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馮家太太
馮靖宇的這一任妻子也不是原配,這馮家男子好像都多情,都會迎娶多任妻子,而此時站在馮靖宇的女子,寧孚笑也是有點印象,昨日在飯桌上看見過。
一般作為女主人,在宴客期間需要承擔輔助接待的任務,但是這個馮太太的存在感卻是很低,那一日晚宴基本都是沒有說話,一直都是安靜的坐在飯桌上。
此時是寧孚笑第一次正面看清這個馮太太。
和馮靖宇比起來了,馮太太的年紀就看著就是年輕了不少。
“馮太太是這個珍珠扣子的主人?”
寧孚笑攤開手掌,掌心里面是那一個珍珠扣子。
一邊的蘇黎見狀,“馮先生,這就是證據。”
“蘇黎,不要忘記你我在比賽,如今這是我找到的證據吧。”寧孚笑握拳。
蘇黎后退一步,“目前證據都已經有了,我先找到的兇手。”
“蘇大師,你怕是忘記了,這案子破案要講究一個證據鏈完整,只是一個扣子不能代表什么,只能說馮夫人在晚飯之后在噴泉附近出現過而已。那么她要殺人的動機呢?”
對,如果馮太太要殺人,那么殺害馮靖翡的動機是什么?
“動機?想必寧館長不知道嗎,馮太太和馮靖翡是同學,大學同學。”
聞言,寧孚笑皺眉,看著馮太太。
“蘇黎!”
馮靖宇從來不知道蘇黎竟然是這么的氣人,竟然是將這種私事都說出去了。
馮太太低著頭,苦笑一聲,“早晚都會知道的,宇哥不必生氣。是,我晚上是去過一次噴泉附近,我還見到了馮靖翡。”
蘇黎臉上露出了笑意,朝著寧孚笑看了一眼。
“我和馮靖翡原本是一個大學的,不過我和她不一樣,她是馮家的小小姐,我是貧困的資助生,我的資助人就是馮家。一開始我不知道這些,我和馮靖翡也是小姐妹一樣的存在,后來我和宇哥在一起了,馮靖翡覺得是我在勾引宇哥,所以每次見我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馮太太苦笑,“我嫁入馮家后,馮靖翡就再也沒有和我好好說過一句話,我幾次想要去解釋,都是被她拒絕了,昨日晚上,我收到了消息,是馮靖翡發來的,說要找我好好聊一下,我就按照她的要求去了噴泉附近。”
“你們發生了爭執?”
馮太太點頭,“是的,我原本以為能好好說清楚,可是沒有想到還是吵起來了。”
“所以,你動手殺害了馮靖翡。”
“不,我沒有!”
“她沒有。”
寧孚笑也開口,“案長,按照馮太太這個體型,可以將比她高的馮靖翡按在水中導致溺亡嗎?”
馮太太的身材太纖細了,而馮靖翡雖然也是苗條,骨架上要比馮太太大一圈。
“我們在馮靖翡的指甲里面發現了一些皮膚碎屑,不屬于死者本人,馮太太請你配合我們的檢查。”
“你們確定這是兇手身上的傷痕?”
寧孚笑剛剛說完這句,被一直在后面沒有出聲的應景拉了回來,“咳咳!”
應景咳嗽了下,“先去檢查吧。”
“怎么了?我這是說的很認真的!”
“他們自然是想到了這一點,之前去的人都檢查過了,沒有傷痕。”
“那是因為對方早就走了啊!付司員,你來說!”
小付小跑出來,將剛剛在監控室里面發現的情況做了說明。在這之前眾人都很相信馮家的安保,沒有想到竟然還有監控死角。
“目前我們已經讓人去調取外面的道路監控了,相信很快就有線索。”
蘇黎站在一邊,原本覺得被自己這一局是勝出了,只要是能早點找出真相,至于是誰拿到的證據他不在乎,哪里知道寧孚笑這人還有后手。
“而且,我還在廚房里面發現了新的證據。”寧孚笑將在汪貝貝柜子里面的筆記本拿出來了。
“之前我在西北院子,見到汪貝貝的時候,她和我說她昨天晚上是在和人打麻將,這個是有人證明的,那么打麻將的房間不是汪貝貝的屋子吧。汪貝貝的屋子那個時候正好是馮靖翡在用,而馮靖翡一直以來都是靠著汪貝貝和外面的人聯系。”
“我不明白。”
案長回答,“馮靖翡為什么要靠著汪貝貝去找對方。”
“不如你看下筆記本中間的照片。”
案長聽聞,翻看筆記本,應景也上去一看,里面是一張照片,照片里面是年輕時候的汪貝貝和一個中年男子。案長一臉愕然,“難道是這個男子?”
“不錯,馮靖翡應該就是和汪貝貝的父親在一起了。從筆記里面可以看出,這一切都是汪貝貝他們提前備好的,包括偶遇,和馮靖翡熟悉,都是在計劃里面。”
“按照汪貝貝的年紀算,這男的都可以做她爺爺輩了吧。”案長有點震驚,馮靖翡是誰啊,她是馮家的人,不說是含著金湯匙出身吧,也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姑娘啊。
怎么就看中了一個老頭子。
“因為,馮靖翡的母親當初嫁給她父親的時候,也是老少戀吧。”寧孚笑看了筆記本,也是從汪貝貝上面的計劃看到了這一點。
“而且對方能熟知這一條避開了監控的道路,一定還有同伙。”
寧孚笑剛剛說完,應景開口,“啞伯。”
“答對了!啞伯。”
這一次的答案遭到了所有人的反駁,“啞伯不可能。”
“對,啞伯已經是老年癡呆了,而且他對于馮家真的沒話說,怎么可能呢!”馮家眾人都是紛紛反對。
“不錯,啞伯的確是沒有傷害馮家人,甚至想要救你們,可是偏偏你們一個都不相信他。”
寧孚笑說的讓眾人都迷惑,“什么時候提醒了?”
“鬧鬼啊!你們不會以為真的鬧鬼吧。”
蘇黎看著寧孚笑,想起他們的打賭,第二的項目是鬧鬼的事情,難道這寧孚笑已經是將第二個問題都查到了嗎?
在里面檢查的人出來,證明馮太太的身上沒有傷勢。不過馮太太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聽到了貓叫聲。”
“我就說是詛咒啊!我們莊園里面從來不養貓!”馮靖宇拍著桌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