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反擊
現在她自己的所有的活動都是在對方的眼皮底下,這樣讓自己很被動,即便是用起卦算到了對方的行動,可是因為無時無刻的監視,對方總是能發現自己的下一步計劃,而現在唯一的“漏網之魚”就是這一次和何善定下的計劃。
這是用自己當成誘餌的去行動。
寧孚笑知道這次的危險,所以她又將應景拒絕,如果應景跟隨,那么這次的計劃不會順利。
很快杜明將車開到了現場。
發現尸體的地方是一個地窖,尸體都已經被帶回去刑司檢查了,地上只是留下了畫著的痕跡。
“寧館長,這次是哪位受害者的家里委托的案子?”杜明后知后覺,好像幾個受害者的身份確認沒有多久吧,怎么青巖藏館那邊就已經接單了呢。
“那個胖乎乎的男的。”
杜明話還沒有說完,身上的手機響起了。
寧孚笑見杜明離開了,不再裝著檢查的樣子,而是按照和何善的暗號,帶上了墨鏡。
這個舉動沒有引起周圍的人的注意,寧孚笑因為瞳孔的異常經常會帶墨鏡。
“什么?”杜明緊緊皺著臉,“你的意思是,那些死者是自然死亡的?可是為什么會都集中在這里?”
刑司那邊已經來了檢查結果,結果是出乎意料,所有的受害者都是自然死亡,因為這個事情太奇怪了,所以還去查了體內的毒素。
偏偏結果一切正常。
最離譜的一點是,其中有一個受害者的家屬來報案,說要準備火化的尸體不見了,而那個失蹤的尸體就是在這次案件里面發生的。
所以現在案子已經從原本的多人受害變成了偷尸的案件。
杜明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社會上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寧館長,案子有變化了。”
寧孚笑插著口袋站在一邊,“是不是沒有兇手?”
“你早就知道?”
寧孚笑沒有避諱的點頭,“我看到了他們父母的面相,也知道了對方的八字,八字輕,從小體弱多病,雖然看著是長的胖,實則都是虛胖,或者是水腫,他父母的面前也是中年喪子的……”
杜明不明白了,“既然如此,為什么你還要接下個案子。”
“有錢自然是要賺的,而且我最重要是需要你帶我來郊外。”寧孚笑說完,將身上的厚實的衣服脫下,里面是穿著緊身的棉衣,又是將一頭長發扎起。
很快,寧孚笑就在杜明的眼皮底下徹底換了一個樣子,不僅僅是這樣,一個和寧孚笑身材差不多的姑娘從不遠處的屋子走來。
“寧小姐。”
“穿上吧!”
對方直接開始傳上了寧孚笑原來的衣服,打扮的和她有八分相似。
“寧館長,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杜明,幫個忙,就當她是寧孚笑。”
寧孚笑說完,拿過女子遞來的手機,兩人直接交換了手機,“我需要去解決一些小蟲子。”
杜明想去追,可是被一邊的“寧孚笑”拉住了手臂,“杜先生,寧小姐這是有重要的事情。”
“可是她為什么要你假扮她留在這里。”
女子不說話,“寧小姐之后會給你們解釋的。”
寧孚笑按照手機顯示直接走了各種小路,最后在一個磚房里面和何善匯合。
“怎么樣?魚兒上鉤了嗎?”
磚房里面很冷,何善帶著帽子,裝扮的和一個乞丐一樣。
“你從藏館出來,身后跟著三個小尾巴,你要解決哪一個?”
寧孚笑看著后面三個小紅點,那里就是何善找出的那些人的藏身位置,現在對面三人都是假的寧孚笑吸引,短時間內不會移動。
可是這三人之間,不,更準確的說這些人不止三人,他們之間一定是會有聯系的,無論先動哪一個,或者是三個全部抓到,后面的人也會知道。
既然是無論如何都會知道,那不如就一次性抓個干凈,也讓后面的人知道,寧孚笑也不是好惹的。
“三個都抓了。”
何善面黑了一下,掀開帽子,摸著光頭,“小寧啊,我這一把年紀了,身子骨怕是斗不過三個小年輕啊。”
寧孚笑歪著頭,壓了下帽子,“放心,我們要的是對方的自投羅網。”
對方會高科技,但是寧孚笑會的“科技”可不是一般人會的東西。
為什么會選擇這個時候,寧孚笑是要借東風。
這里是康城難得的平原小鎮,周圍都是村莊要不就是已經收割了糧食的莊稼地,一旦跑起來,對方根本沒有地方躲藏。
重要的是,因為剛剛的案件發生,現在這附近有很多刑所的人在調查,這些人都是寧孚笑這一邊的助力。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三人圍困起來,今日正好是時機,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唯一的變數就是中間應景回來了。
寧孚笑微微甩頭,“等下我會安排的,你就去之前說好的地方等著就好了。”
原本寧孚笑選擇的地方沒有這么空曠,這空曠有空曠的好,也有空曠的壞。
杜明看著面前的假寧孚笑,“你們到底是在有什么計劃?”
女子搖頭。
“這個案子是你們布置的嗎?”
女子繼續搖頭。
杜明起身,往車那走去,女子上前拉住,“我還不能走?”
女子點頭。
如果不是剛剛聽到了這個女的講話,杜明都要一度以為這是啞巴了。
“那你能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嗎?”
她不能說,可是現在這個時候,手機響起了,屏幕上顯示的是應景。如果現在接聽電話,自己會露餡,可是不接聽也會露餡。
寧孚笑不曾告訴她,這人的電話可以不用接,而杜明也是不知道這個情況。
“我替你接,你告訴我真相。”杜明這次有把柄了,“是為了抓人,我只能告訴你這些。”
杜明看了一眼對方,然后拿起了手機,“喂,應教授,寧館長在準備起卦,要不你等會吧。”果然這是一個好的理由,就算是應景也不曾有懷疑什么。
杜明掛了手機,送回去,“所以,這是原本就設好的?”
“我也是臨時接到的消息,杜先生我不能再說什么了,我們的一切都是被監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