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到廟門口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青兒早已在門口候著。
遠遠的看見江辰走出來,青兒跑上前問道,“少爺,這么長時間,你去哪了呀。”
“哦,我去后面的后花園轉轉的,一不留神,就錯過時間了。”江辰隨意編排個理由說道,“老爺夫人他們呢?”
“老爺夫人他們在方丈的禪房里受益,說要是等著急了,讓我們先回去。”青兒解釋道。
江辰踏上馬車,“行吧,我們先回去吧。”說完,撩開門簾。
后背靠著,顛簸的路段時不時的刺激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青兒見江辰這么涼爽的天氣都冒汗,也是無語,拿了個手帕擦了擦。
好不容易挨到家,直接快步進了屋。小心翼翼的脫下衣服,一條深紅色的血印在后背清晰可見。
這時青兒正好進屋,看見江辰后背的傷痕,急切地跑來,“少爺,你這是咋啦?”
江辰也不瞞著,訴說了當時的經過,惹得青兒一陣后怕,趕忙去偏房拿了點金瘡藥過來,悠悠灑在傷口處。
“青兒,今天的事情不要出去說,尤其老爺夫人他們,半個字都不可以提,知道嗎?”江辰交代道。
青兒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晚上。街上的燈籠,花燈無比絢爛,漂亮至極。這些江辰都不知道,現在只是趴在床上,無聊的數著鴨子。
期間青兒想要留下來照顧,江辰勸了好半天,才讓她不要擔心自己,讓青兒自己該去哪玩就去哪玩。
話說古代的藥還真不錯,傷口這么快就開始結痂了,雖然不能大幅地活動,但是下地走路還是沒有問題的。
出門看著天上的月亮,地上被照的亮堂堂的。用梯子架好爬上屋頂,看著遠處的城主府,火紅色的燈籠映照著,好不氣派,就連以往很黑的巷子,現在都掛上了燈籠。
“要不去看看?可別錯過了。”江辰自語道。下了屋頂,簡單的收拾一下,便出去了。
來到街上,人頭攢動,孩童歡快的笑聲,商攤的叫喊聲,果然熱鬧非凡。選了一商攤,走上前去,原來是猜燈謎的游戲。
只見幾個小孩抓耳撓腮的,看樣子是被難住了。順手抓了一塊謎板,上面寫著,“言而有信可相交”,打一個字。
江辰思考片刻,“是個何字。”
販子驚訝的道,“這位公子好生聰明。”隨后指著旁邊的一塊謎板,“公子要是把這猜出來,我把我親手制作的玩偶小人贈送給公子。”
江辰也不客氣,笑了笑。拿起看來,上面寫著,“二十八人齊努力”,打一個字。
眾人一看,這是一個字嗎?二十八人???
“是個蘇字。”江辰說道。
販子驚呼,“公子為何說是個蘇字?”
“二十八為“艸八,”齊努力為“力”,合為“蘇””江辰解釋道。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頭也不回的拿走了販子的小玩具。“原來這就是裝逼的感覺,真TM得爽!”
湖面上已經有很多的河燈,隨著水流漂遠,寄托著思念之情。江辰本想也買個河燈,但想想還是算了。
回身看向后面,高五層的獨樓燈火通明,絡繹不絕,抬頭看去,牌匾上寫著,“花香苑。”
江辰笑笑,本不想進去,奈何途聽到今晚有南江城第一花魁慕言在花香苑,有誰能答對慕言所出的題目,就能共進一晚。
“南江城第一?可看看。”江辰進樓。
來到樓內,果然偌大,兩邊的流紅樓梯直達二樓,漆紅的欄桿上掛滿了紅色花墜。樓梯兩邊各有兩名穿著靚麗的清倌人站著。
眾人面前一條紅色綢帶攔著,不讓上前。二樓拿著孔雀扇的媽媽帶著幾個清倌人站著,清了清嗓子道,“各位來到我們花香苑都是貴客,今天是中秋節,正好我們慕言姑娘也在,有誰能答對慕言姑娘所出的題目,并讓其滿意,可以和慕言姑娘共進一晚。”
說完,樓下全是叫好聲。在江辰耳中,都是一群惡狼。左右看看,身后擠進來一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呼,還好沒來晚。”
“今天是中秋節,大家又是文人墨客,就以中秋節為題,寫詩便可。”輕紗后面坐著一女子,口吐心蘭,悅耳可聽,果然聞其聲就能觀其貌。
話落,一手持白紙扇的人說道,“我來。”合上白紙扇,上前走來,拱手道,“慕言姑娘,在下董靜遠。”
思考片刻,便吟道,“思念其城邊,合家歸團圓,手持明月光,敢問秋天人。”
念完,人群中有人哈哈大笑。“這位兄臺,你的敢問是怎么問的?”
“你,你,你管我。”董靜遠被嗆的說不出話,悻悻的重新站到人群中。
輕紗后面的慕言也捂嘴輕笑。期間也有幾人上前作答,卻無一成功。江辰覺得無趣,便準備離開,轉頭看見身后的胖子翻著沒有巴掌大的紙張,嘴里念叨著,“哎呀,怎么沒有寫中秋節的啊。”
江辰愣了,這個都能做小抄啊,看樣子押題沒押對啊。捅了捅,“哎,兄弟,你是不是想要和慕言姑娘共進一晚?”
“當然啊,如果能共進一晚,讓我少活十年都行啊。”胖子說道。
“那這樣,我寫首詩讓你來念,成功的話你把你胸口的那本書借我看看唄。”江辰看著胖子胸口的書說道。
“不行不行,師傅說這本書不能讓他人翻閱。”胖子頓時搖頭拒絕。
江辰也不心急,慢悠悠地說道,“哎,可能某人要錯過與慕言姑娘共進一晚的機會嘍。”
胖子咬著牙,“行,只能借你看一會哦。”
江辰笑笑,“當然,我就看看,還沒請教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大寶,叫我大寶就行。”胖子說道。
“行,大寶,你聽著:云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沉,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記住了嗎?”江辰問道。
這首詩是李大家的嫦娥,是江辰為數不多能記住的詩。
王大寶點點頭,正了正氣,走上前,磕磕巴巴的念出來。
一片寂靜,雖然念的不行,但總歸是完整的念出來了。人群中有人大喊,“這不是王家的那傻兒子嘛,怎么也跑過來湊熱鬧。”
“他的詩是抄的,往年就這么干過。”
一片聲討聲,王大寶見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這么呆呆站著,任人嘲笑。
二樓的媽媽出來說好話,“王公子,我相信你的人品,你這首詩不是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