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他攢了八輩子的福氣才能嫁給她
“再不走他們就走遠(yuǎn)了,走了。”
一收折扇,云鏡把手背在身后,率先走出去。
晚清月隨后跟過去。
“哎呀,是非月呀,真是太巧了,非月,不給我們介紹介紹新娶的小夫君?”
聽到這浮夸的聲音,云非月就知道云鏡來了。
有點無語,但她覺得他們確實該認(rèn)識,畢竟云鏡有事沒事就來找她。
“染兒,這是我的好友,云鏡,她身邊的是晚清月,晚姑娘。”
“這是染兒,如你所說,我娶回家的小夫君,他叫洛染。”
聽到云非月的介紹,洛染臉頰微紅。
這個人太不分場合了…
怎么可以這么介紹他…
小…小夫君…
他不小,他都十八了。
雖是這么想,洛染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大方得體的打了招呼。
“云姑娘,晚姑娘。”
云鏡近看洛染,一時間呆住了。
她還是低估了他。
她突然覺得好友配不上這個少年是怎么回事?
晚清月扯了扯云鏡的衣袖,云鏡回過神來。
“咳,小姐夫你好,我是云鏡,非月的好朋友。”
云非月大她三歲,她叫洛染一聲姐夫也不過分。
“云姑娘是個很有趣的人,妻主有云姑娘這樣的朋友,是妻主的福氣。”
洛染抿唇笑道。
云鏡笑了笑,打開折扇。
“我也覺得非月有我這樣的朋友是她的福氣,非月,聽到了沒有?小姐夫可比你會說話多了。”
晚清月覺得云鏡這嘴就是欠。
沒看到攝政王殿下都黑臉了?
還說。
“攝……咳,大小姐,云鏡不懂事,你別和她計較,我們這就離開。”
說著,晚清月拉著云鏡離開,反正人也看到了,來的目的也達(dá)到了。
“哎,我還有話沒說,你等我說…唔唔…”
晚清月捂著云鏡的嘴。
“閉嘴吧你,要是殿下生氣了,你看她會不會剝了你的皮。”
云鏡想到好友的性格,打了個冷顫,閉嘴了。
她倒是不會動手,但她是攝政王啊!
她那人又腹黑,要是一句話再給她整到青鸞國,她還活不活了?
不行!
她得走快點!
云鏡反過來拉著晚清月健步如飛的跑了。
晚清月被拉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咬牙,云鏡這貨,她就不應(yīng)該好心提醒她!
就應(yīng)該讓殿下教訓(xùn)教訓(xùn)她!
洛染看著兩個人奇奇怪怪的姿勢,有點搞不明白。
“妻主,她們?yōu)槭裁醋吡耍俊?p> 尤其是那個晚姑娘,一句話都還沒說呢。
他們不是好友嗎?
為什么晚姑娘看起來有點怕妻主?
連玩笑都不讓開?
云非月眸色淡淡,“不知道,可能她們家里有事吧。”
洛染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餓了嗎?帶你去吃飯,順便看看我們的酒樓。”
云非月問他。
洛染點了點頭,云非月帶著他便去了第一酒樓。
掌事的是個中年女人。
女人看到她,忍不住笑起來。
“大小姐今兒個怎么有時間來了?是不是想念第一酒樓的吃食了?”
云非月輕輕頷首,“帶染兒來看看酒樓。”
女人這才注意到主子身邊的人。
就算是見慣了主子的盛世美顏,女人也忍不住感嘆,這個男子當(dāng)真是個少有的美人兒。
想必這就是主子娶回家的那位公子吧。
“大小姐,君上,跟我來,這就給你們準(zhǔn)備吃食。”
女人把他們領(lǐng)到一個廂房就離開了。
云非月對這里比較熟悉,隨便找了個位子就坐了下來。
洛染坐在她身邊,忍不住問道:
“妻主,第一酒樓是你開的呀?”
云非月點頭,是她開的。
哦不,應(yīng)該是原身,不過現(xiàn)在她就是原身。
她七歲那年,皇姐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瘋,非要給她讓位,她被皇姐煩了,忍不住便出來了。
在外面三個月,她隨便盤下了一件鋪子,改成了酒樓,也就是如今的第一酒樓。
“妻主!你好厲害呀!”
洛染看著她的眼神頓時帶上了崇拜。
還在家的時候他就聽姐姐說第一酒樓的主人很有本事,能把酒樓開進(jìn)青鸞國。
沒想到這個人如今居然成了他的妻主。
他覺得,他真是攢了八輩子的福氣才有幸能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