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樓
金樓,本名共和樓,是佛山最著名的玩場,號稱太子進太監出。里面極盡奢華,滿堂貼金,所以又名金樓。
做為佛山最大的酒樓之一,金樓一直是達官顯貴、各種上流人士,聚會、小歇的地方之一。
俗話說,“大隱隱于市,小隱隱于林”。
這金樓里,著實是“臥虎藏龍”,藏了不少各行各業的高手!
只不過,今天情況有些不同。
本來喧器、熱鬧的金樓在今天卻是十分的安靜。
金樓門口
先是一個身軀佝僂、須發皆白的老者在一個年輕人的攙扶下,慢步走進了其中,然后又一位,虎背熊腰,穿著一身短衫,粗大的臂膀毫無遮掩的裸露出來的壯漢走了進去。
然后是各門各派的館主,也陸續的走了進來。
“這確實是一場盛會。”
看著登上二樓,落于桌上的客人。
感受著一個個人的身上或是老而彌堅,渾身彌漫著凝而不發的勁力、或是年輕氣壯、氣血旺盛,肆無忌憚的展現著自己的力量。
這一眼望去,就發現達到暗勁的人不下于七、八人。
無人發現的是,在二樓被精神力包裹的一處角落里,陳淵正在用打量的目光觀察眼前的眾人,坐在陳淵身邊的徐浩起初還有點擔心,后來發現確實沒有人發現他們的時候,才不由的松了口氣。
畢竟,他們是沒有受到邀請,不請自來的。
很快,陳淵的目光在一處桌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是上一次遇到的黃天成,在其身邊還坐著一位身穿深灰色長衫的中年人。
勁力收斂,眼神明亮,顯然已經是把功夫練到了骨子里面了,
這應該就是對方的師傅了。
隨后又在一個角落看到了龔飛云。
不過,陳淵也不意外,如此武道盛會,而且今日宮大宗師也會現身,對方若是不來,才是讓人奇怪。
最后才把目光轉向了里面最中間的一處桌子上,只見一位老者端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在陳淵的視線當中,對方平凡如同一個普通老人。
“不應該啊。”
見狀,陳淵眉頭微蹙。
化勁宗師,是在暗勁之上跟進一步。
對勁力的運用已達超凡脫俗層次,按照相關記載,化勁宗師,可以將勁力遍布全身,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正是對其完美的詮釋。
然而,陳淵卻未從對方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絲的勁力的存在。
要不然宮老爺子是一個普通人,要不然就是已經達到返璞歸真的境地。
如果說是其他人,是普通人,或許還有幾分可信,但如果說是宮老爺子,絕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
“那只剩下一個可能了,那就是宮老爺子其實力必然達到了一種極其高深的境地。”
想到這里,陳淵的目光也不由露出一絲好奇之色,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遇到觀察不出來的人呢。
下方幾十桌的位置,此刻來的七七八八,上百人齊齊坐在那里,在陳淵的視線當中,無數人身上的氣血迸發。
仿佛將整個二樓染成了一片血色的世界。
其中還夾雜著幾分冷厲、兇狠的氣息流轉其中,顯然有不少人手中都是殺過人的。
等到陳淵將精神力收斂起來,視野范圍內才變的正常起來。
正在這里,樓下一道叫喊聲傳來。
“白崇禧部下,陳銘樞參謀長,送贈禮百年人參一顆。”
二樓的聲音,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白崇禧的人怎么來了。”
“難道他不知道這是日本人的地盤嗎?”
沒等眾人捋出個頭緒,一位身穿白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青年人走了上來。
跟在其身后,是兩個敦實的漢子,雖然只是悶頭跟在身后,但行走之間,虎虎生風,一看就像是從軍隊里面走出來的。
陳銘樞嘴角間噙著一副淡淡的笑意,掃著大廳上的諸位武者一眼,眼中閃過幾絲思索之色。
上百位武者也齊齊注視過來,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
“這是一種試探。”
陳銘樞心中暗暗想到,臉上神色不變,仿若清風拂面一般,腳步不停來到主桌上,雙手微微一拱手。
“見過宮老爺子。”
“請坐吧,來著皆是客,陳先生不必如此拘束。”
說著,宮若羽對著身側下的一個位置一指,言語之間顯然是察覺到了對方衣服里緊繃起來的肌肉。
“多謝宮老爺子”
陳銘樞來到宮會長的右下側,安靜坐下。
心中松了口氣,還好自己常年呆在軍旅之力,再加上身上有幾分功夫,恐怕還真不容易接下來。
坐在椅子上,陳銘樞想著白崇禧將軍派自己來的目的。
“拉攏宮會長。”
做為桂溪三大巨頭一的白崇禧,威勢極盛,軍隊戰斗力極強,所打戰斗,更是少有敗績,雖現在聽命于蔣介石。
但心中未必沒有其他的心思。
相比于上一個世界,由于多了許多超凡力量的存在,使整個華國、乃至世界的局勢都產生了些許的變化。
變得愈發的陰云詭異,讓身處其中的人看不真切。
不說足以改變戰場局勢的宮宗師,就單單眼前的這一群武者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如果真的能夠將其收入麾下,兩廣的戰斗局勢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心中思量著,但外表卻沒有絲毫的表現。
很快日上三竿,二樓的也已經坐滿了人。
坐在主位上宮會長,見人來到差不多了,緩緩的站起身來。
壓了壓手,等了一會,待眾人的目光都看過來之后。
“諸位,這次能夠來參加老夫舉辦的武道大會,實在是不勝榮幸。”
“這一次舉辦大會,一方面是為了,是為了讓新人上上臺,露露頭角,揚一下名,另一方面...............”
“等等。”
沒等宮會長繼續說下來,就被一道聲音給直接打斷了。
“是誰如此無禮,竟然敢打斷宮宗師。”
下面的諸位武者一下子目光都齊齊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大的膽子。
一身黑衣、黑褲,加上一雙布鞋的身影從樓下走了上來,看清來人是誰之后,下面的人不由的小聲嘀咕起來。
“馬三。”
“竟然是他。”
“他不是被關禁閉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馬三無視眾人,徑直的來到大廳中間,目光徑直的看著前方說道:
“師傅,好久不見了。”
宮若羽,看著眼前的人,目光微凝,開口質問道:“馬三,我不是說過,你的形意拳過于剛強,需要時間沉淀,領會剛柔并濟之意,才可出來。”
“你怎么現在出現在這里。”
“還是說,你認為你自己不用再聽你師父的話了。”
伴隨著宮若羽的聲音落下,周圍的氛圍一下子就凝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