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機場相遇
寧孚笑給鐘誠提過意見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鐘誠了,不過這也是代表著自己的提議成功了,讓鐘誠加入到福壽管理里面去,為的是之后寧孚笑能從鐘誠那邊得到更多的線索。
鐘離這人自己怕是斗不過,寧孚笑很有自知之明,不是因為天賦而是因為實力。
鐘離的實力主要來自于她的經濟和地位,更是來自于她冷血,她根本不在乎過程多么殘酷,只要結果是她想要的。
看著寧孚笑這么“乖乖”的研究,原本以為她的時間是來得及,可是醫(yī)院的電話讓鐘離不得不提前帶著寧孚笑去見自己的父親。
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研究中的藥物用在了他身上效果也是不如之前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早點破解當年的古文字,找到“永生”的秘密。
應景一直留在福壽之鄉(xiāng),等到這個年過完了,他算了下時間,已經到了打開第二個錦囊的時候了。
這短短的幾天他備受煎熬,他明白了寧孚笑給自己的留言。
福壽集團的人控制了她,想要她幫忙“長生不老”。
如果寧孚笑在這里,就會發(fā)現雖然應景沒有全部猜對,可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好不容易等到能打開錦囊的時候,他第一時間登錄了那個賬戶,點開包裹,時間還有倒計時十秒了。
應景拿起一邊已經涼了的咖啡給自己喝了一口,時間一到,應景第一時間打開了錦囊。
比錢第一個那么復雜的密碼,這次的消息竟然格外的正常,寧孚笑要應景暗中去找何善,何善會將事情安排都告訴應景。
何善?
應景想了下,自己好像是沒有何善的聯系方式,不過宋琦陽有。
自從上次的電話的不歡而散后,宋琦陽就見人都沒有好臉色,特別是見到何善都是一副不屑同流的樣子。杜明摸著下巴研究了下,總覺得這個過年期間好像是發(fā)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想了下,杜明拿著資料敲響了宋琦陽辦公室的門,“案長,你之前畫像的那個女人,好像是憑空消失了,那個梅元那邊找到了點線索,你看下。”
梅元之前的審問是何善去的,但是杜明因為要調查那個尸體案子,就去那邊要了點資料,最重要的是那個襲擊宋琦陽的人到了現在都沒有消息。
宋琦陽拿過了資料還沒有看,杜明又是把一個信封拿了出來,“這個是剛剛快遞來的,好像是實驗室的信件。”
“實驗室的?先給我。”宋琦陽原本就等著這個消息,之前自己中毒的血液和小寧先生的血液在醫(yī)院里面被醫(yī)生懷疑存在共同毒素,為了進一步去驗證這個信息,他將兩份血液樣本都送到了高級實驗室去檢測。
之前因為是過年期間,實驗室里面只有值班的實驗人員,進展比較慢,好在是現在總算是拿到了檢測報告。
杜明見宋琦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第一時間打開了快遞,里面是厚厚的一疊,很多元素表格和各種數據,幾乎是看著都要眼花繚亂。
宋琦陽直接翻看到了最后一頁去看分析總結。
最后的檢測結果是,小寧先生體內的毒素和宋琦陽體內的毒素有百分之八十的重合度。
如果說宋琦陽體內的是改進版,那么小寧先生的體內就是有這個毒素的最開始的版本。
看著宋琦陽的面色越來越難看,杜明敲了下桌子,“怎么了?面色這么難看?”
“那個女人,我或許知道去哪里抓了。”
“?”杜明表示疑惑。
這個女人就幾乎是消失了,他看了個報告就能知道去哪里抓?
“你這個報告是什么?”
“我當初體內的毒素和小寧先生體內的幾乎一樣。”宋琦陽起身,準備去醫(yī)院找醫(yī)生,一邊的杜明疑惑看著宋琦陽,“小寧先生?”
過年期間,杜明基本都是在休息,所以不知道這個小寧先生的事情。
“青巖藏館前任館長的兒子,他回來了。”
“啊?!”杜明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是康城本地人,自然對青巖藏館之前的事情有所聽聞,“不是都失蹤了好些年嗎?回來了?還有,你說什么毒素?”
宋琦陽穿山外套,手中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人是應景,雖然之前不歡而散,宋琦陽深深呼吸后才接通了電話。
“琦陽,何善的電話是多少。”
原本以為應景過來會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說,哪里知道電話剛剛接起,應景就來了這么一句,感情自己是一個工具人啊。
“我發(fā)你。”
說完,宋琦陽果斷掛電話,然后對著杜明開口,“將何善的聯系方式給應教授。”
杜明看著宋琦陽一聲怒氣的離開了辦公室,“怎么一個個都是奇奇怪怪的。”一邊說話一邊將何善的聯系方式推送給了應景。
得到應景電話,已經是傍晚了,何善之前就被寧孚笑提醒過,要想要時間順利,需要幾個誘餌,第一個誘餌是寧孚笑自己,第二個是應景。
何善表示電話里面可能說不清楚,要宋琦陽直接到康城面對面的聊。
為了第一時間趕回去,應景選擇了最早的一個航班,他剛剛下了機場大巴,突然間機場里面走出一群人,周圍是穿著黑衣的保鏢,將里面的兩人保護的水泄不通。
“這是福壽集團的鐘離吧?”
“我看著像,邊上那個是誰啊?”
應景站在遠處,看著里面高個女子后面的人,那人似乎是很虛弱,需要有人扶著才能走路,帶著寬大的漁夫帽,從帽檐下面露出了里面的秀發(fā),竟然是花白的。
突然間,那個女子轉身離開的背影讓應景心頭一悶,再次抬起頭,他發(fā)現那個背影是自己那么的熟悉。
“孚笑……”
那是寧孚笑……
寧孚笑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什么,轉頭朝著應景看了過來,她帶著口罩,帽檐又是很低,她隱隱有感覺,應景還在這個城市里面他在看著自己,或許就在那個方向。
寧孚笑的舉動引起了周圍保鏢的注意,在保鏢看過來的瞬間,應景飛快的閃身到了一個廣告牌后面,等到一群人離開,他才再次出現。
到底是發(fā)什么事情,為什么寧孚笑會變得這么虛弱,那一頭花白的頭發(fā)又是怎么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