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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神祇:我是黑戶

第六章:無面之災

全民神祇:我是黑戶 斑馬過線 2220 2021-08-27 10:54:28

  夏爾同凱勒德寒暄幾句后,帶著林克離開了。林克抱著幾根古樹的枝葉,亦步亦趨地跟著夏爾老頭。在夏爾身后默默地控訴著前面那個使用童工的不法之徒。

  在灰霧中,普通人的可視范圍極為有限。普通的凱勒克人往往都是結對出行,避免迷失方向。霧島的存在十分詭異,霧氣能吸收火光,甚至能滲透進絕大部分的石料,只有部分的材料可以用做建筑材料,還好產量足夠,否則這里房價估計漲成天價。

  夏爾帶上黃金樹的枝葉,把自己鎖在實驗室里。林克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他悄悄地思索一番后,溜進了夏爾的存儲室。

  林克看著滿滿一屋的材料,形形色色的礦石,各類奇奇怪怪的魔獸器官,一些特殊的植物枝葉。他在心底默念:起源之眼。片刻后,他通過夏爾教導的知識來比對起源之眼的介紹,借此來掌握一些不懂的名詞;順便學習一些不曾了解的知識,一舉兩得。

  半響,林克終于將夏爾零零散散的藏品一一鑒定完畢。林克興奮地吐了口氣,顯然收獲頗豐。林克明白無論是祭司還是未來兼任的其它職業,甚至是對于最無腦的暴力職業戰士,瓦靈提供這些知識都極其重要。

  林克大致區分各類異變的性質與部分顯隱性元素種類。林克打開瓦靈,默念:記事板。光屏無聲地浮現在林克的腦海中,林克微微有些失神。這種與靈魂勾連,違背常識的造物在某個世界盡然可以規模化的生產。

  無意義的感慨會消磨自己的斗志,林克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默默地開始記錄,瓦塔之靈常識歸納:

  ①異變類:生命不定向變異,由自然篩選淘汰,個體的強大使帶來了其他的可能。以變異體對原生態的適用性與破壞性為評價標準分為災、惡、中、善四種異變。災性異變應該是原本無法適應原生態的物種,因強大的超凡之力反向淘汰了原生態制定而成,這類生命的誕生只為毀滅與自我毀滅。依次類推,這種評價更類似于陣營分類+生態組成。以神明的視角,無需考慮個體的優劣。

  ②元素類:顯性元素是常規中火、水、風、土等自然元素;隱性元素種類暫時無法區分,絕大多數儀具的原材料都具有隱性元素親和,目前估測與祭祀、禱告具有關聯性。

  ……

  林克將瑣碎的知識分門別類地記載,盡管這些知識暫時無法提供實質性的幫助,卻也極大地開拓了林克的視野。林克明白自己從中獲取的最大收益是視角的變化。

  霧色已經極為濃郁,林克靜坐在室內,閉上眼,尖著耳朵聆聽外頭的聲響。厚重的黑霧在不斷流動如同海底的暗流洶涌。霧氣里蔓延在若有若無的哀鳴,空靈的吟唱給林克帶來無盡的寒意。林克停止了無意義的冒險,他起身離開房間。

  夏爾仍在研究室,房門緊閉。林克不打算去打擾夏爾,他找了一些食物不緊不慢地吃著。

  “咚咚咚”,屋外傳來回響。林克屏住呼吸,寒意順著脊椎向上蔓延。屋外的聲響愈發凜冽,林克的身體僵直,無法動彈。恐懼已經徹底摧毀了林克的行動力,只剩下大腦運轉。林克猜測:是剛剛作死吸引過來的,怎么辦?怎么辦?

  屋外的怪異不斷試探,恐嚇著屋內的獵物;屋里的林克不斷驅使自己的身體運行。濃郁的黑霧不斷壓迫著屋子,發出痛苦的嗚咽。房門的位置逐漸滲透出絲絲黑霧。林克愈發絕望,黑霧的出現預示安全區的淪陷。

  小屋的兩面,林克與不知名的怪異相互對峙。林克明白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的處境只會更加絕望。他瞟了眼夏爾的實驗室,里面的人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外面的情況有多糟糕。

  林克既期待夏爾的出現,但又擔心夏爾出來只是加餐。林克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保持安靜。他打開起源之眼,如果到了不可為的地步,他只能多咬對方一塊肉了。

  林克從存儲室中摸出了一根順手的樹棍。手持武器的林克稍稍有些平靜,硬著頭皮回到門口的位置來。黑霧占據了廳房的一角,屋外的嗚咽聲愈發沉重。夏爾的反常,讓林克意識到這只怪異應該只是針對自己出現的。

  滴答,滴答。厚重的黑霧凝聚出液態,霧氣中浮現出一只巨獸的輪廓,黑水慢慢地充填著怪物的身體。林克一咬牙,將手中的木棍向怪異投擲。

  木棍朝黑霧沖去,扎進黑霧中,卻吳半點異動。林克其實早有猜測,不過事實的殘酷依舊帶來了不小的沖擊。

  同時,起源之眼也悄無聲息地運行:“虛弱的神孽之影,依托隱性元素組成的臨時體。”臨時體,林克察覺到了關鍵字眼。面前的無面怪異似乎緊盯著林克,卻沒有多余的動作。林克知道了,它只能在黑霧中活動。

  黑霧才是關鍵,只要驅除了霧氣,就能解決祂的臨時體。林克已經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林克轉身向樓頂跑去,他記得夏爾在家里儲備了在黑霧中行走的道具。

  此時,研究室中的夏爾悄悄地露出狡猾的笑容。老頭好像比林克猜測的還要缺德幾分。他透過墻壁看著已經凝聚出實體的怪異,期待林克的下一步表現。

  林克順利的抵達頂樓,他沒心思點燈。直接利用起源之眼的鑒定能力尋找合適的道具。他的額頭已經浮出汗水,咬緊牙,暗暗祈禱:老頭子最好命大點,別死了。終于他找到了道具,長吁一口氣。

  林克一手握這驅散黑霧的提燈,另一只手拿著一把骨刀。青銅色提燈里有點點火光,表皮的銅銹透露出古老的年代感。林克相信起源之眼的介紹,但心中不免打顫。

  黑霧已經蔓延到二樓的樓梯間了。林克心中一涼,夏爾呢。惡意驅使黑霧而至,林克心里涌動著無盡的懊悔與自責。提燈的火焰在黑霧中越發明亮,林克與黑霧慢慢拉鋸著。林克手握骨刀防身,不敢深入黑霧。他慢慢前進,一步步的收回自己的屋子。

  黑霧消退,被籠罩過的地方卻留下了永恒的傷疤。林克看著身邊已經腐朽的家具,不由失神,對夏爾的處境愈發擔憂。

  在林克失神的片刻,黑霧突然聚集,朝林克涌去。提燈的火光奮力抵抗,瘦弱的林克如孤帆在浪潮里顫抖。

  林克抬頭眼前是無面怪異的利刃當面。絕望的林克將骨刀投擲出去,自己被重重地擊飛,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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