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恩仇
長廊極長,要以里來計算。要知道太初“禁區”的范圍也就頂多千里不到,這神廟遠看著也沒這么浩大啊。
“是了,這是父皇的手段,那片大殿只是顯露于太初禁區的一個入口而已,真正的建筑群橫亙于異度空間中!”天皇子大喜:“兩位姐姐,我們耐心探索一番,我有一種預感,父皇一定留下了生門!”
其實他也沒什么把握,但是這一次太初之行變故頗多,兩位圣女身心俱疲,他作為男人有必要給她們定定神。絕境中最可怕的事是什么?莫過于失去斗志和信心!
繼續前行,后面的壁畫內容要繁雜很多,神話時代的古史,太古萬族風土人情無所不包。三人情知急也沒用,索性慢慢觀摩,修行界有一個常識,那就是蓋世高人喜歡把機緣留在不起眼的地方。
壁畫皆栩栩如生,不少還配有太古神文解說,兩女不懂這種文字,天皇子樂得為她們詳解。一路上姚曦有說有笑,師姐則一直比較冷淡。他知道她心理包袱重在躲避他,但也不怎么擔心。在他心里,早已經把她們當成自己的姬妾看待了,豈不聞烈女怕纏郎的古訓?
與此同時,這些壁畫也讓他得以一窺塵封在萬古歲月中的許多歷史。
有很長一段路途,描繪的是神話時代的情景。那個漫長的時代,人族極盡輝煌,九大天尊多一半是人族,欺壓異類如待豬狗牛馬一般。抓靈獸,收坐騎,取內丹,煉靈寶,無所不為。畫中人族皆趾高氣昂,有恃無恐。異族多敢怒而不敢言,甚至不敢怒!
有些畫面,是一些古老的強族反抗人類的暴政,大地上血流成河。這些傳承自比神話時代更久遠的強族,甚至有大成圣體一般的存在。
然而,天尊們實在太強大了,反抗的族群皆被屠戮殆盡。在那個漫長的黑暗歲月,萬族中的天驕也不敢造次,只能向人族俯首,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歷史。
天皇子注意到一段不太顯眼的畫面和文字,一個小鳳凰被一個古族老修士收養,化形成一個可愛的孩童,那是幼年的不死天皇!
小鳳凰修煉的很快,和老古族的孫女,一個頭上生有獨角的小女孩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有一天,小鳳凰禁不住小女孩央求,帶著她去了外面玩耍。他們的運氣很壞,遇到一群流淌有圣體血脈的人。
“是了,那個時代圣體祖星未滅,和霸體祖星一樣有大量的后裔。”天皇子道。
也許是心情不好看他們不順眼,也許是心情好想找個樂子。圣體后裔中為首的一個青年大手一揮,他豢養的寵物——一條壯如公牛的大黑狗張開血盆大口撲向了小女孩……
幼年的不死天皇目眥欲裂,被另外幾個圣血青年死死按住……
后來的不死天皇,苦心孤詣,打入古天庭內部,獲得了帝尊的信任。他對人族表現的十分恭順,騙過了包括川英在內的所有人族神將,更因為其絕高的資質,連帝尊都聲稱將來傳位于他。
最終,他成功的顛覆了一切秩序。但是因為這段陰影,他遲遲沒有娶妻納妾,直到證道很多年后,才為了繁衍皇血而迎娶那個紫色鳳凰化形的女人。
帝尊天庭崩,諸域神將大亂,迎來了萬族爭輝的太古時代,人族因為之前積累了太多的怨恨,自然遭到了報復。
有許多壁畫反映這些情景,天皇子看見許多鳥頭雙翼八臂蛇尾的生物——應該是外面那個守護者的祖宗們,這些太古的祖先個個巨大無比,手持長長的鐵簽,串起許許多多的人類修士,放到火上燒烤,然后吞吃下去。
“好殘忍!”姚曦捂住了嘴巴。天皇子笑道:“這怪物可是我的紅娘。若無它,我怎能有機會一親芳澤。”兩女羞怒,輕輕呸了一聲。
還有許多天皇子沒見過的奇怪種族,把人類修士開膛破肚掊腹剜心,取鮮血五臟六腑祭奠祖先。有的兇悍的種族干脆生生將人腦蓋掀開,取食腦漿。
天皇子看見一個只有雌性的種族,眉心的獨角形狀和梨琴姐姐一模一樣。把人族圣人綁到十字架上,然后活生生的將筋給抽了出來!用來給琵琶琴瑟種種樂器做弦用。人族圣者痛苦猙獰的表情跨越萬古都讓天皇子覺得瘆人,不過這些姿色妖嬈的女人不以為意,甚至興高采烈的調音試音。
末了,她們把他的皮活生生剝了下來,蒙戰鼓,骨骼磨制成笛子和
簫。“緊那羅!”天皇子通過文字讀出了這個種族的名字,有雌無雄,頭生獨角,遍體生香,個個美貌的強大種族。傳說中侍奉天帝的歌神,擅長歌舞樂器,以音律擊殺敵人。梨琴在天皇子身邊一直乖巧可親,有時候讓他覺得她不像古王而像是丫鬟,想不到她們的天性如此殘忍暴虐。
不過人類的種群數量太大了,殺之不盡。而且有一些人類坐上五色祭臺,逃進宇宙星空,躲避異類的報復。
“實在太可怕了!”隔著無盡歲月,慘烈血腥的氣息依然攝人心魄。兩女都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冤冤相報何時了?俱往矣。你們也不用害怕,古族不都是兇殘的。也有正直純良之輩,比如我……”
“小淫賊,十三大寇都比你更好意思說這話呢!”姚曦蔥白的玉指輕輕的按在他額頭上。
再后面是許多演練武學的圖譜,都是天皇在神話時代的收藏,比太古還要久遠。“愣著干嘛,快記呀!”天皇子給兩女一人一塊刻錄晶石。
倒不是說這些圖譜能比后世帝經還高明,而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道理。這些神話時代的法門與后世路數有異,互相印證總會有新的啟發,修煉不能閉門造車。
突然,有一片圖譜讓兩位圣女面紅耳赤,天皇子一看也呆住了,是神話時代古老密宗雙修的圖譜,種種極其大膽的姿勢令人血脈賁張。畫師畫工精湛,更兼敬業,種種私密處都刻畫的纖毫畢現。
“我覺得,咱們可以再依此圖參悟參悟……”
“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