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云塵從床上驚醒,猛的從床上坐起,怔怔的看著對面的墻壁,過了一會兒,想要再次入睡,卻再也睡不著了。
云塵看向自己的右側,云塵的右側還有一張床,床上躺著的正是范建,此時的他正哈哈大睡,睡姿還十分難看,全身形成一個大字。
云塵坐在床上靠著床頭,心中呼喊著仙兒,“仙兒你在嗎,仙兒……”
可卻沒有動靜,過了一會兒,云塵的腦海中響起了仙兒的聲音,“干嘛,你不知道把一個美女半夜叫起來的,后果很嚴重嗎?”
“對不起嘛,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一問。”云塵陪笑道。
“說吧,你怎么了?”仙兒淡淡的道。
“也沒什么,就是做了個夢,對了,我暈了多久了?”
“你暈了一天了,等等,夢?”仙兒語言依舊是淡淡的。
“嗯。”云塵道。
“夢怎么了?”仙兒道。
“夢里,我好像變成了一個嬰兒,我被一個人放在了一個類似于龍淵的地方,可是我卻想不起來這個人的臉,卻是感覺莫名的熟悉,現在越想到他的臉,我就頭疼,感覺頭特別脹。”
“沒什么,大概是你父親在你的腦內封印的一些記憶吧。”仙兒隨后又道:“那個人大概就是你父親吧。”
“哦!”云塵道,其實他對自己的父親沒什么感覺,畢竟自己根本不知道他長什么樣,更別談有過什么交流了,而且還曾經將自己扔在龍淵旁過。
“哎呀,睡不著了,都怪你,哎,陪你聊聊天吧。”仙兒氣憤的道。
“嘿嘿嘿!”
……
早上5多,云塵進行每天例行冥修,持續了三個小時,然后出門買了點早餐,又回到了那間房間。
走到門口,門是半開狀,能聽到交流的聲音,里面有兩個聲音,一個是范建的,另一個不知為何,云塵感到有點熟悉。
云城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那人的背影,凌晨越發感覺熟悉了起來。
“范建,喏,你的早餐。”云成交買的早餐丟在桌上,對,范建道。
“哦,謝謝,對啊,這個人自稱是你哥,他說他昨天來過一次,但那時,我們還躺在床上呢”
而那人此刻也轉過頭來,與云塵四目相對,看到那人的臉,云城先是一怔,后有一聲嘆息,“果然是他”。
來人正是云塵曾經的哥哥——青風,“塵弟,你來了啊。”
“風哥,唉,你來干什么?”云塵問道。
“也沒什么,我也參加了選拔,只不過被刷下去了而已。”青風淡淡的道。
“我們去天臺上說吧,這里不方便。”云塵道。
“好吧。”青塵道。
范建還在吃早餐,而兩人已經來到了天臺之上。
“塵弟,究竟發生了什么?父親說你出國歷煉,可能不會回來了?”
“看來你什么都不知道啊。”云塵嘆息道,不過他也知道,這些事情青葉怎么會和他說呢?
“怎么了。”青風不解的問道。
“我娘死了,知道是誰殺的他嗎?”云塵先是嘆息。
“嗯,節哀,我不知道啊,是誰?”青風不解的道。
“是青葉”云塵淡淡的道。
“什么?爹,這不可能啊,爹為什么要這么做?”青風的腦內十分混亂。
“沒什么好驚訝的,他本就不是我爹,我娘也不是我親娘,是我的養母,我是被我娘從龍淵邊撿回來的。”云塵又道。
“不會吧!!!”云塵的一番話,使青風的腦內更加混亂了。
青風甩了甩頭問道:“那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云塵隨后便將這大半年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青風,當然他得省去大部分內容,比如仙兒和飛仙塔,還有自己掉下龍淵的事兒。
……
“怎會如此?”青風變得有些蒙了,“讓我清醒一下。”,青風隨即甩了甩腦袋,云塵還順便給了他一陣風。
過了大概十分鐘,青風道,“青塵,哦不云塵,我相信你不會騙我,而且我在族中聽到了許多流言蜚語,應該就如你說的那樣子吧。”隨后青風一陣嘆氣。
“嗯,接下來你打算去干嘛?”云塵問。
“干嘛?我也不知道我要干嘛,……呃,回到青家以后,我會告訴父親,我要外出歷練,我想開一家商行,畢竟修煉這條路走不了了,我還是想試試其他的路。”
“嗯,需要幫助的話,隨時可以去玄元宗找我。”云塵道。
“嗯,我知道了,走吧”青風向樓梯走去。
“嗯。”
他們回到了那間房間,裁判和一名學員已經等候多時了,云塵還發現在他的床頭多了一束花,那朵玫瑰花上發的幽香,幾乎染香了整個房間。
“你猜啊!”范建故弄玄虛的說。
“額,是厚土?哦,不對,不可能是他,還有誰呀?”
過了一會兒,云塵才想到一個可能。
“難道,這束玫瑰花是林小君送來的?”云塵的語氣十分之懷疑。
“你個榆木腦袋,終于想通了,這花是林小君剛剛專門跑過來送給你。”范建用一副“你有秘密”的語氣對云塵道。
“這可是象征愛情的白玫瑰,你可要好好珍惜啊。”一旁的裁判笑著道道
“額……”云塵尷尬的道,“那個裁判你來干嗎的?”云塵趕緊轉移話題,并在心中想“這個林小君怎么了呀?”
“哦,和這個小子說話,差點把正事忘了,哦,以后你不用叫我才胖了,叫我柳長老吧,我是來給你們送獎勵的。”柳長老道。
“哦哦,對了,我的刀呢?”云塵問,“還有我的劍。”范建接。
“將東西給他們”裁判對身邊的學員說。
那學員隨即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云塵的刀和范建的劍,還有他們的獎勵。
云塵得到的是一把新刀,和大量玄石丹藥,還有一小瓶鮮紅的血液,那便是風蒼狼的血。
云塵拔出了自己的兩把刀,卻突然發現,火云刃的刀刃上出現了一個凹槽,和一些細小的裂痕,估計是和范建打斗的時候造成的吧。
新生前往玄元宗之前,會有一個月的探望時間,一個月之后才會去玄元宗,除了云塵和范建,其他的人都已經啟程回家了。
此時的青云皇宮中,坐在花園中的林小君突然打了個噴嚏,一邊賞花,一邊還在心里想“我這是怎么了?又沒有感冒,怎么會突然打噴嚏呢?哦!肯定是云城那個家伙在感謝我給他送花了,那處花,可是我專門去花園找花農要的,他一定會喜歡吧,呸呸呸!我為什么要他喜歡……”
……
云塵和范建拿到自己的東西之后,便起身離開了房間,范建回家了,而云塵將自己所獲玄石中的一大半都送給了青風。
青風一開始是不想要的,但云塵卻說,“你不是要開商行嗎?開商行,沒有啟動資金怎么開?”,青風想了一下,也就只好接受了。
青風走了之后,云塵就所事事了,剛剛打完,又不想去修煉了,就是好跑來帝都的另一條逛街了。
來到街上,云塵按照慣例,先吃了點東西,再開始真正的逛街。
走在大街上,云塵那是左看看右看看,但就是不買,都快走到盡頭了,也不過是買的一個項鏈而已。
這時,他看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店鋪——賭石。
云塵走了進去,里面擺放著一塊又一塊石頭,每一塊石頭上面都標著價。
這時,一個店小二走了過來,對云塵說:“這位客官,本店賭的都是火晶石,您可以隨便挑挑,我們這里可以幫您開石,好壞你都可以拿走。”
“嗯,我看看。”云塵感受到這個房間有很大的火元素,想來應該就是這些火晶石發出來的吧。
“哎,云塵,賭賭,你試著感受這些火晶石的能量,哪個能量大,你就挑哪個。”仙兒聲音在云塵腦內想起。
“哦。”云塵應了一聲,隨后便開始挑選。
選了好久,云塵才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最不起眼的一個石頭。
云塵拿到前臺去付錢,付了兩塊玄石之后,他正準備去切割,然后旁邊走來了一個老人,對云塵說,“小伙子,這一塊石頭是切不出什么好料子的,有可能連火晶石都出不了。”
周圍的人一聽到這聲音,都將目光投到了云塵這來,很多人都說了一聲。
“魯大師”
而云塵先是一愣,隨后又問道,“請問你是誰呀?”
“哈哈,鄙人姓魯,名明,在賭石這一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氣。”
“哦,那魯大師,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哦!賭什么?”
“就賭這塊石頭里能開出上好的火晶石。”
云塵語出驚人,周圍的人都討論了起來,“誒,你看這個人敢跟魯大師打賭耶。”
“是嗎?我覺得他一定會說。”
“那可不一定。”
……
“哦,好哇,年輕人,我就來跟你賭一把。”魯大師摸了摸自己的胡須道。
“就這么賭,沒意思,我們來一點賭注吧,就100玄石怎么樣?”隨后云塵便在空間戒指中取出了100玄石
“好,我今天就來和你玩一玩。”說著魯大師也掏出了100玄石,加了賭注之后,周圍人的眼光都聚焦了起來。
云塵將石頭拿到切割處去切割,負責切割的工匠將石頭放到切割刀旁邊,隨后按照先前畫好的線,一刀劈了下去,發出一聲劇烈響聲,石頭的邊緣應聲而斷。
露出了里面鮮紅的火晶石,周圍的人全部驚呆了,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少年居然真的賭贏了,一塊在角落里不起眼的石頭,竟然開出了上品火晶石。
“這怎么可能?”魯大師也是一陣驚訝,因為任憑他也沒能看出這塊石頭的玄機來,而這個少年卻看出來了。
“不對,這一定是巧合。”魯大師在心中默念。
少年,你敢不敢再和我賭一次?”魯大師道
“哦那來吧”云塵應道。
于是他又在挑選了一塊很便宜的石頭,拿去切割,這一次是中品的火晶石。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云城分別開出了上品,中品,中品的火晶石
魯大師又雙叒叕輸了。
“哦,對了,我說這人為什么有些眼熟呢?他是這一次玄元宗選拔第一名——云塵。”
一個參加過玄元宗選拔的年輕人道。
“是嗎?”……“這就是選拔的第一名嗎?難怪這么厲害。”……“是啊”……周圍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哈哈,小友,還真是厲害啊,老夫佩服佩服啊。”魯大師道。
“也沒什么,不過是用了些小伎倆罷了,哪能比得過您啊!”云塵謙虛的道。
“小友謙虛了,輸贏可不分什么小伎倆。”魯大師道,隨后便揚長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