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有點主見行不行?
南極仙翁本想走上前去和姜子牙相認,可覺得這貨實在沒臉沒皮,又恥于和他相認。
一直等到姜子牙為前來找他的百姓一一解惑后,南極仙翁才走上前去。
見到姜子牙后,南極仙翁沒有再裝下去,而是直接現(xiàn)出原身,然后盯著一旁那塊寫有蠅頭小字的牌子,眉毛一挑笑道:“師弟閑云野鶴,倒是自在啊!”。
姜子牙自下玉虛宮以來,就沒有同門來主動看望他,如今看到大師兄竟然來主動看他,一時有些感動……
當(dāng)然,這感動是假的,姜子牙主要還是看下這位大師兄有沒有騎仙鶴過來。
凡間的家禽雖然也好,可又怎比的玉虛宮的仙鶴肥美?
姜子牙這番姿態(tài),南極仙翁看在眼里,并沒有多的言語。
他此刻想法簡單,將師尊交于他的《無極元功》交于這禍害后,馬上就走。
想著,他將手一招,一卷卷宗出現(xiàn)在他手中,然后面色一變對姜子牙認真道:“子牙師弟,師尊言于我說,你在玉虛宮時所學(xué)多為逃遁之術(shù)。若是你只是下昆侖山隨意行走,那些東西你自然夠用。”
隨即頓了一下,他接著又道:“可是日后你是要輔佐明君統(tǒng)帥三軍之人,若沒有門厲害神通傍身,遇到打不過的,你難道要逃跑不成?若你真那樣做了,不單你臉上無光,我們玉虛宮顏面也會受損。”
姜子牙雖然平日行事,總不拘泥常理,可眼前聽了南極仙翁的話也覺有理。
說起來,因為他早先十六年上玉虛宮的原因,年紀正趕上天賦和悟性最好的時候,所以按理說他現(xiàn)在的修為是比原著正統(tǒng)的本人要高才對。
但可惜,姜子牙是個異常謹慎的人,過去在玉虛宮他真就盡學(xué)了些厲害的逃遁之術(shù),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才是堪堪人仙初期境界。
見姜子牙真的是在虛心聽教,南極仙翁點了點頭,將《無極元功》交給他之后,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
可于此同時,武吉身化的童子端了一盤燒烤好的牛羊雜端了上來。
姜子牙便又強求南極仙翁留下來,和他一起享用。
仙翁本不想過多理會這禍害,但見其言語誠懇,便留了下來答應(yīng)他少頃時間再走。
期間閑聊間,仙翁自然也注意到了某熊是個妖類,不過見他性情還算溫和,便沒多過問,又見他做事有理有度,覺得他這樣一個質(zhì)樸純潔的妖類,要是日后跟著某姜學(xué)壞該怎么辦?
于是,他開口對武吉道:“你叫武吉是吧?你若不嫌棄,可隨我去昆侖山待上幾年。師尊雖然不喜異類,但我傳你一些道法還是可以的,日后你若有所成,還可以幫子牙師弟。”
武吉這個時候卻表現(xiàn)和姜子牙情深意重,就見他眼淚婆娑道:“仙翁好意我心領(lǐng)就是了……只是,子牙上仙于我之恩,就好比我幼時逝去的青春,如夕陽下的奔跑,一去不再復(fù)還,我怎可背棄子牙上仙而去!”
但武吉心里想的卻是,真當(dāng)我傻啊,你不就是看上本熊騎起來比你那什么梅花神鹿要威武霸氣……
對他而言,姜子牙雖然無恥了一些,但人是真的不錯。
撇過這個話題不去聊,姜子牙和南極仙翁聊著聊著,又聊到了西伯侯姬昌。
聽聞姜子牙來到西岐已有很長一段時間,而西伯侯姬昌又遲遲不來找他,南極仙翁擔(dān)憂道:“子牙師弟,雖說西伯侯是順應(yīng)天勢之人,可……即便是天選之人,若此時不順天時揭竿而起,等其它諸侯先發(fā)制人,籠絡(luò)好百姓人心,那時他還算天選之人?”
頓了一下,他又道:“我知西伯侯此時還在為長子伯邑考而難過,可遲則生變,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到時影響的就是封神大任!”
對于南極仙翁所言,某姜這些日子不是沒想過。
如今他雖然在西岐名聲大顯,可那西伯侯姬昌就是遲遲不來見他。
姜子牙見這位大師兄主動提起此事,一時向他請教道:“不知……大師兄有何高見?”
南極仙翁捋著長須笑道:“那西伯侯身邊有個叫散宜生的大夫極為受他看重,待師兄我去游說一番他,他再向西伯侯旁敲側(cè)擊幾句,肯定就會來找子牙師弟你。”
這話他倒說的真摯。
他雖不喜這個子牙師弟調(diào)皮搗蛋,可畢竟是他玉虛宮的人,也是他的師弟,且又涉及封神這等大事,便幫他一二又何妨?
姜子牙聽他說完,心下感激向這位大師兄一拜。
而南極仙翁言罷之后,就化作一個的道人來到了散宜生家門口。
且說南極仙翁這身打扮,倒是十分的仙風(fēng)道骨,他不信散宜生會不見他。
但事實卻和他想的完全相反。
他先是故作深沉,言語淡然對著門口的仆人道:“我是一個云游四海的道人,近來見你家府邸上空有火光沖天,有幾句話想和你們老爺當(dāng)面說。”
可少頃時候,那仆人回來道:“我們老爺說了,一般穿的仙風(fēng)道骨,還有故弄玄虛的,都是騙子,一概不見。”
然后,不等南極仙翁欲言再講,仆人就把門關(guān)上了。
雖然第一回碰了壁,但南極仙翁覺得一來自己是仙人,要有氣度,二來,如今世人防騙意識甚高,他甚是欣慰。
所以很快,他又變成了一個乞丐來到了重新來到散宜生府邸門前。
這會的他蓬頭垢面、身形肌瘦,手里拿著個破碗甚是可憐,走到門前道:“可憐可憐我這個老人家吧……”
門前仆人聞言,先里面去通報,很快回來卻道:“我們老爺說了,你穿成這樣一看就是來認親戚的。”
然后“碰”一下關(guān)上了門。
南極仙翁:“……”
不過隨即他想,如今世道崩壞,總有一個兩個假借認人親戚,博取他人信任騙取錢財。
再者,他是仙人,要有氣度。
這回,他變成了一個容姿頗為貌美的年輕女子,然后在路過散宜生府邸的時候暈了過去。
那門口仆人見狀,連忙將她扶了起來,她眼看這次是真的有機會進去,便裝作一副柔弱模樣,柔聲道:“勞煩告訴你家老爺,就說……我……我有要緊事說于他。”
她這番欲言又止的姿態(tài),周圍人只會覺是這位散宜生大人在外惹了什么風(fēng)流債,如今本人找上門來了。
仆人聞言后,便去馬上通報,很快又走了回來道:“我們老爺說了,你這樣年輕的,一看就是來找他認爹的,年輕人要有點骨氣!”
然后“碰”又關(guān)上了門。
南極仙翁:“……”
但隨即,他又想到,能不為美貌女子所動,這散宜生也難能可貴了。
再者,他可是仙人,要有氣度!
……
可是,就這樣九次之后,南極仙翁都入不得散宜生府邸,干脆這一次他直接變成了散宜生的老父。
可是到了門前之后,那仆人卻沒有直接放他進去,而是先說明要稟告他們老爺。
這讓南極仙翁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可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變成了他老父,他散宜生總不可能不讓自己的爹回家吧?
少頃時間之后,仆人回來卻是一邊準(zhǔn)備關(guān)上門,一邊道:“我們老爺說了,你……哎呀!”
“你大爺?shù)模阌悬c主見行不行!”這一次,南極仙翁終于忍不了了,眼見四下無人,直接用手里的拐杖一拐杖將仆人給敲暈過去。
想他南極仙翁,金仙境界的仙人,走到哪里不受人尊敬?如今進你個凡人的府邸,就是化成你老父親都進不來,這叫什么話?
而他倒是也想看看,這散宜生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