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程虎也是個異能者,只不過之前沒有暴露身份。”段炎小聲說道。
“這倒底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異能者滿大街的嗎?這幾天我們就知道了三個異能者!還有一個被我們殺了!既然異能者這么廉價,那什么時候也給我安排一個異能啊!”
李喜旺繼續(xù)說道:“異能倒底是怎么有的?怎么感覺到處都有人是異能者?”
“你問我,我問誰去?這個程虎不簡單!殺人不眨眼!我們最好別惹他。”段炎提醒道。
“知道了。”李喜旺回答。
段炎越來越擔心自己了,本來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得就很艱難,再加上還有很多異能者!
不過……自己怎么覺得那些異能者原本就是沖著自己來的呢?不然怎么身邊一下子就出現(xiàn)了這么多異能者,又是變態(tài)又是廢物的……
那個箱子里的藥劑倒底是什么?
段鑒讓他在生死存亡的關頭注射,那里面倒底有什么秘密?
程虎的能力倒底是什么?怎么那么強悍?
這一切的一切對于段炎來說都是謎,而段炎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活著!
哪怕是再死一次,也要好好的活著!
段炎差不多算是死過一次了,就是因為那次,他的腦子從此就落下了病根,每次腦子里時不時的昏迷就差點讓段炎暴斃荒野或鎮(zhèn)子,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他都活下來了……
……
“快!快!抓住這個家伙,她身上有藥劑!”
“嘿嘿,先別說什么藥劑不藥劑的,那女的長得也不賴,挺俊的!把她抓住弄一次也算是賺了!”
“先抓住她再說,她身邊還帶著個娃,肯定跑不快!”
“把藥劑留下!!!”
劉君在荒野沒命似的跑著,她的背上背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后面是兩三個人的追殺!
紛雜的腳步越發(fā)地急促,背上的孩子顛得不行了,他慢慢開口道:
“娘,我難受,顛得我肚子疼!”
劉君騰出一只手拍了拍男孩的背,無比憐愛地說:“炎兒,乖,一會兒就不疼了。”
男孩胃里翻江倒海,腸子翻上來,胃里的東西往上涌,他把頭探出去,張嘴就吐出了幾灘酸水,男孩面色紫青,顯然受不了了。
劉君沒有辦法,只好停下,她給男孩摸了摸肚子,然后問道:“炎兒,還能走嗎?”
男孩艱難地搖搖頭:“娘,我快不行了!”
劉君嘆了口氣,從昨天到現(xiàn)在她一口東西都沒吃,在路上撿到了一條被核廢水污染過的魚,全讓段炎吃了,自己一口都沒動……
她實在是沒辦法了,一年前丈夫死了,自己也被一直以來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仇家追殺,東躲西躲,最后沒辦法,只好帶著段炎奔波荒野。
沒錢,沒東西,在荒野里只能靠著丈夫曾對自己說過的生存技巧度日,有的時候搞錯了,她好幾次都險些喪命。
原本以為逃到荒野上他們就不會來追殺了,沒想到還是追上來了。
現(xiàn)在段炎面色紫青,一定是感染了……可這有什么辦法呢?昨天再不給他吃東西,他就得餓死!
“娘,我們能休息一下嗎?我難受!”段炎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劉君在兒子額頭上深深吻了一下,然后把懷里揣著的藥劑扔給兒子:
“這是爸爸留下的,一定要好好保管!你先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媽媽一會兒就來。”
“好,媽媽,早點回來,我等你。”段炎點點頭。
“我去給你找吃的,就快了!”劉君這樣說著,一轉(zhuǎn)頭,淚水傾巢而出!她從懷里掏出一支信號槍,她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爭取一些時間,希望那些人能及時趕到。
丈夫說過,山窮水盡的時候才能打響這支槍,無論在什么地方,都會有人來幫。
“崩!”
燃燒的信號彈閃爍著紅光,在夜色里發(fā)出的亮光越來越耀眼!最后把這片區(qū)域的天空都給照亮,整片天空就像是夕下的太陽,將一切的一切都染得血紅!
她用這顆信號彈告訴了所有的人自己所在的位置!
劉君轉(zhuǎn)身看去,發(fā)現(xiàn)孩子已經(jīng)昏迷:“炎兒,媽媽已經(jīng)盡力了,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離去,劉君的背影是那么決然,精致的臉龐落下的眼淚就像珍珠一般美麗,她走出了段炎的視野,同時,也走進了仇人們的視野!
“劉君,把藥劑留下,我們可以考慮放你和你的娃走!”
“藥劑我丟了,要不你們回頭找找?也許能找到。”劉君說道。
“淦,你蒙誰呢?誰不知道那藥劑你看得比命還重要,藥劑在哪里?交出來!”
“你們也是真的傻,明知道我不會拿出來還要問。”劉君平靜地說道,她現(xiàn)在什么也不希望,只求自己的兒子能夠安然無恙。
“嘿嘿,既然你不知道藥劑在哪里,那就讓兄弟們樂呵樂呵,段鑒這狗也是真他娘舒坦,娶了個這么標致的婆娘!”
那人搓了搓雙手,色瞇瞇地笑道。
劉君眼神忽然變得嫵媚,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挑逗著那人的下巴:“你想要,那我就給你。”
“嘿嘿,沒想到你也這么馬叉蟲,你愿意配合最好,我保證讓你爽!”
“要說到做到哦~”此時的劉君極其誘惑,雖然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飯,但還是掩蓋不住她身上的那種魅力。
那人湊近劉君,正打算解開劉君的衣服,劉君忽然把膝蓋向上一頂!
極遠之處,有戶富庶人家把雞蛋磕破了,正打著蛋花。
那人慘叫一聲,彎腰捂著自己的根。
“還想吃老娘的豆腐!老娘要你的根!”劉君眼神無比兇狠,那些人撲上來,一下子就把劉君撲倒!
劉君早就料到了似的,她咬破自己的舌根,用盡自己最后一絲力氣把血盡數(shù)唾在那人的臉上,粘液和血融合在一起,那家伙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大花血臉。
劉君自殺了……
“嗯?死了?媽的,你死得倒是痛快!老子讓你死了也痛快痛快!”說完,一個人扒光自己的衣服就要撲上去!
“都給老子滾開!”一個無比威嚴的聲音響起,他站在那些人面前,手里提著長刀。
“媽的,快滾!別攪了老子的好事!”那人怒罵道:“你有刀了不起啊?老子也有!”
長刀之人沒有聽他說完就發(fā)起了攻擊,他直接沖入人群,手中長刀揮動,有如猛虎嘯山般發(fā)出猛烈的破風聲。
猛虎在人群中肆意撕咬,穿梭,他的每一刀都確切地插入敵人的心臟,刀上不沾血,濃郁的血漿從刀上劃落,落在地上飛濺起血花。
“你,你放我們走吧,我們可沒有怎么樣她。”剩下的人跪在地上求饒。
“你們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要怪就怪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長刀之人淡然道。
刀光落,血四起,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