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鄧姨到
“你那會不想聯系,怎么現在就去聯系了?”嚴鹿覺得自己要瘋了,只要是想到鄧姨到了這里,發現這老館長還是昏迷著,她可是知道鄧姨的性子。
寧孚笑似乎也是想到了這個,“那……要不讓鄧姨不要來了?”
“不行,你現在讓人家不來,鄧姨說不定就馬上沖來了!”
好吧……
寧孚笑沉默了下,“鄧姨明天到……”
嚴鹿聽完,里面開始盤算著要開始收拾屋子,“不行,鄧姨明天到,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很多。護工找到了嗎?”
寧孚笑一愣,之前的護工跑了,原本是應景要安排一個的,現在寧孚笑和應景這個情況,自然是不好讓應景再介紹。
雖然是很害怕鄧姨突然來,但是明天還是來了,嚴鹿和寧孚笑兩人還是老老實實站在了車站。
“多久沒有見鄧姨了,我現在有點緊張……”寧孚笑小聲和嚴鹿擔憂說道。
“你現在緊張也沒有用了,希望鄧姨不會很生氣吧。”
嚴鹿自己也是緊張,但是沒有用鄧姨馬上要就到了,越是緊張這個時間就是過的越是快。
很快車站出站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看著好像是比印象里面的稍微圓潤了一點,但是那樣子不就是鄧姨嗎?
兩個姑娘小跑著過去,“鄧姨這里!”
鄧姨名為鄧汝,和老寧館長離婚之后就離開了康城,這次是離婚之后第一次回來康城。
鄧汝看著面前兩個姑娘,開心的上去抱著兩人,“哎呦,幾年不見,你們都是成了大姑娘了,讓鄧姨好好看看,不錯!真是水靈。”
鄧汝說完看了下兩人的身后,沒有發現其他的人,“就你們兩個小姑娘?”
寧孚笑有點惶恐,“那個,鄧姨這件事我們回去再說。”
等到鄧汝回到青巖藏館,看見躺在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的老館長,又聽到自己兒子失蹤多年,甚至知道現在有人要這兩女娃的命,頓時就恢復了曾經的霸王花氣場。
“你們這是胡鬧嗎!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一個小姑娘家怎么能搞定,你怎么到了現在才聯系我!”
寧孚笑躲在嚴鹿背后,只敢露出一雙眼,“當……當初,當初你和老頭子鬧的那么嚴重,不是說了不要找你嗎……我這不是!”
“寧孚笑!”
“鄧姨,我錯了!”
鄧汝嘆氣,滿臉焦急,“我就說兒子怎么多年不聯系,還以為……”
“對不起,鄧姨……”
鄧汝擺擺手,“我知道你的性子,固執!現在聯系我怕是真的走到了絕路了……”
鄧汝畢竟是養著寧孚笑長大的,之前她和老館長之間的感情是的過不下去了,而且是老館長他對不起自己,不是這些小輩對不起她。
現在看見這個老頭子都是和自己記憶里面的不一樣了,躺在這里她也是感嘆萬千。
“沒有護工嗎,你們兩個小姑娘怎么照顧?”鄧汝看了下周圍,沒有看見護工一類的。
“之前有,不過對方也被人盯上了。”
鄧汝點頭,“既然是危險,還是不要牽扯太多人了。走吧,我們先去解決目前盯著你們的人。”
鄧汝回去了書房,“這書房倒是沒有變化很多啊。”
寧孚笑接手青巖藏館之后,并沒有對這里進行過多的改造,曾經是怎么樣子的,現在還是怎么樣子,不過是多了一點看著很舒服的墊子。
“鄧姨,大師兄……”
鄧汝擺擺手,“我相信他還活著。”
從一開始的緊張,但是等鄧汝聽到對方是故意將自己兒子帶走的事情,那么就確定了自己兒子估計還活著,如果不是對對方有用,怎么會千方百計的帶走他。
“這些年,你支撐著這個藏館怕是不容易吧,開不下去就關了吧!”
鄧汝這話落下,寧孚笑眉頭緊皺,“不可以關閉。鄧姨,我會把藏館送回到師兄手中!”
寧孚笑這么認真的樣子,鄧汝還是第一次見到,曾經那個一直笑嘻嘻的樣子,什么都無所謂,天賦很好,可是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展露。
她很難想象這些年寧孚笑是怎么撐起了這個藏館。
“這些年,你是不是測了很多我兒子的信息?但是你怎么都測不到。”
“鄧姨怎么知道?”
寧孚笑的確是測了很多次,可是寧孚笑從來沒有算到過位子。
這個起卦不是因為寧孚笑的原因才測不到,至于是什么原因寧孚笑也是說不清。
“他剛剛出生的時候,寧家的老祖宗就出過手了,所以他的命格被改過,一般是測不到的。”
鄧汝解釋了下原因,“并不是你技術不到位,而是你所指的的所有關于他的命理都是假的。”寧孚笑一愣,“那個命理難怪是有點奇怪。那鄧姨你怎么知道師兄還活著。”
“母子之間的聯系,我是他母親,自己孩子是活的還是死的,多少都有點感應。”
鄧汝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她的年紀也不小了,如今一路的趕來,因為著急路上也沒有休息過,現在坐在熟悉的環境里面,竟然是感覺到了疲倦。
“鄧姨,您先休息,事情我們稍后再說,房間已經備好了。”
鄧汝點頭,“既然我已經到了,你們也安心吧,我年紀是大了,但是身手還是有點的,對方既然是敢對你下手,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嚴鹿推著行李箱,帶著鄧汝去了早就安排好的屋子。
屋子收拾的很好,鄧汝脫下外套,“嚴鹿,你這些年一直都在青巖藏館?”
嚴鹿點頭。
鄧汝拉開了窗簾,“寧孚笑的起卦觀星如今如何?”
嚴鹿細細思考了下,“十有八九都是準的。”
那就是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準確率了,果然是高天賦,比起寧家的其他人,寧孚笑就好像是天生就吃這一晚飯的。
“連她也找不到線索嗎?”
嚴鹿聽聞,想了下,“畢竟最近的案子都是涉及到了孚笑自己,卦者不能給自己起卦。”
鄧汝點頭,拍拍她的手,“這些年辛苦你了。我知道孚笑是一個不會生活的人,這里能打理的這么好,你的功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