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掏出無常證試圖追查蛛絲馬跡,可無常證只能指引鬼怪的大致方向,不能如GPS直接顯示地點。
王老爺子所住的別院,面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庭院里綠樹婆娑花草瘋長,要想找到藏匿的鬼魂,短時間內還挺有難度。
想了想,白七拍拍皮小休的肩膀:“乖,到處聞一聞,剛才那逃跑的業(yè)績躲哪去了?”
“白哥,他是人,又不是狗,難能聞出鬼在哪里?”王奇十分納悶。
卻見到,皮小休探出毛茸茸的小腦袋,動動小鼻梁,像只乖巧小狗狗似在原地轉滿一圈,手指頭最終戳戳院子的方向,興奮地說:“在那邊,味道有點像炒焦的黑芝麻,我以前吃過類似的。”
王奇下巴驚掉了,還能這樣玩兒!
皮小休前面探路,白七緊隨其后,王奇寸步不離貼著白七。三人像是羊肉串兒似踏進月色朦朧的天井小院子。
皮小休深深一嗅,最終確定方位:“那棵樹上。”
水井旁邊是棵佝僂的老槐樹,樹枝扭成古怪的形狀,厚厚的樹葉婆娑剪碎白月光,夜風送來絲絲涼意。白七手里的無常證微微晃動,代表野鬼近在咫尺。
“怨氣濃,鬼氣足。”白七道,“應該是個女的。”
皮小休連忙擺手退后:“我、我不吃女的鬼啊,味道不好吃噠...”
王奇在害怕中還不忘驚悚地瞄了眼皮小休,這小孩到底是啥玩意兒的?咋啥都吃?
皮小休話音剛落,水井旁邊的老槐樹忽的發(fā)出劇烈的搖晃,陰冷的風從樹枝冒出來,整個小院子溫度驟降。一道鬼魅的身影像融化似從樹枝掉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王奇。
王奇聽到尖銳的笑聲。
一雙指甲鮮紅的雪白雙手從黑霧中呈現,掐向王奇的脖子。
那并非一雙年輕女性的手,皮膚如同揉皺的白步,隱約能看見青筋。滔天恐懼襲來,王奇雙腿如灌鉛似動彈不得,褲子濡濕,眼見那雙恐怖的手抓過來——
鬼手在距離王奇脖子十厘米的地方停住。
王奇懵懵看去,屋子里不知何時銀光大盛,黑霧被一把巨大的銀色鐮刀勾住。那把銀色鐮刀質地古樸,冷若寒冰,柄上刻著繁復的花紋符咒。
這鐮刀仿佛生來就克制鬼怪幽魂。
黑霧發(fā)出疼痛的尖叫,白色的手猛地縮回去。
黑霧翻滾掙扎,濃度散去,地上趴著穿黑衣、滿頭白發(fā)的女人,雙眸驚恐地抬頭看——模樣干凈的少年,少年手里巨大的斬魂鐮,少年逆著蒼穹圓月望過來,身影竟顯得高大又神秘。
女人瑟縮著往后爬,來自骨子里的恐懼讓他瑟瑟發(fā)抖。
“喲,原來是個老奶奶。”斬魂鐮狠狠一扎,像釘釘子似扎住這個白發(fā)老奶奶,她動彈不得無法逃跑。
月光明亮,滿頭白發(fā)、滿臉褶皺的老奶奶趴在地上,身體被斬魂鐮釘住,一雙眼怨毒又畏懼地盯著白七。
皮小休捂著嘴,躲到一邊:“不、不吃老的...難吃。”

一彎月
夜八(掏出小本本):今天,作者又沒讓我出場,記仇! 一彎月(狡辯):讀者又沒給紅豆沒加書架沒留言沒打賞!你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