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二穿入墻壁進門的時候,一件夾克風衣突然遮住了他的眼。
還沒看清楚怎么一回事,徐遲一個餓虎撲食般的掠到他眼前。
一拳打在老二的頭頂,直打的他眼冒金星,接著,徐遲化拳為長,兩根刀尖似的爪子抓向老二的脖子。
老二趕忙一個驢打滾躲開,與此同時他那把水火棍對著徐遲劈頭蓋臉的就是砸來。
徐遲側身躲開,而他身后的床頭柜可就沒那么好運氣了。
“轟隆”一聲,床頭柜立馬四分五裂。
必須速戰速決,徐遲清楚外面的兩人聽到動靜很快就會闖入,只見他手掌一翻,原本猶如指甲蓋一般的利爪從他的手上脫出。
十根烏黑色爪子,猶如十把剪刀一般,在老二的身旁左沖又撞,
很快,老二的胳膊、手臂、大腿、額頭就多出了數道傷口。
老二棒子瘋魔似的亂舞,可效果微乎其微,隨著傷口的增多他仿佛泄氣一般,他的雙眸中也緩緩的流出了血淚。
見此,徐遲緩緩走到老二身旁,剛想說點什么,老二突然爆起,大喝一聲,水火棍向著徐遲的頭頂砸去。
徐遲面無表情,仿佛驚呆了一般,就在他的棍子離徐遲不到三米處,猶如沒了氣的皮球一般,泄了。
老二倒下的瞬間,他的后背顯露出一跟烏黑的爪子。
徐遲手一抬,十根爪子立馬回到了徐遲的身邊。
這時候,門外的老大和老三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兩人急忙使用三點靈魂力穿過墻壁。
卻見到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老二整個人沒有腦袋,透明的身體已經被抓的不成樣子了。
見到兩人進來,徐遲微微一笑“這個送你!”言罷,將西瓜拋到老三手中。
老三身性膽小,他不像老大,在社會上混過幾年,也不像老二,從踏進校門開始就是學校一霸,自己真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學生啊。
從迷迷糊糊的進入游戲,到此時接過的大西瓜,將老三原本的心理擊垮。
此間經歷有大恐怖!
“好,你很好!”老大此時的目光陰沉的可怕,他沒想到自己前天剛組建成的三人小分隊,就這么一下子被干掉了一個高級戰力。
他雙手合十,像是在咒誦著什么。
徐遲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踏著殘破的桌子,直取老大的腦袋。
老三絕望的將人頭扔壓根地上,向著屋外跑去。
而此時,老大已經和徐遲戰斗到了一處。
他作戰經歷無比豐富,知道徐遲率先出擊,他已經落了后手,只是他并不懼怕,我有一種非常恐怖的能力,無論受到什么樣的傷,他的傷勢都能在短時間內愈合。
可一交手他卻發現徐遲不簡單,特別是被徐遲的爪子抓過的地方竟留下一道道傷疤,并且久久不能愈合。
要知道,他剛進入游戲事,得到金手指是一根吸血鬼的手指,老大將它咀嚼了幾口吞進肚子里。
因此他也獲得了一項能力,任何傷口哪怕是被切掉胳膊也可以再生。
依靠這項能力和豐富的戰斗經驗,在大都市的這幾天,他不管遇到什么敵人都戰無不勝。
可今天,他這個能力在這里卻失效了。
老大的目光閃過一抹狠厲:“必須解決掉他?!?p> 心里默默想著解決這個另他能力消失的人,他的攻勢越發的兇猛。
“咔嚓”
一把骨剪出現在他手中,向著徐遲的身影剪去,徐遲連忙歪著頭避開。
誰知骨剪的速度奇快,盡管徐遲全力閃避,卻還是被剪開了半個脖子,有不少液體散落在地上。
這點傷勢對于透明人來說知道有足夠的食物并不算什么。
與此同時徐遲的爪子直接拍向了吸血鬼的頭頂,老大此時全身被徐遲挾裹著,只能硬生生的承受徐遲的一擊。
徐遲只感覺手爪拍過之處一股濃稠的液體,這是血。
殷紅的血!
而反見老大承受了徐遲一擊后,接著破碎的床頭柜雙腿一蹬,一只手扶在地板上,與徐遲拉開距離。
此時的老大狼狽不堪,身上至少有十幾處抓痕,脖頸下面全是血滴,歪著半個腦袋詭異的看著徐遲。
“你…很…好!
“我…要……認真了!”
“噗嗤”
單老大的身體,慢慢的出現了變化,并且慢慢的瞳孔變成血紅色,他的嘴角長出的一對瘆人的獠牙。
吸血鬼!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在校大學生,從小沒少被影視、小說等陶醉,當即明白這是什么東西。
見此情形,徐遲沒有半分猶豫,加快速度撲上去。
趁他病要他命,徐遲可沒有給對手變身的習慣,以前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徐遲十分不理解那些主角遇到反派的時候,非要等到他變身完再解決他。
徐遲可沒有另敵人做好準備的打算,既然不死不休,那就干掉他,一勞永逸。
徐遲的攻擊被老大側身躲過,又繼續發動進攻。
如此兩三下,將老大逼到了墻角,就在徐遲還想繼續發動攻擊時,老大怨毒的看了徐遲一眼。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一陣紅光過后,化作巴掌大的蝙蝠,向身旁的窗臺飛走。
徐遲十爪聚集一處,頓時十根爪子匯聚成一把利刃,捅向了吸血蝙蝠。
窗外傳來一聲悲鳴,化作幾滴血滴落在窗戶上。
“逃走了么……”
徐遲出去查看了下情況,沒見到屋外的身影,突然他好似想起什么來的。
“差點忘了,還有一只雜魚沒解決”
老三并沒有離開,他蹲在三間平房旁的樹干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就在剛才老大和徐遲鏖戰時,他逃了出來。
他并不甘心,所以并沒有走遠,想著兩個人兩敗俱傷后趁機撈點什么。
待到兩人走遠了,他動用了金手指,結果顯示一只貓與一只蝙蝠決斗,最后的結果蝙蝠被貓抓傷,黯然離開了樹林。
“哈哈,兩敗俱傷!”
老三來到三間平房前,果然不到片刻,老大就化身為一只蝙蝠逃遁。
不到片刻,歪著脖子,徐遲四處張望。
他那脖子處還在不停的滴著果凍液體。
“要不要趁機去將它干掉?”老三心里盤算著:既然老大重傷,那姓徐的看起來也好不了多少,此時過去應該可以撿點漏吧。
“等等,人呢,怎么不見了?”老三瞪大眼睛,充滿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