂,看似漫不經心的玩笑,江小刀居然把玩他的頭,氣得直跺腳,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劃著線條。
他把自己走過的路線按照不重復的方向梳理清楚,前方北邊四十五度,右邊角度偏移了零點五,兩邊各有一處花盆。
微微震動的地面,吳稻踩了幾下,躲到了隱蔽的角落,根據傳來的聲音,是一位女性,看來是有人過來。
等待了五分鐘,吳稻繼續回憶,很快一張路線圖就出來。
然而,突如其來的一把土打亂了,吳稻一驚,回頭就想破口開罵,看到來者是江小刀,路線圖什么的,不重要了。
“你終于來了,”吳稻冷漠道,這家伙坑著自己好慘,把自己耍的團團轉。
江小刀露出了笑臉,鎮定自若的說道:“你不是也一樣,用你那粗劣的演技瞞天過海,”自信的背過手。
嫉惡如仇的吳稻此時此刻在江小刀眼里是另一番精彩絕倫的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