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監(jiān)視
這里的種種跡象都是表明,原本住在這里的人是突然離開的,甚至連飯都來不及吃一口就走了。
除去房間,最亂的就是書房了,說是書房其實更像是一個監(jiān)控屋子,
里面不僅僅是有多個屏幕,更是還有各種各樣的儀器,可惜這些東西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砸壞了,而電腦主機里面的硬盤也是被帶走了,可以說對方是暴力的破壞了很多線索。
“讓技術(shù)部的來看看,有沒有什么信息還能用的。”
宋琦陽看著這個場景,杜明已經(jīng)帶著人去周圍查詢情況了。
“住著的人名字叫梅元,據(jù)說是在家炒股的,年紀在三十四歲左右,離異,但是最近好像多了個女友,叫小杜,具體名字不知道。目前這個屋子是梅元四年前租下的,一共租了五年,因為這個租金付的很干脆,這邊的房東基本不回來了。”
杜明將打聽的消息說了一番,“周圍的鄰居說,梅元這人很熱情,走哪都會和他們打招呼,還幫帶著他們炒股賺了點小錢。今日傍晚,打開在五點半不到的時候,梅元帶著女友急急忙忙的走了,鄰居有看到,說是家里長輩過世,所以急急離開。”
長輩過世……
虧對方竟然是想到了這么損人的借口。
宋琦陽看著周圍,“調(diào)監(jiān)控,我去一趟青巖藏館。”
這里距離青巖藏館不過是三個路過,沒過一會宋琦陽就到了青巖藏館門口,嚴鹿早早就等在了一樓,似乎是早就猜到了宋琦陽會來這里。
“宋案長,館長已經(jīng)在樓上等你了。”
宋琦陽一邊走進去一邊開口,“之前不是說算不到嗎?”
“這次因為有鄧姨在。”
“鄧姨是誰?”
“前館長夫人,鄧汝女士。”
宋琦陽來不及問什么,人已經(jīng)到門口,推開門,嚴鹿沒有進去,而是在宋琦陽進去之后關(guān)上了門。
寧孚笑側(cè)著頭看過來,臉上難得的帶著乖巧的笑意。
“宋案長,是不是沒有抓到人?”
宋琦陽挑眉,“寧館長,既然你們已經(jīng)有了線索,為什么不早點說呢?”
鄧汝從棋盤里面抬頭,看著這個新來的刑司案長,宋琦陽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位夫人。
“這位就是鄧汝女士嗎?”
鄧汝打量著宋琦陽,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宋案長否極泰來,以后日子不錯。”
說完看著寧孚笑,原本這個宋琦陽的命運應(yīng)該不會這么灑脫,能在中間有所改變,看來是因為寧孚笑的介入了。
“鄧姨,您可不要這么看著我,我很乖的,不該做的事情一件都沒有做。”寧孚笑舉著雙手,示意自己很清白。
“宋案長,請坐下吧。”
宋琦陽坐在寧孚笑的邊上,看著面前的鄧汝,“所以這次是鄧汝女士算出來了嗎?”
“不是我一人,是我和孚笑一起算出去了,畢竟孚笑這一次是當事人之一。”說話的時候視線落在了面前的棋盤上。
“人不在那是自然的,這件事現(xiàn)在還沒有到解決的時候。”
宋琦陽不理解,如果這種危害不是解決的視覺越早越好嗎,他將自己的疑問提出,鄧汝笑了,“有些事情還沒有發(fā)生,怎么能把對方一勞永逸的送進去呢。”
宋琦陽恍然大悟,現(xiàn)在就算是抓到了,那么能給他們的罪名還不知道將人困死……
宋琦陽雖然知道這個到底,但是卻不能認同他們的行為。
“鄧汝女士,對方已經(jīng)對寧館長下手了,這件事太過于危險了……如果你們有消息。”
鄧汝搖頭,沒有辦法,如今是他們在明處,而對方在暗處,根本看不到對方下一個動作是什么。
“短時間內(nèi)對方不會有行動,這也是給我們行動的時機,宋案長,之后就要拜托你們了。”
青巖藏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適合過多的牽扯到危險里面去了,如今這藏館就靠著兩個小姑娘支撐。
鄧汝都不知道這些年這兩個小姑娘是怎么撐起了青巖藏館,原本還有點擔憂,可是看著現(xiàn)在寧孚笑做的很好。
等到宋琦陽離開,鄧汝也回去了屋子睡覺,只有寧孚笑一人留在書房里面,看著面前的棋局。棋如人生,寧孚笑看著自己下的棋心中有一些感悟。
果然就和鄧汝說的一樣,他們雖然掌握了一些線索,可是原本那兩人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不過在梅元的家中,幾個機器還是恢復了一點數(shù)據(jù),他們走的太著急了,沒有完全的清理干凈。
宋琦陽回去應(yīng)景的住處,“不要看了,前面來了一個長輩。”
應(yīng)景坐在陽臺上,看著青巖藏館那邊的燈火,“抓到人了嗎?”
宋琦陽脫下厚實的外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fā)上,終于是吐出一口氣,“哪里這么簡單,人去樓空。不過對方應(yīng)該已經(jīng)監(jiān)視了青巖藏館很長一段時間了。”
“對了,青巖說了,暫時他們不會動手了,我們負責人在周圍繼續(xù)盯著就好了。”
應(yīng)景視線從藏館那邊收回來,“韶容發(fā)來了消息,找到了當初驗尸的報告。”
宋琦陽放下水杯,這個驗尸報告說的是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怎么樣?”
他把資料給了宋琦陽,他打開一看,前面幾個都沒有什么異常,死亡原因都是符合高空墜落的特征,但是在后面,有一項被應(yīng)景用鉛筆劃線了。
“嗯?丁茉有男友嗎?”這個關(guān)于下體的一個驗證被圈出來了,在出事之前不久丁茉有過和異性的親密接觸。
“據(jù)我所知,沒有。”
宋琦陽看了一會,“或許是有秘密男友呢?”
這個不能否認,就算是應(yīng)景和丁茉熟悉,但是兩人畢竟只能算是朋友,或者是有競爭的同學關(guān)系,這種親密關(guān)系可能不會對應(yīng)景說。
“不管怎么樣,這也是一個突破口,丁茉當初那個男友到底是誰。”
有時候宋琦陽對于應(yīng)景都是沒有辦法了,“這案子都過去了這么多年,你就靠著這么一個點去推翻當年眾人目睹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