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聲低吼自靳無命口中發出,他如鷹般的眼神掃向群英宴內所有人。
代云峰不僅讓雷鳴鼓九響,甚至超越了極道圣宮的頂級天驕,更是讓雷鳴鼓炸裂。
這種戰績何人能比?
那種堵在心口的巨洪仿佛一下子宣泄了般,靳無命感到一陣驕傲。
這,就是他們仙門的弟子。
極道圣宮那邊,賀炎怔了怔神,有些意外。
“想必賀師弟也沒有想到九響之后還能繼續吧,如果知道了或許便不是九響了。”
極道圣宮有人開口,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的確,九為數之極,我確實沒想到還能繼續敲。”賀炎輕輕點頭。
而紫陽劍場那邊,眾人臉色都有些陰沉。
代云峰一拳轟碎他們紫陽劍場的地階靈器,他們卻沒辦法怪罪對方,而這場論道,他們也直接慘敗。
自己這方拿出的雷鳴鼓,不僅沒有勝過極道圣宮,更比不上清虛仙門。
“好強!”
“這便是清虛仙門的劍體神胎么,他似乎還未使用體質的力量。”
……
廣場邊緣,各方勢力之人低聲議論,眼中充滿忌憚。
“這第四場論道該由我們清虛仙門出場了吧?”代云峰說完,目光看向靳無命所在的方向。
靳無命臉上一陣疑惑,不明白代云峰話中含義,而當看到他那堅定的雙眸時,靳無命緩緩點頭。
他選擇了相信代云峰。
從認識代云峰到現在,十天不到,之前也從未見識過代云峰的實力。
但是此時,不知為何靳無命選擇相信他。
“在下清虛仙門代云峰,丹府境后期修為,挑戰在場任意同境之人。”
代云峰說完,目光環視四周,平靜,冷漠。
不是想見識劍體神胎的風采嗎,現在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代云峰話音一落,廣場陷入一片沉默。
清虛仙門七脈會武,不少極道圣宮和紫陽劍場天驕都前往觀戰了。
代云峰丹府境后期斬太玄境中期極道圣宮天驕,那些人都歷歷在目。
此時讓丹府境后期弟子上去,和送去被羞辱有何區別。
而那些沒見過代云峰實力的,也或多或少聽說過,且代云峰剛剛一拳轟碎雷鳴鼓戰績在前。
一時之間,沒有一人敢開口。
這種怪胎,同境之戰誰特么敢上啊?
“代云峰,你自認為實力無雙,何必局限于同境之戰呢?”
這時,極道圣宮那邊有人開口,臉色有些難看。
這代云峰太無恥了,之前的戰績在前,哪個同境之人敢和他一戰?
“哈哈哈!”代云峰諷刺一笑,搖了搖頭。
“好笑嗎?”說話之人臉色陰沉。
“當然好笑,你們不是一直想看我實力如何嗎,如今又畏畏縮縮不敢出戰,同境之人不敢,那你們所有同境之人一起上,敢嗎?”
代云峰臉色逐漸陰沉,負手而立,面對極道圣宮眾多天驕。
比起不要臉,在場之人似乎沒有人能比得上極道圣宮。
之前賀炎斷言雷鳴鼓至多只能九響,當代云峰敲出十響后,對方立馬改變說辭。
而現在,代云峰挑戰任意同境,反而還是自己的錯了。
極道圣宮所有丹府境后期一起上?
敢嗎?
話音一落,極道圣宮那邊眾人臉色陰沉的出水,一縷縷殺意在他們眼中閃爍。
此時皇城廣場上,來群英宴的各方勢力不少于百個,如果這一戰他們不敢上,恐怕會成為整個南荒大陸的笑話。
而即使上了,贏了還好,輸……
他們輸不起。
“云師弟,段師妹,你們幾個一起上。”
莫弘瞇著雙眼,目光看向廣場中央負手而立的代云峰。
只見從極道圣宮弟子中,走出六名男女,皆是丹府境后期修為。
其中那個想要領教代云峰音律的段嫚詩便在其中。
“你們準備好被虐了嗎?”
見六人走到廣場,呈扇形散開,代云峰無所謂道。
六人眉頭一皺,身上氣勢同時爆發而出。
轟——
與此同時,代云峰運轉東皇九劍,虛空之中九柄巨劍虛影顯露,化作點點光芒墜落。
融入代云峰靈氣之中,一柄靈氣幻化的靈劍出現代云峰手中,他手持靈劍,指向諸人。
“劍體神胎異像,恐怖如斯!”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就是不知道這一戰,熟強熟弱?”
……
一片議論聲在眾人之中響起,他們目不轉睛,看著廣場相對而立的七人。
嗡——
一道琴音響起,只見段嫚詩盤地而坐,古琴置于身前。
而那琴音正是之前想要向代云峰領教的那曲高山流水,清泉流響。
這是一種精神攻擊,轉眼之間便席卷而來,沖向代云峰腦海。
而另外五名極道圣宮弟子也沒有閑著,三人高高躍起,攜帶恐怖之威殺向代云峰。
另外兩人一左一右,配合的相當完美。
然而,這一切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顯得有些啼笑皆非。
就連太玄境中期的李沐,都敗在了代云峰手中,就憑這六個歪瓜裂棗?
呼——
代云峰深吸一口氣,神念之力封鎖腦海,防御著段嫚詩的精神攻擊。
面對五人,代云峰身形扶搖直上,周身氣勢如虹,一劍劈下,恐怖之威如巨浪,如洪水宣泄而出。
噗!
噗!
噗!
三道身影瞬間倒飛而出,墜落在地,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而左右兩邊正準備殺來的極道圣宮弟子臉上一驚,動作僵硬無比,二人臉色難看。
“滾!”
見二人上不敢上,猶豫在那里,代云峰一劍橫掃而出。
兩人生不出一絲反抗之力,便和之前三人一樣如出一轍。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數量沒有任何優勢。
解決掉五人,代云峰目光猛然看向段嫚詩,神念席卷而去。
頓時,琴音變得雜亂無比,再沒有一絲之前的從容,動聽。
段嫚詩慌了,代云峰在她面前,仿佛猶如一代帝王降臨,不可一世。
在恐怖的神念之力下,段嫚詩臉色蒼白,瞬間跪了下去。
她低著頭,冷汗從雪白的脖頸流下,輕咬著朱唇。
之前說過想要領教代云峰風采的話語,此時還回響在耳邊,更加令她臉色羞紅。
原來當時代云峰說自己不懂音律不過是不屑于和她比試。
同境之中,整個群英宴沒有一人配做代云峰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