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你怎么會是全屬性體質?”林曼玉雖然大概率感覺他也不會清楚原因,但是還是不甘心的問一句。
吳良心里清楚是因為自己那神秘戰魂的原因,他之前也沒料到神秘戰魂會是全屬性。
小寶貝就是戰魂吸收火焰人遺留火屬性能量誕生的,那是否意味著自己以后有很大可能再次誕生魂靈。
“曼姐,我也不太清楚,這次你不給我檢查,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竟然是全屬性體質?!?p> 吳良自然不會將戰魂奧秘告知林曼玉。
林曼玉腦海中浮現之前吳良說的“切片”的想法,真想動手啊。此時她眼睛竟然都放著綠光。
“吳良,我真想把你做成切片?!?p> 吳良看著林曼玉眼里泛著的綠光有些后怕。
“曼姐,你這眼睛是咋回事,你別嚇我啊。”
“哈哈,曼玉覺醒的是木魂草戰魂,治療系戰魂師,而且是三品戰魂師哦?!?p> 我*,三品?這有點恐怖了,看她這眼神,以后需要遠離她了,別趁別人不注意,真把自己切片了。
“好了,別鬧了。接下來輪到你和冷秋交手了。”
張懷近此時內心又再次期待起來。
之前就算吳良等級高過林立凡和冷秋,他也是十分不看好吳良。
戰魂師前期的源力等級高低并不能代表什么,很容易被追上,戰魂的差距卻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有時候源力等級并不能決定一切,戰魂師本質還是戰魂。
“上臺吧?!币簧戆滓逻\動裝的冷秋站在擂臺上酷酷的對吳良說到。
吳良右腳用力,輕松一躍跳上擂臺。
“預備,開始。”
兩人同時向對方沖出。兩人相比之前戰斗面對林立凡的輕視,此時顯然都要認真的多,都把對方當做自己真正的對手。
吳良全身赤火焰再起,還是猶如炮彈一樣的發射沖擊。
冷秋速度相比吳良要慢的多,卻飄忽不定,有種飄飄欲仙之感。
兩人身影接觸到一起,冷秋一個向右側身閃避躲開吳良的蠻獸撞擊。
有一個前車之鑒的林立凡在,她自然不會選擇和吳良硬碰硬。
在吳良與冷秋擦身而過的瞬間,吳良一個漂亮的回旋踢踢向冷秋腰間,以吳良的肉體力量只要這一腳踢中冷秋的小蠻腰,有很大可能在瞬間結束這場與冷秋的戰斗。
一道水波紋從冷秋腰間位置向四周妳漫蕩漾。
在吳良眼中,此時冷秋的腰間位置漸漸變得虛幻,扭曲。
吳良全力一腳直接穿身而過。
“糟糕?!?p> 此時的吳良正處于舊立褪去,新力未生的階段。
冷秋與林立凡戰斗時用過的匕首再次出現,瞬間劃向吳良脊背。
一個血色的紅花在吳良腰間倏然綻放。
吳良來不及回頭查看傷勢,再次一腳重踏奔回擂臺邊上。
兩人再次分開,回到彼此開局的位置,只不過兩人互換的位置證明兩人剛才瞬間交過手。
吳良后腰鮮血橫流,好在他身體強度遠遠高于林立凡,此時還并無大礙。
冷秋則是右臂衣袖全部化為飛灰,露出的小臂白中透紅。
吳良此時非常郁悶,深刻的感受到了林立凡與冷秋對戰時的無奈,打也打不到,摸也摸不到。
在戰魂師一品沒有魂技的階段,只能單憑拳腳進行簡單攻擊,想傷到有空間元素戰魂的冷秋實在太過困難。
此時的冷秋也有些無奈,吳良這個二愣子完全不顧源力的消耗,全身布滿火焰,她要攻擊到吳良首先需要穿過那層火焰屏障。
但她也只是肉體凡胎,哪能不怕火燒。
之前攻擊吳良的小臂還有些灼燒的疼痛刺激著她。
于是擂臺上出現了非常詭異的一幕,兩人都定身不動站在擂臺的兩側思考對策。
估計一方不想到應對對方的方法是不會主動動手了。
兩分鐘過后,吳良再次主動出擊,主動攻向冷秋。
冷秋眉頭微微一皺,迎向吳良。
吳良右拳火焰大方,直擊冷秋胸口。
那到空間波紋再次在冷秋胸口位置蕩漾,這次吳良卻沒有直接穿體而過,而是在冷秋胸口的空間波紋蕩漾的瞬間收回右拳,直接來個攔腰側踢。
冷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能用雙手急忙擋住吳良的腿擊,卻被吳良一腳直接踹飛三米開外。
果然,冷秋在一瞬間只能扭曲一處很小的空間,也就是說只要攻擊速度夠快,不給冷秋反應的時間,那就可以在一瞬間直接破掉冷秋“無敵”的空間扭曲。
冷秋小小的臉龐冷汗刷刷的往下流,上牙齒和下牙齒緊緊咬在一起。
也不知是被踢的還是被吳良的不懂憐香惜玉氣的。
下手忒狠。
這次冷秋主動出擊,兩人再次站在一起,冷秋好似瘋狂一般不斷攻擊,兩人瞬間交手數十招。互有勝負。
“好了,停下吧。”
張懷近看出兩人好像打出了真火,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
再這么打下去,指不定兩人接下來需要在床上躺多久,趕忙制止。
吳良全身被冷秋拿匕首劃的滿身都是鮮血,好在都是一些比較淺的傷口,只有大腿處有一出傷口約一公分深度,需要些時日恢復。
冷秋大腿,腰間,雙臂的衣服全部消失不見,露出了大面積的皮膚。
原本清嫩,白皙的肌膚此時卻變的有些泛紅,隱隱有一絲煙氣四散飄開。
明顯是快被燒熟了。
冷秋狠狠的瞪了吳良一眼,轉身跑出訓練室。
張懷近有些苦笑不得,他在地煞基地一向是被認為朽木疙瘩,不解風情的典范,到現在三十多歲了都是單身一人。
今天見識了吳良的表現,老張表示自己后繼有人了。
“你小子,對女生不知道下手溫柔點?”老張瞪大眼睛對吳良說道。
吳良顯然對自己取得的戰魂很是滿意。
“溫柔點干嘛?冷秋很抗打的,我要再放點水估計被她虐了?!?p> 心里尋思著冷秋以后一定會對自己佩服萬分,自己可是第一個戰勝她的男人,當然是這個基地里。
“算了,你以后估計也能和我做個伴。”張懷近感覺吳良來了之后自己無奈的次數明顯變多。
張懷近看這小子把人家冷秋打跑后還嘚瑟上了,說道。
“你感覺自己源力很多嗎,如果不是冷秋被你激怒了和你硬碰硬,你這種火焰遍布全身的做法,和同級別敵人交手戰斗一半,源力估計就要消耗干凈,會死的很慘?!?p> 吳良謹記,這些戰斗經驗是他如今最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