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混亂的黑角域
“滿意了嗎?”玄空子虛弱的癱坐在地上,看著一旁同樣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玄衣,無奈的說道。
“……”天雷子直接爬在地上,他也想起身,可是四肢完全不聽使喚。
面對那個人,每分每秒,他都有種靈魂在流逝的感覺,明明只是站在哪里談笑風生,竟會有如此夸張的威壓。
他可是斗尊級別的強者啊!
玄衣此時也有些有苦難言,仙門眾有百般不是,憑借整個大陸的實力,也不足以撼動仙門分毫。
烏坦城。
“蕭炎,方才那人你認識?”藥老的聲音在蕭炎腦海回蕩。
“還記得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神乎其神,你還信誓旦旦一口否定的事嗎?”原本蕭炎對那件事百般推崇,可這老頭總一口否定,還以他自己為例,曾大言不慚的說全盛時期的他也能做到,一口咬定云天是斗尊級別以上的強者。
藥老略微沉吟一番,隨即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難道…他就是說出一人便可抵一域的強者?”
蕭炎眉角一挑,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如假包換。”
這老頭,實力和閱歷雖有,卻總拿過往來訓他,怎么樣,這下該你吃驚了吧!
“不對勁,很不對勁,如他這等強者,怎會與你結識?”那等強者,舉手投足之間便能運轉天地之力,藥老還是不太相信,蕭炎何德何能,讓一個實力卓絕之人,為其而來。
藥老的話,使得蕭炎差點將隱藏在心底的秘密說出。
“誰知道呢?也許,他也覺得我是個天才吧!”蕭炎攤了攤手。
“你少在哪耍嘴皮子,不想說就直說,老頭子我還沒興趣知道。”藥老見蕭炎不想說,頓時氣罵一句,便又繼續沉寂下來。
蕭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蕭家,邁開腿,向米特爾拍賣行走去,接下來的一個月,必須把斗氣提上去,達到迦南學院招收學員的標準。
在加入迦南學院后,就去塔戈爾大沙漠,異火就在蛇人族里,對于此處,蕭炎想想就頭大。
蛇人族斗王強者不少,更有殺人如殺雞的美杜莎女王,名副其實的斗皇強者。
異火,當真不是俗物,竟然在這等兇險之地。
蕭炎來到米特爾拍賣行,雅菲親自接待,看到雅菲熟絡熱情的倒茶,蕭炎打量了一下,這位嫵媚妖嬈,成熟妖嬈的女人,到嘴的話又咽下去了。
熏兒總喜歡把事藏在心底,和雅菲截然不同,雅菲對那個人的心思,蕭家知道的人不少,別看她總喜歡打趣別人,每天都掛著嫵媚的笑容,但蕭炎知道,一旦她也知道有妻子之事,恐怕會失去了笑容,到時,這烏坦城,再也不會有這般嫵媚動人的女子了。
在雅菲這里購買到所需要的藥材,蕭炎不便停留,回到家族之中,好歹好說,在把藥老請出來幫忙。
礙于蕭炎身體的特殊情況,藥老將藥液的能量和藥性提升了近乎百倍,以往的藥液根本不足以打熬他的根骨。
蕭炎看著不斷冒泡的藥池,心一橫,直接坐在藥池之中。
“這種感覺…靠…”蕭炎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泡在辣椒水中一般,渾身火辣辣的刺痛,那種席卷心神的痛,這堪比凌遲處死了。
“……”也不知道他憑借什么,竟然咬緊牙關挺住了。
半個月,粘稠的藥池化為清水,一陣氣息波動自蕭炎體內傳出,晉升第七段斗之氣,火辣辣的刺痛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涼暢快之感。
終于突破了。
雖說每升級一段斗之氣,晉升的難度也會隨之增加,不過以現在的速度來看,蕭炎想在一個月內修煉至第八段斗之氣,似乎有些過于癡人說夢了。
調整一天后。
“看來,別無他法了,循序漸進的修煉,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眼下蕭炎最需要做的,便是再次購買材料,然后煉制筑基靈液,說起來,似乎很簡單,不過蕭炎卻是遇到了一個不小的難題…他沒多少錢了。
坐在床榻之上,蕭炎小臉滿是苦笑,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錢逼成這副模樣,伸出手指,一點點的盤算著…上次購買材料所余剩的錢,還有九百多枚金幣,用這些錢再來購買上次那些等級的材料,明顯已經不夠。
這還是他這一年,在魔獸山脈歷練,斬殺魔獸,挖藥材,以及搜刮那些追殺他的雇傭兵而得來的,五六萬的家底,只在在雅菲哪里購買百年的藥材,就已經所剩無幾了。
撐著下巴思量了片刻,蕭炎眼珠轉了轉,忽然出聲問道:“老師,紫葉蘭草或者洗骨花,能不能用年份低一些的啊?”
“能吧,不過那樣藥力就弱了,我給你配置的筑基靈液,可是按照最合適的搭配盡心煉制的。”戒指中,傳出藥老的聲音。
眨了眨眼睛,蕭炎輕笑道:“沒關系,這次就用最差的材料煉制吧。”
“最差的?那效力可就差了,那樣的話,一年半載之內,你難以突破下一段斗之氣了。”藥老的聲音中略帶著些不滿,想必此時他已經皺起了眉頭。
“錢不夠了?去找那小丫頭嘛,以她的背景,給你幾萬金幣花花只是小事而已,再不行,找你父親要,何必降低藥力來耽擱自己的修煉…”
聽著藥老的建議,蕭炎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就當是我那無聊的自尊心在作祟吧,哪能三番兩次的去找一女孩子借錢,我父親也算了,我都躲他大半年了,而且萬一找他要錢,他追根究底的詢問,那豈不是會把老師您給泄露了出去。”
“老師,這筑基靈液,別人能配置嗎?”似是想起了什么,蕭炎忽然皺眉詢問到。
“嘿嘿,小家伙,斗氣大陸之上,藥材數不勝數,想要配置出不同效果的丹藥,就必須從這無數種材料之中,篩選出能夠中和你需要煉制的魔晶之中狂暴能量的藥材,這樣,才能成功煉制出你所需要的丹藥,若是胡亂拼湊,爐毀丹損倒是小事,萬一來個反噬,嘿嘿…”說到此處,藥老陰聲笑了笑,這才接著道:“這筑基靈液,是我足足實驗了好幾年,才凝練出來的藥方,當然,或許也能有其他人誤打誤撞的弄出這種藥方,不過這幾率,實在太小。”
“再有,在煉制的過程之中,三種材料的融合程度以及份量,火焰的濃度,這些都得需要無數次的實驗以及超強的靈魂感知力才能把握,不然,你以為為什么每位煉藥師都是需要老師手把手的教導?想要成為一名強大的煉藥師,沒有名師指點,基本上沒可能,不然,光是那些實驗藥方,就能花費你一輩子的時間。”
“所以,整個斗氣大陸我不敢說,不過這加瑪帝國,我卻能打包票,沒人能夠煉制出與我相同的筑基靈液!”說到此處,藥老的話語中,隱隱的透著一股自傲。
有些震驚于這筑基靈液的復雜程度,蕭炎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當初看藥老煉制的時候,似乎察覺很簡單,到得現在,才知道煉制丹藥,遠不止表面上所看見的這點皮毛。
煉藥師的世界,果然浩瀚莫測,無怪會成為斗氣大陸之上最高貴的職業。
在震驚過后,蕭炎心頭有些欣喜,抿了抿嘴,輕笑道:“老師,我并不是要用最差的筑基靈液來修煉,我是打算將之拿去拍賣會拍賣,現在手頭不寬裕,等錢到手,我們再買更好的材料,反正煉制筑基靈液,對您來說,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怎樣?”
“這樣么…隨你吧,煉藥師拍賣自己的丹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而且那筑基靈液也不過只是最低級的培養藥物,賣了也無妨。”略微沉默之后,藥老無所謂的道。
聽著藥老點頭答應,蕭炎嘿嘿一笑,收拾好東西,便是心急火燎的竄出了房間。
由于此次并不需要太好的藥材,所以蕭炎只是隨意的在藥材店中挑選了年份最低的紫葉蘭草和洗骨花,至于木屬性魔晶,也是在經過幾番排查后,買了一顆最便宜的青木鼠魔晶。
買好所需的材料,蕭炎尋了個客棧,躲在其中讓藥老出手將筑基靈液煉制了出來。
此次的筑基靈液,不僅藥力較上次要差上百倍不止,而就連那成色,也是從晶瑩剔透的翡翠色變成了斑駁的青綠之色…
將這團足有蕭炎半個拳頭的筑基靈液收進先前買好的白玉小瓶之中,蕭炎這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將玉瓶貼身放好,蕭炎離開了客棧,健步如飛的對著烏坦城中最大的拍賣會行去。
帶上千人千面,變換身形,再拿出一件黑色斗篷裹住身形,蕭炎這才向米特爾拍賣行走去。
在米特爾拍賣行煉藥師鑒定下,蕭炎這才知道自己之前所使用的藥液,藥品品階竟然達到二品之列。
一位身著紅色裙袍的美麗女人,正用那嫵媚得讓人骨頭有些酥麻的嬌滴滴聲音為場內的所有人解讀著手中物品的功能。
拍賣場上,一個女人清脆酥麻的嬌聲中,那件其實并不太算稀奇的物品的價格,正在以一個火熱的速度節節攀升。
尋了一個偏僻的位置,蕭炎安靜的坐了下來,目光掃過場中的那位美麗女人,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出這場中的大多人,都是為了她而來。
米特爾拍賣場首席拍賣師:雅妃,烏坦城幾乎無人不曉的美人,那股成熟嫵媚的風情,讓得很多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如此妖嬈嫵媚的女子,雖不斷挑起拍賣場上每一個男人的邪火,即便如此,她也是潔身自愛之人。
年級不大,人性卻拿捏得十分精準。
待到筑基靈液出售,筑基靈液的效果,藥力溫和,且毫無副作用,這引得各大家族的關注。
蕭炎的情況,蕭戰十分清楚,不過,這筑基靈液的效果,說不定對他有所幫助,畢竟是斗之氣打磨根基的良藥。
而且,如今烏坦城,蕭家穩壓其他兩大家族,財力這方面自然不會吝嗇。
在蕭家蕭戰、加列家族長加列畢,奧巴家族長奧巴帕激烈的競拍下,這小瓶筑基靈液,竟然賣出五萬高價。
另外兩家自然知道蕭家蕭炎的情況,在他們眼中,蕭炎還處于斗之氣三段的廢物。
近年來,蕭家財力逐步上升,方才競拍,兩家也是故意抬高價格,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蕭戰輕而易舉的得到,五萬金幣,蕭戰肯定會肉疼不已。
此后的拍賣,并無出現稀有物品,然而,在雅菲嫵媚清脆的甜美聲音下,拍賣場依然競爭激烈。
而蕭炎,在拿好自己應得的金幣后,并未多留,心不在焉的返回蕭家。
這般售賣筑基靈液,雖然收入頗為不錯,可給他的時間不多了,蕭戰手里的錢財,那是整個蕭家的。
蕭炎無奈嘆息搖頭:“看來,只得找那妮子了。”
一個半月之后晉升第八段,這種無以倫比的修煉速度,即使是以前的蕭炎,恐怕也唯有望塵莫及。
當然,在這前提之下,是必須有著充足的筑基靈液,否則,還不等蕭炎修煉至第七段斗之氣,就將會在藥老的挨打培訓中重傷而亡,畢竟,若是沒有筑基靈液的修復功效,僅憑現在蕭炎的這副脆弱身子骨,除了會因為體內淤血凝聚過多而造成死亡之外,可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仙門洞府。
一處絕地。
此處長年毒霧,不見天日,毫無生機可言。
而在絕地中心處。
原本清純艷麗動人的小醫仙,變得渾渾噩噩的,雙眼無神的獨守衣冠冢。
在她身邊,有個一歲大的孩童無憂無慮的爬行著。
小醫仙匍匐在墓碑前,纖纖玉手在墓碑的摸索著:“……”
千言萬語,無人訴說。
此處,本是鳥語花香,青山綠水,超脫世外之地,本是他們一家生活的地方。
然而,伴隨他的離世,她失去了所有,如同行尸走肉,自身毒氣外泄,日積月累下,形成一方絕地,絕地不知其幾千里,從未有人敢涉足。
她不再去想,不愿理會,只有本能的哺育小藥。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小藥從爬行到蹣跚學步,小醫仙也逐漸放手,讓小藥自力更生,她依靠墓碑,一動不動,身上逐漸被塵土掩埋,三年時間,變成一個石人。
小藥因無人教導,至今未能口吐人言。
小藥五歲之時。
她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跟母親一模一樣,只不過,她渾身紫黑緊身連衣裙,將她前凸后翹的身材一覽無余的勾勒出來。
她教她讀書寫字,教她醫術,教她修煉。
小藥每日,都會來這孤獨的墳墓嬉鬧,她不知道為什么,她只知道,在這里,她很心安快樂,很溫暖。
壟志所在洞府,他為云天守墓十年,才開始踏上征途。
壟小倩、青鱗、娜莉、韓月、紫妍幾個女弟子再次看到最敬愛的人隕落在自己眼前,久久無法釋懷,她們竟然為云天守孝了足足百年。
“風雨同舟共度日,悠悠歲月長相思。老師,為何,為何要丟下小倩一人。”宮裝美婦望天悲切。
“原來,這就是情嗎?”此時的青鱗已然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俏臉上變得異常冰冷,她以為,自己對老師只有敬重感恩之心,然而,老師離世之際,她才忽覺自己的天塌了,她記得自己當時異常爆怒,恨不得將整個世界抹滅。
而另一個世界的韓月。
“都是我的錯,怪我自己……”都是因為自己沒有將神通融會貫通,都是自己沒有絲毫準備,都怪自己盲目自信,一意孤行,如果自己做好萬全之策,老師為自己擋下致命一擊的事就不會發生。
“老師,月兒多想你能在陪陪月兒。”回想和老師的點點滴滴,那些喜怒哀樂,變得如此這般苦澀,苦澀到令人說不出話來。
“不破不立啊!得道的代價,便是失去嗎?為何…為何未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娜莉揮手間,時光長河涌動,可是,這有用什么意義,還是未能踏出這方宇宙天地,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隕落。
“百年了還放不下嗎?”凌心狐來到紫妍身旁,她只見過那人一面,可那人隕落,紫妍竟然不吃不喝,無懼風雨,在孤冢前屹立百年。
紫妍搖搖頭:“我只是不明白,我明明還能戰斗,他為何突然冒出來,明明沒有實力,干嘛還要為我擋下哪一擊。”
當看到他胸口被洞穿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覺天旋地轉,大腦一片空白,無數黑暗在吞噬著自己,恐懼占據她整個心靈。
當自己回神,打出撼動天地寰宇的一拳時,內心深處傳來破碎聲響,她找不到聲響來源,只有默不作聲的陪著他,找尋不曾明悟的感懷。
如今,她們早已成為一方世界的霸主,然而,成為強者的代價,便是孤獨,親朋好友相繼離去,就連她們的師傅,也喋血蒼穹。
期限將至,這一次,說什么也不能敗,否則師父復活的機會將會更加渺茫。
“學遍天下武學,這便是我接下來要走的路。”壟小倩、青鱗、娜莉、韓月、紫妍幾人暗自下定決心。
而云嵐宗納蘭嫣然出門歷練,本來她打算獨自一人前往黑角域,去見識見識哪里的強者,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希望能在哪里得到他的消息。
“嫣然,我好像沒見你施展斗氣化翼,這是為何?”女主身著奢華錦袍,身材高挑。臉上卻帶著幾分冷艷,并且,這份冷艷之下,還有著幾分威嚴氣質。一雙渾圓玉腿,齊臀戰甲間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格外誘人,讓人忍不住想窺探一二,身上下透著一股冷艷的成熟風情,美目顧盼間,誘惑天成。
“御劍,即使沒有達到斗王級別,也能讓我翱翔天地,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御劍之法承載了我太多回憶。”少女外表冷艷,美麗嬌俏的容顏只有猶如青蓮一般。
這幾年,她從當初那嬌蠻的少女,蛻變成了一個擁有著脫俗氣質的成熟女子。
淡青色的衣裙將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包裹得淋漓盡致,豐滿的身材極讓人心動,三千青絲被一縷青色綢緞隨意束著,最后垂至嬌臀。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束著一條淡銀色的衣帶,剛好是將那纖細的腰肢,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舉手投足間都是散發著一股迷人的成熟誘惑,當年嬌蠻的少女,如今,也是真正的出落得傾國傾城。
玉手如柔荑,肌膚如凝脂,螓蛾眉,巧笑倩兮間透著一股淡淡的出塵嬌貴,千里的淡漠。
只不過,誰要是看他們年輕,不知死活來找麻煩的話,估計會死得很慘。
別看夭夜貴為一國公主,下起手來也是沒有絲毫心軟和拖泥帶水,她帶領的女子軍隊,她比誰都清楚,仁慈是最大的敵人。
有一次,有個傭兵團看到她們兩人的身影,馬不停蹄的將兩人圍起來,在兩人身上轉悠上下打量,哪眼神,估計對他她們用什么姿勢都想好了。
納蘭嫣然厭煩地想要拔劍之時,夭夜已經刺死一個了,而納蘭嫣然收回按在劍柄上的右手,食指中指并攏,無數沙礫在她身旁匯聚,隨后,一把沙石凝聚的沙劍圍著那些傭兵飛舞,不是洞穿心臟就是劃破喉嚨,短短幾十秒,十幾個傭兵無一存活。
“想不到夭夜公主竟也這般果決。”當最后一個傭兵被納蘭嫣然沙劍釘在沙漠之中,她才緩緩開口。
“你也知道我帶領的女子軍隊,我很清楚我們會面臨什么,所以,遇到這種事,容不得我心慈手軟。”夭夜收起長槍,來到納蘭嫣然身邊,紅唇微欣的說道。
納蘭嫣然點點頭,
兩人風餐露宿,橫穿沙漠,踏出加碼帝國邊界,十幾天,終于踏足人人談之變色的黑角域。
黑角域,一個混亂無序的地區,各國的逃亡強者紛紛聚集在這里,導致這里成為全大陸最混亂的區域。
納蘭嫣然和夭夜剛踏足黑角域,就被人盯上了,黑角域人人自危,而她們兩個竟然明目張膽的行走,沒有絲毫偽裝。
冷艷、嫵媚,姿色不俗,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一雙渾圓性感的大腿。
“嘖嘖嘖…,這兩個女人,一定很美味。”一名亡命之徒目光始終放在納蘭嫣然和夭夜的大腿處,兩眼放光的抹了嘴角的口水說道。
“桀桀桀…,咱們哥幾個好久沒遇到這種極品了,今晚加大藥量,好好品嘗她們的滋味。”這些人都還只是活在黑角域外圍的,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雖然實力不強,眼力勁還是有的,而納蘭嫣然她們的言行舉止,一看就是初來乍到,這種人往往活不過第二天。
對于實力弱的男人來說,黑角域可能就是他們的埋骨之地,對于女人同樣如此,不過,如果姿色出眾,說不定會成為某個大人物的玩物,而不至于馬上死去。
真正緩步行走的納蘭嫣然突然停下腳步。
夭夜見狀,不由得警惕起來。
“想不到黑角域竟是這般!那么我也不必有太多顧慮了。”納蘭嫣然心中念叨,隨后手指微動。
行走的夭夜聽到森林中,傳來肉體被利物捅穿,物體從樹上掉落的聲音。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黑角域的混亂程度,如不是風為耳目之境,恐怕自己和夭夜很難在黑角域存活了。”
夭夜來到這些人面前,看到他們脖頸處被樹葉洞穿,若有所思的看向納蘭嫣然:“如今的她竟然強悍至此!”
“黑角域比我預想的還要亂,這種事每天都在上演,想要在這里存活下去,就不能心懷僥幸,心生憐憫。”未了,納蘭嫣然再度開口:“尤其是你我這樣的人。”
“這個我知道,不過你是怎么發現他們的?”夭夜其實更想知道,納蘭嫣然是如何知道這些人的位置,還能同時給這些人致命一擊。
“你可以認為是斗皇的感知力!”納蘭嫣然不想太多人知道,獨屬于她們師徒三人的秘密,只能將事情推脫到斗氣境界上面。
“接下來作何打算?”
“一路殺過去,殺到這片區域的勢力面前,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這片混亂區域站穩腳跟,才有話語權。”
夭夜覺得納蘭嫣然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你瘋了,我知道你是斗皇強者,但黑角域可是有斗宗級別的強者存在,而且,體內斗氣耗盡,等待我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聞言,納蘭嫣然嘴角欣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是啊,人人都覺得不可能,也沒有人敢做出如此行徑,可你卻做到了。
“夭夜公主,我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一是歷練,而是打探消息,三是想知道一人便可抵一域的份量。”
夭夜聞言一愣,兩人目的相似,不過,她不需要打探消息,她來這里就是為了歷練,同時,也想知道一人抵一域是何等了不得。
“既然如此,我便陪你闖一闖這所謂的黑角域。”
納蘭嫣然沒想到貴為一國公主的夭夜,竟然會有如此魄力,難道她就不怕自己無暇分身顧及她,從而消香玉隕嗎?
連她自己也很難保證自己安危,又怎么確保他人周全。
不過,納蘭嫣然并未開口拒絕,歷練就應如此,畏首畏尾,就不要來這混亂之地。
兩人不停向魚龍混雜之地前進,遇到境界低的,納蘭嫣然不出手,遇到大斗師境界以上的,就由她出手。
兩人一路走來,變得越發沉默,現在,夭夜終于明白納蘭嫣然之前說“尤其是你我這種人。”的話。
她們親眼看到有人在大街上茍合,甚至是故意做給她們看的,見哪死胖子猥瑣腌臜的神情,夭夜恨不得將他捅個稀巴爛。
女人在這里,要么成為大勢力的附庸,淪為大人物的玩物,要么就像現在,在大街上被人輪番羞辱。
“死~”納蘭嫣然口中吐出一個字,周身斗氣涌動,瞬息之間,一股能量以她為中心,向四周爆棚而去。
周圍的建筑和人全部在她暴怒之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哪中年胖子實力接近斗王,達到斗靈九階,他之所以明目張膽的挑釁,就是憑借自己的實力,而且,這兩個嬌滴滴的稚嫩女子,最有味道,他喜歡那種反抗他,并在他肆意放縱下,哀嚎流淚的樣子。
只不過,他選錯了對象。
斗皇強者的厭惡憤恨一擊,豈是他能抵擋得了的,就連四周看熱鬧的四十多人也未能幸免。
這一次,兩人鬧的動靜屬實有點大,此處宛若人間煉獄。
四十多人,被人橫斬成七八段,五臟六腑灑落此地,血液匯流成一條小河。
兩個離開此地不久,夭夜連忙捂嘴,跑到一棵大叔下,再也忍不住彎腰大吐起來,納蘭嫣然緊抿小嘴,柳眉緊鎖,右手緊緊握住劍柄。
納蘭嫣然小腹翻滾不已,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慘無人道的殺人。
事后兩天,夭夜為此萎靡不振起來。
為了知道這片區域勢力的強弱,兩人還特地去了一趟拍賣行,結果,拍賣行竟然還拍賣女奴。
黑角域的惡劣,再次刷新兩人的認知,對此,她們很好奇,而夭夜也說出自己的困惑:“你說,他知道黑角域的混亂嗎?如果知曉,以他的實力,想要改變這一切,又有何難?”
“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每天都在上演弱肉強食的戲碼,唯有適者生存。
你有考慮過,有一天加碼皇室覆滅,自己該何去何從嗎?
這些年來,我明白一個道理,只有自身實力強大,別人才會靜下心來聽你說話。”
“或許你說的對!”夭夜始終難以釋懷,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但是,前提是自己的實力足夠,就像爺爺守護加碼帝國,每個沒有實力,又談何守護。
有實力,卻毫無作為,這讓她很難理解。
個人遭遇不同,心性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