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這個甜心不太對 (完)
在南唐再三保證自己會去接機之后,陳北才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的南唐在心里松了口氣,幸好她今晚上跟司景明鬧掰了,從他那邊搬出來了,不然還真沒法跟這妹子解釋。
要是讓她知道,昔日的好友被司景明強迫養在別墅里,估計能直接沖過去司景明公司把他給剁了。
第二天,南唐按照陳北給她的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出發了,她就怕去機場的路堵車,所幸到機場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小甜甜!”
南唐正百無聊賴的等待著,突然就被一個人給熊抱住了,南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差點直接給她來個過肩摔。
“阿北,好久不見。”南唐盡量把自己的聲音放軟,也幸好原身本來就有一副軟妹嗓。
“小甜甜,走,爺帶你去吃好吃的,以后有爺在,誰也不能欺負你。”陳北一只手摟著南唐的肩膀,一只手拍著自己的胸脯豪氣萬丈的說道。
莫名的,南唐眼眶有些酸澀,心里酸酸漲漲的,但是南唐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她的情緒,是原身的。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那么一個人會在意她會不會受欺負,會不會受委屈,會想著把自己認為好的都帶她去嘗試一遍。
真好。
陳北帶著南唐去吃了以前原身最喜歡吃的東西,還帶南唐去了原身以前最喜歡的游樂園,坐了原身最喜歡的摩天輪和旋轉木馬。
這么一圈下來,天都已經黑了,陳北讓南唐帶自己回她的住處。
南唐直接把陳北帶回了酒店,然后跟陳北說自己最近要找新房子還沒找到,所以現在在酒店湊合兩晚。
陳北一聽這話便表示自家在這邊有好幾處房子,讓南唐搬過去跟自己住。
“一起住可以,但是房費必須要交。”南唐一臉嚴肅的看著陳北,一臉陳北不答應這個條件,就不去住的架勢。
陳北無奈,只能點頭同意,于是南唐退完房后就直接跟陳北走了,連行李都沒有。
跟陳北一起住的這段時間,南唐就每天吃吃喝喝,享受了一下現代生活的便利。
卻絲毫不知,每天與她同吃同住的陳北已經跟葉暉聯手了,再確定自己好友曾經確實被司景明強行帶回別墅圈養過后,陳北就知道自己夢里發生過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于是她直接找葉暉聯手了,這期間葉暉來找過一次南唐,南唐把自己曾經拷貝的東西給了他一份。
兩個月后。
一道鐵窗,南唐在外司景明在里。
“是你做的吧?”讓南唐有些意外的是司景明竟然看起來還算平靜。
“你在說什么?”南唐裝傻,拒不承認,像司景明這種人,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他死的瞑目。
“我知道是你,你已經知道當年的那個人是我對不對?”司景明死死的盯著南唐,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南唐還是沒回他的話,只輕笑了一聲,“司大總裁還是好好在這里面改造改造,后會無期。”
司景明還沒完全倒臺的時候,南唐就知道了陳北在跟葉暉合作,她勸了幾次,希望陳北不要淌進這灘渾水,陳北卻一意孤行。
后來,南唐就不再勸了,她知道原劇情陳北知道所有事情后,那種無能為力的痛苦。
又一個月后。
新加坡。
南唐是一個星期前來到這里的,來這里之前,南唐先跟原身的家庭做了個了斷,而后就把之前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換了。
這個地方的風景不錯,南唐打算在這里養老。
“任務完成百分百,意識抽離中……”
“抽離成功……”
藍色金屬房子里,南唐看著飛舞在自己面前的金屬小人,伸出手把它撥到一邊,然后看向面前的面板。
其他的她不在乎,直接看向積分余額,四百五。
她松了口氣,總算不是負數了。
“小系統,這個世界任務完成的,是不是有點過于順利了?”按理來說B級任務應該沒有這么容易完成。
“因為本世界中出現了個bug,陳北無意中有了上輩子的記憶,因為她的助力,所以才這么容易的讓我們完成了任務。”一回到系統內部空間后,系統的權限禁制就解除了。
南唐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她在面板上點了一下,“一三一四任務執行者,你呼叫我有什么事?”
小系統突然聽到自家總局的聲音嚇得連翅膀都不揮動了,差點掉落在地上,還是一旁的南唐眼疾手快的把他接住了。
“不維持原人設和系統權限我都要。”南唐言簡意賅。
“不行。”系統總局同樣惜字如金。
“我現在十分懷疑你是不是針對我們?要是按照原劇情人設就能得到好的結局的話,那為什么委托者還要委托我們?而且如果任務輔助者連基本的系統權限都沒有,那我要他有何用?”南唐壓著火氣,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行。”系統總局一點都不松口。
“呵”南唐冷笑了一聲,嚇得站在她肩膀上的小系統縮了縮翅膀。
“你不同意也行,那這任務就沒必要做了。”說完,南唐就要伸手結法印。
“一三一四任務執行者,你想做什么!我們可是簽訂了契約的!”系統總局雖然還是那沒有感情的電子音,但語速卻快了不少。
“你覺得那東西能困得住我?”南唐都要被他的天真逗笑了。
“那你所求之人呢?你不找了嗎?”系統總局的聲音有些發虛,這是他最后一張底牌了。
“他要是知道我找他要受這種委屈,他估計也不想我找到他。”
見南唐結印的速度并沒有停下來,系統總局有些慌了,他可不是單單只是一堆數據,他可是有思想的獨立的個體。
“可以可以,我同意你的條件!”系統總局的聲音帶著妥協。
“呵”南唐又是冷笑一聲,“不要一副我占你多大便宜的樣子,真以為我不知道其他任務執行者是怎樣的?我只不過是要回來原本就屬于我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