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校草的小青梅22
升完國旗之后,就是各個年級代表去國旗下發(fā)表講話。
一個瘦瘦弱弱的男生講完之后,主持人從他手里接過話筒,對著名單念:“今天上午,高二理一班的董旭堯和高二理十班的何至安打架斗毆,情節(jié)十分嚴重。現(xiàn)在對這兩個人進行通報批評,希望同學們以此為戒,遵守校規(guī)……”
“現(xiàn)在請兩位同學上臺做自我檢討。”
這時,尹潔撞撞抱玉的胳膊,“真是稀奇。這兩兄弟好的跟一個褲襠似的,竟然也打起來了?!?p> 抱玉嬌嬌地笑了,不以為意:“兄弟鬩墻,自古有之。這有什么好奇怪的?!?p> “你不好奇嗎?他倆為什么打架?”
“好奇?!?p> 但那一臉無所謂分明是不好奇的模樣。
尹潔撇撇嘴,不再自討沒趣。
然后,底下的眾人頂著烈日都快把升旗臺看穿了,也沒等到打架的兩位男主角。
校領導面子上過不去,掩飾性的抬手看了看時間,說快上課了,讓兩位同學私下檢討。
至于會不會真的檢討,誰知道呢。
*
傍晚氣溫稍降,微微的風刮過耳畔,已經(jīng)有些秋天的涼意。
盡管如此,何至安來找她的時候卻是滿頭大汗。
好不容易養(yǎng)起來的頭發(fā)被他再一次推平,和她第一次見他時沒什么差別,除了發(fā)側(cè)的那個字母不見蹤影以外。
他以前很愛炫耀頭上的字母,說這是他愛情的標志,還常常笑話別人單身狗酸他。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愛情的標志已經(jīng)不復存在。
抱玉語氣不掩訝異:“分手了?”
何至安的態(tài)度反而淡淡的:“今天剛分的?!闭f完,他動了動唇,避開她的目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的聲音很低。
如果此刻他的愧疚能夠量化成水,估計已經(jīng)滿得溢出來了。
抱玉不在意地笑:“怎么了?是不是因為幾天沒請我喝奶茶覺得對不起自己的錢包呀?”
落日的余暉下,她的笑容溫軟可愛,臉上的梨渦幾乎要晃花了他的眼。
他心里更加不好受了。
如果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和他離不開關(guān)系,她以后大概會用如今對堯哥的態(tài)度對待他,也不會再對他這樣笑了吧。
在不知不覺的相處中,何至安發(fā)現(xiàn),他是如此在意她的看法。
如果談過這么多次戀愛他都還不明白這種在乎意味著什么,那他大概可以剃光頭發(fā)去當和尚了。
是的,他喜歡她,再自然不過。
視線里突然遞過來一杯奶茶,拿著奶茶的那只手潔白如玉,他順著這抹晃眼的白,看向了那只手的主人。
她正笑吟吟地看著他,示意他拿。
何至安突然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這…我…給我的?”
抱玉揚了揚眉,晃晃手上的奶茶,“不要我可就扔了。”
過了幾秒,他伸手接過。
“謝謝?!?p> 她咬著吸管,歪頭看他,細細的眉毛蹙起:“你今天怎么了呀?平常可沒見你這么客氣?!?p> 她總是能把抱怨的話說得又嬌氣又可愛。
何至安心頭陰霾微散,放在桌上的手卻無意識虛握成拳。
他說:“你們分手的事,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在我。”
說完第一句,接下來的話就很順理成章了。
他開始和抱玉敘述事情的始末。
原來,張慧文不知道什么時候和林漫關(guān)系好起來了,并且還一心想要撮合她和董旭堯。
具體是哪天他也說不上來,只知道張慧文從他這里偷走了董旭堯家的備份鑰匙,偷偷配了一個給林漫。
他也是今天聽了董旭堯盛怒之下漏出來的某些話,才理出的頭緒。
也是今天,他才知道前段時間林漫每天偷偷去董旭堯家給他做飯洗衣服打掃房間,昨天甚至……
他之前真的沒有多想。
現(xiàn)在回想事情的經(jīng)過,女友昨天半夜把他叫走也分明是早有預謀。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比較任性驕縱,他之前覺得,女孩子嘛,脾氣大點也沒關(guān)系,他樂意寵著縱著。
誰知道她腦子突然出了什么毛病,竟然慫恿人家去當三,插足堯哥和沈汐的感情。
得知事情經(jīng)過的時候,天知道他有多么震驚!
他一直以為張慧文是性格直率。今天才明白,這哪里是直率?分明是蠢!沒腦子!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放在桌面上的手都在抖,這分明是被氣得。
能讓一個平時逢人便笑的男生氣成這樣也是功力不淺啊。
058聽得津津有味,甚至想捧一個西瓜。
哦,對不起,它忘記了自己是個窮鬼。
罪過,罪過。
“其實何至安也不錯啊?!?58突然開口,滿是看好戲的口吻:“長得也不錯,可狼可奶。”
抱玉懶得搭理它,出聲不出力,天天就知道看戲。
當她沒看出來它的小算盤?
果然,它賤兮兮地提醒:“攻略男配也是有積分的?!?p> 男配何至安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完全不知道有個統(tǒng)子正暗戳戳地盯著他,雙眼放光。
“你有什么錯呢?”抱玉突然問。
“我……”他剛想說,如果不是他,張慧文不會拿到堯哥家的鑰匙,自然也就不會有后來那么多事情發(fā)生。那么,她和堯哥也不會分開。
抱玉像是知道他要說什么似的,提前打斷了他的話。
“你只是被利用了,你有什么錯呢?明明你也是受害者。張慧文利用了你,林漫利用了她,董旭堯背叛了我。錯的明明是他們,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呀?!?p> 她用吸管戳著杯子里的珍珠,歪了歪頭,很是疑惑的樣子。
何至安陰郁了一天的心突然就放晴了。
她總是有讓人心情變好的魔力。
然后,她沖著他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如果實在覺得對不起我的話,你可以有點其他的表示。”
“什么表示?”何至安有點摸不著頭腦。
抱玉抬了抬下巴,沖著收銀臺示意。
“比如,再請我喝杯奶茶?!?p> “沒問題!”何至安這句話接得很快。
為了彰顯誠意,他拍了拍胸脯,笑出一口白牙:“你這學期的奶茶我包了?!?p> 轉(zhuǎn)頭又覺得不夠似的,又說了一遍:“這輩子的都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