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女帝要自強(13)
這次蘇大福倒是沒推辭了,“謝謝陛下憐惜奴婢,那奴婢就斗膽謝恩了。”
陛下這樣好的一個人,,壓在她肩上的擔子卻那么重,這世道啊慣是如此,總欺負良善之人。
等蘇大福離開后,南唐才對著還坐在自己身上的系統開口:“你先下去,我要吃飯了。”
系統搖搖頭,“不,我害怕,而且……”系統抬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美食,“我也想吃。”
“你能吃到嗎?”南唐怕他亂來,到時候萬一死機了怎么辦。
“可以的,不過要以宿主為階梯,只有宿主手上的東西我才能碰到。”系統眼巴巴的看著南唐。
“你這意思是要我喂你?”南唐挑了挑眉,她活這么大,可還沒這么伺候過誰。
這小系統是不是過于臉大了?
竟然想讓自己喂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宿主,聞著可香了,我就嘗一點點。”系統伸出兩根手指扯住南唐的衣袖搖了搖,聲音也是又嬌又軟。
“你要吃哪個?”瞬間打臉這個詞可能說的就是南唐了。
上一秒還信誓旦旦,下一秒就真香現場。
系統伸出手指指了指南唐面前的一盤菜,聲音好聽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朝氣,“我想吃那個,可以嗎?宿主?”
…………
你說都說了,我可不可以還還有區別?
南唐沒有回答,直接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在他嘴邊,“張嘴。”
小系統乖乖的張嘴,“好吃,這是我第一次吃這么好吃的東西。”
南唐有些好笑,想說他才第一天有身體,那肯定是第一次吃東西。
不過看著他吃的連眼睛都瞇起來了,南唐便把要出口的話咽下去了,安靜的給他夾菜,剛開始系統還有些靦腆放不開,后來被美食俘獲了,直接就吃開了。
到最后,這大桌子的菜基本上都是系統吃的,南唐反而沒吃幾口。
蘇大福來收拾東西的時候還有驚訝的嘀咕了一句:“陛下的胃口越來越好了。”
一旁的系統即使知道蘇大福看不到他還是紅了臉,他剛剛好像吃的太多了,宿主會不會嫌棄他了。
等蘇大福離開后,系統就眼巴巴的看著南唐,不知為何,南唐竟然從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看出了幾分委屈。
不講理了啊,你吃我的,我還沒說你,你倒是先委屈上了啊?
南唐決定自己要好好跟教育一下系統,做系統不能太過分。
“宿主,我錯了,我不小心吃多了,但是,你可不可以別嫌棄我啊,我以后不吃了,真的。”系統拉著南唐的衣擺,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她的神情。
“你自己說的啊,以后不吃了,可別反悔啊。”南唐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好,不反悔。”想著剛剛那些食物的美味,系統艱難的點了點頭,食物跟宿主比起來,還是宿主更重要了。
“逗你玩呢。”看著系統那副做出巨大犧牲的模樣,南唐終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系統咬了咬牙還是忍了,親宿主不能打,而且他也打不贏,只能暗暗咬了咬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不急。書上的人類十年都能等,他一個永生的系統沒道理等不了。
自從上次把那些東西給丞相之后,南唐就徹底閑了下來,沒辦法,隊友太給力,她也很無奈。
所以用完午膳的南唐竟然有些無所事事,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系統聊著天。
“宿主,昨天那個人來了。”上一秒還笑的乖巧的系統在說完這句話后臉上一絲笑意也無。
“哪個人?”南唐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直到蘇大福過來稟報說江大人在外求見,南唐才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原來系統說的是江妖孽。
一想到江妖孽,南唐就忍不住頭疼,這孩子也不知是咋想的,咋就纏上她了。
再轉頭去看系統,系統此時滿臉寫著不高興,南唐就更加頭疼了,明明系統沒跟江若璃打過交道,咋兩人看起來好像有過節似的。
“據我所知,人江若璃沒得罪你吧,你怎么一聽到人家的名字就不高興。”南唐試探的開口。
“就是不喜歡他。”系統悶悶不樂,“宿主不要見他好不好?”
“給我個理由。”南唐倒是真的有點想知道江若璃怎么把這個包子性格的系統給得罪了。
“那個人長得那么好看,我怕宿主天天跟他一起玩就不喜歡我了。”系統低著頭,聲音可憐兮兮。
南唐倒是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笑了一聲,在心里想著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不會,他沒有你好看,就算他比你好看,我也不會喜歡上他的,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可是來執行任務的。”
“那宿主昨晚還跟他睡一張床了。”系統不依不饒,似乎想找南唐做出什么承諾。
“那是意外嘛,不過你放心,只此一次。”
江若璃還是要見的,南唐的直覺告訴她,這位妖孽可不簡單,不是因為他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而是他這個人本身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
現在系統已經建模成型了,不過兩人還是可以在腦海里交流,所以此時在蘇大福眼里,就是自家陛下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后就叫自己去請江大人進來。
蘇大福就知道陛下肯定會見江大人的,即使陛下此時正為全國上下的過冬事宜而苦惱著,可誰讓江大人是陛下在乎的人呢。
所以在明知道陛下心情不好的時候,蘇大福還是為江大人通傳了。
見江若璃已經走了進來,系統憤憤的站起身朝床榻走去,他才不要和他坐在一張桌子邊。
南唐看著系統的動作,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忍不住有些好笑。
于是已經走進來的江若璃就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轉頭看著她后方的床榻笑,而且竟然還笑的有些溫柔。
江若璃:…………
這女人別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愛好吧?
想到這里,江若璃打了一個冷顫,不知道自己故意接近她這件事到底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