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火鍋局
龔偉案件結束之后,宋琦陽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將身上的枷鎖全部卸下,他和靜萱離婚了,但是給了對方所有的財產。
現(xiàn)在的宋琦陽似乎是回到了曾經的那個熱血青年,但是比起當年的莽撞,現(xiàn)在他開始變得沉穩(wěn)了很多,不再盲目的追求權利。
這樣的變化在應景看來是良性的變化,宋琦陽算是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應景自然是希望看到對方生活越來越如意。
今天晚上的確是大餐,寧孚笑帶著嚴鹿來的時候,看見應景的那一瞬間,隱隱有著羞澀,但是很快就若無其事的找了位子坐下。
寧孚笑找的位子還很特殊,明明應景身邊就有一個空的位子,可是寧孚笑偏偏就是沒有坐在那邊。
應景原本就是將那個位子留給寧孚笑,甚至在場的所有人多是覺得兩人會坐在一起,但是沒有想到寧孚笑直接坐在了應景的對面。
好吧,既然是小姑娘還害羞,那么應景就準備臉皮厚一點,直接起身,坐在了寧孚笑的身邊。
寧孚笑這會是真的臉上爆紅了,低聲說著,“你坐過來做什么?”
“你不過去,那么自然是我過來了啊。”
“快坐回去!”寧孚笑覺得其余的三人都是在笑自己了,低著頭幾乎是不敢抬起來。
可是應景偏偏不,即便是今天才剛剛確認了關系,但是他恨不得告訴所有的人,現(xiàn)在寧孚笑是他的了,兩人在一起了。
看著應景那隱隱得意的樣子,宋琦陽覺得簡直是沒有眼睛看。
“好了啊!你們兩個還要不要吃火鍋了,我們可不想吃狗糧吃的飽,今天的菜可是不錯的。”
一邊的嚴鹿也是搖著頭,“你們還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啊,我可是在樓上看到了。”
這話一出,寧孚笑抬起頭深深呼吸一口氣,破罐子破摔了,“看到了又怎么樣!是應教授求著我的。”
“對對對,是我求著你的!”
陳喬不敢明著笑,只能低著頭努力的忍著。
“好了,開吃!”
寧孚笑這一頓飯吃的很舒服,因為都是熟悉的人了,也沒有瞞著眾人吃素,而且身邊一個個上任的男友很周到,幾乎是自己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要自己要吃什么。
全程都是被服務的寧孚笑現(xiàn)在捧著一杯山楂水,坐在沙發(fā)上吐出一口氣。
“陳喬你怎么來了?”
陳喬坐在一邊,知道寧孚笑怕是要成為自己的老板娘了,態(tài)度更加好了。
“老板要我送一點資料來。”
應景剝開了一個橘子給寧孚笑,自己拿著濕巾慢慢擦干凈自己的手,“我讓他去查了丁茉養(yǎng)父母家里的情況。”
橘子酸酸甜甜的,寧孚笑吃了一片,微微皺著鼻子,“丁茉的事情,孫梓蘭那應該還有消息,不出一周她還會來找我。”
孫梓蘭先可是怕的要死,一周都是看得起對方了。
“孫梓蘭是一個突破口,丁明明也是一個突破口,我想去見一次丁明明。”應景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見寧孚笑的。
寧孚笑吃著橘子,茫然的抬起頭,“你看著我做什么?”
“丁明明所在的大學城市可以滑雪,現(xiàn)在已經下雪了,有興趣嗎?”
宋琦陽和嚴鹿在廚房里面剛剛清理出來,就聽到了這么一句。
“你們是去查案還是去滑雪?”
宋琦陽覺得應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自己的認知了。
“兩不誤。”
宋琦陽搖著頭,坐在沙發(fā)上,“得了你們去吧!藏館這邊我們會繼續(xù)盯著的。”
“這里有鄧姨在,怕是對方已經撤離了。”
寧孚笑知道鄧姨的打算,想要釣著他們出來。
宋琦陽皺眉,“還是要注意,你們不是說了可能是兩撥人嗎,一撥走了,說不定另一撥安分呢。”
“館長你放心,我會時刻保護鄧姨和老館長的。”
寧孚笑納悶了,自己還沒有決定要去呢,怎么這些年一個個都是覺得自己是要去了一樣呢。
“我還沒有決定要去呢?”
“來回最多就三天。”應景在邊上繼續(xù)說道。
“你說的理山那邊的雪場吧?那是不錯的地方,還有溫泉,很舒服!”宋琦陽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之前就去過一次,以后有空還是要冬天去一次。”
寧孚笑原本就有點心動,聽到這雙眼明顯一亮。
“這案子我又沒有接到委托,不行!”
陳喬看了一眼對方,“寧館長,這個案子算我們老板的委托可以嗎?”應景也在一邊點頭。
“你家老板又要委托啊,他還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嗎?”
應景前前后后都委托了多少次了,寧孚笑覺得自己今年藏館一小半的營業(yè)額都是來自應景了。
“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最后,寧孚笑還是應下了這個委托,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不多,寧孚笑雖然是嘴巴上說著很嫌棄的話,但是實際還是想和應景單獨相處。
她說過給自己一個機會,這種單獨相處的時候就是讓那她能更明白的認識到,自己和應景之間那種神秘的牽連。
理山所在的泉市和康城真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氣候,下飛機的瞬間寧孚笑就被外面的雪景給震撼到了。
康城也會下雪,可是康城的雪很難堆積起來,即便是堆積起來也沒有泉市的這種震撼。
她裹著厚實的羽絨服,只漏出了一雙眼,“我們直接去找丁明明嗎?”
應景帶著黑色的一個絨帽,點頭,打車直接去了一個地方。
剛剛下了出租車,兩人沒有走幾步就看見了一個男人被推著出了網(wǎng)吧,身后的一個女的上前就給了對方幾個巴掌,惡狠狠的罵著。
應景看著那個男子的照片,真的是巧合,他得到的消息是丁明明最近迷上了酒吧和網(wǎng)吧,一般在這兩個地方能找到,沒想到自己剛剛下車就遇到了丁明明。
丁明明摸著被打的臉頰,齜牙咧嘴,“臭娘們拽什么!”說完從雪地里面拿起臟的看不出花色的羽絨服繼續(xù)穿上。
“丁明明。”
丁明明轉身看著身后的一男一女,發(fā)現(xiàn)是自己不認識的,轉身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