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怎么不喝了?瞧不起我?”
“對啊,本少什么身份?陪你喝酒你不喝?你知道多少人想和我喝一壺都喝不到嗎?”
“對啊,平常可多人找他了。”
客棧內,此時黎天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才剛剛喝了不到三壺酒就開始耍酒瘋的兩人,滿臉都是嫌棄。
“你倆酒量也太差了吧,還沒喝多少呢。”
柳凌洲聽到這話第一個不樂意,當即拍了拍胸脯,大聲喊道。
“本少就是陪你喝到明兒早上,都不帶吐得。”
話剛一說完,柳凌洲只覺得胃里一陣惡心,靠在墻邊吐了起來。
“他,他不行,我來陪你,喝!”司馬昱滿臉赤紅,擼起袖子,就是要跟黎天對喝。
“得,您兩位,真是喝酒里我碰過最差的兩位。”黎天拿起酒壺,搖了搖頭,喝了一口。
“欸,你們說,六國皇帝全死了,宗門會不會借此直接吃了六國,來口飽的。”剛剛吐完的柳凌州靠在墻邊說道。
“你當道家那個老妖怪不在的,當年老妖怪訂下的契約里清清楚楚的說了,不允許宗門對六國下手,不然這幾年六國早沒了。”司馬昱雖然已經喝到東倒西歪,但還是娓娓道來。
“不過,這六個皇上一死,宗門難免會暗里下手,估計沒幾年,六國就得改名字了。”黎天說道。
“也是,宗門暗自培養幾個人頂了這些皇位,到時候就算六國明面上不是宗門的,底子里全都變成宗門家的菜地了。”柳凌州閉著眼笑道。
“話說,小白菜,你真打算不回仙門了。”黎天問道,自己雖然無父無母,但感覺常人與自己的父親決裂還是需要莫大勇氣的。
“我爹無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小時候我娘就是我唯一在那個地方呆著的理由,現如今,我娘已經變成天上的星星了,我也不再屬于那個地方了。”司馬昱苦澀的笑道,簡單的幾句話,卻道出他人生的不幸。
“他爹吧,確實無情無義,我爹以前和我說,司馬曜年輕的時候還是胸中懷有大義的人豪,可從他成為仙人的時候起,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柳凌州附和道。
“你們知道嗎,皇宮的禁制大陣我叫老黑去仔細觀察了以后,發現那陣法就算有了千年累積,也不可能攔的住仙人一擊,也就是說,我爹他故意來晚一步,就是為了能讓宗門里的天才多死幾個,可他的自己的兩個兒子也在里面,我不信他不知道。”司馬昱無奈的說道。
“別難過了,老是一張苦瓜臉,要不以后叫你小苦瓜算了。事情完了,我和柳少帶你去中州玩玩,那里好東西可不少。”黎天笑道。中州可以說是最有樂子的地方了,天南海北的有趣玩意都在中州里找的到,那里可以說是最適合放松的地方了。
“中州?那小苦瓜可不敢去,你知道李清兒嗎?據說是中州第一才女子,這個李清兒可迷死小苦瓜了,當年就差殺進仙門去找了。”柳凌州大笑道,當年司馬昱和李清兒的事跡可被稱為一道佳話。
“真的假的,我們小苦瓜這么爭氣啊,可以啊,平常人模狗樣的,私下里還桃花不斷啊。”聽到柳凌州的話,黎天當即雙眼發光,沒想到還會有人喜歡司馬昱這一口。
“你倆歇會,清兒姑娘與我并無瓜葛,我倆只是萍水相逢。”司馬昱雖然酒醉,但仍然極力否認這樁傳聞。
“屁,當年李清兒聽說你受傷修為全失,直接一人立于仙門前,要進去找你,那時候她為了找你,得打趴下了幾百個你們仙門弟子吧,嘖嘖嘖,感人啊。”柳凌州忍不住笑道。
“我沒有,你不要亂說,小心我打你。”司馬昱臉突然比剛剛喝完酒時還紅,右手直接高高舉起,盯著柳凌州。
“這么有趣,行,那咱們就去中州,會一會這李清兒。”黎天大聲喊道,拿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不去。”司馬昱低下頭,痛飲了一口。
“你怕什么?不是說沒什么嗎,證明給哥幾個看一下。”
“對啊,清者自清,你不自證一下,我們不信哦。”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兩人瘋狂拱火,仔細說道。
“給我們證明一下,什么是清白好吧。”
“對啊,給我們做個榜樣,讓我們看看什么叫毫無瓜葛。”
被兩人不斷打趣的司馬昱有些無奈,心里直到如果這次不去中州,怕是這輩子都要被這兩人煩死,無奈的應道。
“行行行,我們去好吧。”
“哈哈,有好戲看了。”黎天和柳凌州兩人奸計得逞,大笑著碰了一杯。
夜色漸濃,半月初升,三位少年的酒局卻已步入尾聲。
“你們將來都想干什么。”黎天坐在座椅上,看向眼前已經喝的抬不起頭的兩人,笑問道。
聽到這話,柳凌州猛地一站起來,雙手叉腰,大聲叫道。
“本少要做一個大將軍,統領千軍萬馬的那種。”話說完,柳凌州宛如一灘爛泥一般癱倒在地,嘴中喃喃自語。
“大將軍,嘿嘿嘿。”
“我嗎,這些年魔族勢頭漸起,好像有復燃之勢,我之心愿,可能是能夠徹底擊敗魔族吧”司馬昱微微轉動酒杯,眼中盡是不甘,自己已經不能上場殺敵,這心愿,或許也難以達成。
“你呢,當個有錢人?”司馬昱頭微微一側,看向黎天。
“做個有錢人太累了,我就希望幫我師傅做完這些善事,開個酒館,找個娘子,舒舒服服的過一生。”黎天慢慢說道。
“看不出來,你喜歡這種生活。”司馬昱略顯驚訝,畢竟黎天這種看起來就愛玩的人不像那種喜歡平靜生活的人。
“誰沒事喜歡打打殺殺,生活里有我愛的人,愛的事,就夠了。”
“你說的我都想過那樣的生活了,那等我完成我的事,來你的酒館做個算賬的好了。”司馬昱笑道,黎天描述的生活也不免有些觸動他的內心,是啊,誰會喜歡整天把腦袋掛在腰上的生活。
“那柳少呢,要不要一起啊?”黎天低頭問向地下的柳凌州,當然這個柳凌州已經醉的不成人樣,右手一邊抓著空氣亂舞,一邊小聲說道。
“大.....將.........軍”
“要不讓柳少做個小二吧,這小二一看就有福氣,到時候客人看了也喜歡。哈哈哈。”想到這黎天和司馬昱忍不住大笑,天下錢莊的大公子做一個小二,那福氣可不是一點點啊。
“那要不洗茅廁的活也給他做算了,也很適合。”司馬昱補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說柳少醒了要是知道我們給他這樣安排,他會咋樣。”
“他怕是要打死我倆。”
“哈哈哈哈。”
酒館的屋頂上,靜坐的老黑也忍不住搖了搖頭,真是一群長不大的小孩。
“誰?偷偷摸摸的,出來。”老黑突然眼神凌厲,厲聲喝到。
一道黑影緩緩從黑夜中顯現出來,來者正是司馬望。
“黑奴,你架子好大啊,敢對本少主大呼小叫。”司馬望冷冷看著眼前的老黑,冷冷說道。
“二少爺,不知有何事?”老黑并沒有被司馬望的話給嚇到,少主已經與仙門劃清界限,自己也沒有必要對眼前的人低聲下氣。
“大哥這些日子怎么樣?”司馬望淡淡說道。
老黑有些疑惑,少主與司馬望之前在仙門時并無多少往來,現在怎么司馬望反而開始關心起少主了。不做多余思考,老黑沉著答道。
“并無大礙。”
聽的這話,司馬望沒有多余表情,冷冷的扔下一句話。
“既然他已與仙門劃清界限,我是來通知一聲,往后就別在外面用仙門的名號招搖撞騙,免得毀壞我仙門千年聲譽。”
“你...”
“不勞你操心,以后司馬昱我和柳少養了。”沒等老黑反駁,兩人身下傳來一聲喊叫。
兩人低頭看去,不知何時,剛剛還在喝酒的三人出現在了下面,黎天和司馬昱正攙著柳凌州站在屋檐下,饒有興致的看著頭頂上的一黑一白的兩人。
“仙門敗類。”司馬望冷聲說道。
“小孩子整天嘴巴沒個把門的,小心哥哥我打你屁屁。”黎天看著司馬望喊道。
聽到這話的司馬望沒有多余表情,縱身一躍,離開了客棧。
“走了嗎那孫子,本將軍的大刀已經掏出來了。”柳凌州指著司馬望離開的位置說道。
“將軍別動怒,小的伺候您睡覺。”黎天急忙扶住要倒下的柳凌州,往他的房間方向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司馬昱有些哭笑不得。
“少主,您以后真叫小苦瓜了?”老黑突然問道。
“老黑,你怎么也老不正經了。”司馬昱無語的看向老黑。
“其實小苦瓜聽起來還挺俏皮的,少主。”
“不許這樣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