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仿佛出現(xiàn)一扇金光燦燦的大門,各種人體經脈圖像從頭頂掠過,天上掛滿星辰,他就像行走在星空中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
葉磊震驚不已。
不僅如此,他還發(fā)現(xiàn)此刻自己的身體散發(fā)著一層淡淡的白光,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一股不知名的氣流在自己的經脈里流動。
氣流在不斷強化他的肌肉和骨骼。
一陣極度的舒適感傳來,葉磊忍不住發(fā)出悶哼聲。
為了驗證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葉磊匆忙來到洗手間的鏡子前。
鏡子中的他,完全變了樣子。
之前身材稍顯瘦弱的他,此刻已經變得勻稱挺拔,臉也變帥了許多。
現(xiàn)在的他,就算和電影明星相比,也不逞多讓。
眼前的一切,以及腦中的醫(yī)術法門、玄門術法、武道功法,每一樣都證明他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真切切得到了李道齊的傳承。
還沒來得及高興,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磊子,你爸的病情又加重了,你快來醫(yī)院。”
母親焦急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媽,你別著急,我馬上趕過去。”
掛了電話,葉磊一溜煙沖出屋子,向深南醫(yī)院趕去。
深南醫(yī)院的ICU病房內。
主治醫(yī)生張志斌皺著眉頭,對護士李娟說了句:“病人的癌細胞已經擴散,只能化療續(xù)命了,不然就只能等死。
跟病人家屬說明情況,讓他們把醫(yī)藥費繳了,否則就停藥。”
“知道了,張醫(yī)生。”
張志斌瞥了眼躺在床上的葉明生,眼中盡是冷漠之意,沒有絲毫惋惜和愧疚。
把葉明生轉到住院病房后,李娟把情況跟何婉華說了。
一聽到葉明生癌細胞擴散,只能化療續(xù)命的消息,何婉華頓時號啕大哭。
“老葉啊,你怎么這么命苦,活了大半輩子,一天福都沒享過,到頭來還要遭這樣的罪啊……”
“大娘,醫(yī)藥費和住院費,請你們預繳一下,否則我們只能停藥了,還有后續(xù)化療的費用,你們也要準備。”
“這…大概要多少錢?”
“醫(yī)藥費和住院費兩萬塊,化療的費用估計要十萬塊。”
何婉華嘴唇顫抖,驚呼道:“十二萬!我們哪里有這么多錢呀?他爸這個病已經把我們家底都掏空啦。”
這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沒錢的話,就只能讓病人出院了,不過沒有藥物維持,又不做化療,我估計病人活不過一個月。”
“一個月!不不不,不行,你們不能讓他爸出院。”
“不出院?那就交錢,沒得商量。”
何婉華苦苦哀求道:“張醫(yī)生,你就行行好,讓他爸先醫(yī)著,我們盡量想辦法籌錢,一定會繳齊的。”
張志斌不耐煩地擺擺手:“少說那么多廢話,沒錢就給我滾蛋,李護士幫忙收拾東西,送他們出院。”
“知道了,張醫(yī)生。”
李娟像個牽線木偶一樣,順從地按照張志斌的吩咐,上前收拾東西。
剛醒過來,恢復一點力氣的葉明生,氣憤地說:“你…你們還算是醫(yī)生嗎?我都這樣了,你們竟然要趕我走,咳咳……”
“醫(yī)院不是慈善機構,繳費看病天經地義的事,沒錢治病,那么就回家呆著。”
李娟使勁扶起張明生,想讓他下床出院。
剛做完手術的葉民生被她這么一拽,疼得齜牙咧嘴。
“哎喲!哎喲!輕點,輕點。”
這一幕,剛好被匆匆趕來的葉磊看到。
“住手,你要干什么?”
李娟被嚇了一跳,立即停下手上的動作,說:“病人要出院,我…我?guī)退话选!?p> “你當我是瞎子嗎,剛才你的動作,我看得清清楚楚,你這分明就是在攆人。
一個剛做完手術的病人,傷口還沒好,你怎么忍心這么做,你配做白衣天使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訓話,把李娟嚇得快哭了,一句話不敢說,只是無助地看著張志斌。
葉磊剛剛看到自己父親被人那般對待,他的心蹭地一下升起一團怒火,連同中午受的氣一起爆發(fā)出來。
“啊!說話啊,怎么不說了?”
李娟實在招架不住,三兩步躲到張志斌的身后,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樣子。
張志斌裝模作樣拍手道:“哇,好大的嗓門,不過聲音再大又有什么用,你得有錢啊,沒錢你們就得滾。”
葉磊知道剛才護士之所以敢攆人,是受到張志斌的指使,張志斌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他的怒火瞬間轉移到張志斌身上。
葉磊二話不說,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頂在墻上。
冷聲道:“你這種人這么黑心,怎么配得上醫(yī)生兩個字?”
張志斌被卡住脖子,頓時感覺呼吸困難,他整個人被提在半空,兩條腿來回掙扎。
眼看這樣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何婉華急忙上前勸道:“磊子,你別沖動,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要坐牢的,放了他吧。”
葉磊把張志斌高高舉起,又重重摔下,厲色道:“哼,看在我媽幫你求情的份上,我饒你一條狗命,下次再讓我見到,見一次打一次。”
張志斌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他被嚇得尿了褲子,整個人癱在哪里,一臉驚恐。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前段時間看起來還很瘦弱的葉磊,現(xiàn)在怎么變得力大無窮,兩只手像鋼筋一樣堅硬。
“兒子,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發(fā)這么大的火?”
“媽,你不知道,那狗庸醫(yī)在醫(yī)院里是出了名的紅包不到手,包你命沒有啊。
也不知有多少沒來得及繳費的病人被他攆過了,這樣的人就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其實這病房里的動靜,早就驚動了附近的人,大家都圍在門口看戲呢。
這會看到張志斌被嚇尿了褲子,大家都幸災樂禍地看著,時不時發(fā)出譏笑聲。
從大家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張志斌不管是在醫(yī)護人員,還是在病人心中,都是不受待見的。
今天葉磊的這一頓操作,算是幫他們出了一口惡氣,簡直是大快人心。
收拾完張志斌,葉磊走到父親的背后,他悄悄運起一股真氣,緩緩輸入葉明生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