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懟起來
寧孚笑這么一操作,的確是讓在場的人都有點懵圈,而蘇黎原本是打算看熱鬧的,現(xiàn)在卻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不過是一段飯而已,何必這么講究,馮先生你認為呢?”
馮靖宇看了蘇黎,笑著開口,“寧館長說的對,今日是便餐,大家隨意坐就好了。”
馮家的確是大戶人家,如今十八人的桌子,竟然是還多了一個人坐不下,那女子面色赤紅,看著應景的背影。
很明顯一開始馮靖宇沒有把應景安排到這個主桌上,但是現(xiàn)在看著寧孚笑明明知道還一直湊著和應景說話,他也不便說什么。
“寧館長,如今特殊時間,招呼不周希望您見諒啊。”
馮家的家傭已經(jīng)把菜都上了上來,一看都是素食。
雖然都是素食不過自然也不是簡單的燒一下就成的。
那些素材都是配合各種高湯,看著是清湯寡水的樣子,里面的工序卻是被一道葷菜都要麻煩。
“哼,大哥你可不要是被人騙了,蘇家那是大師輩出的地方,蘇大師的名望我們都聽偶,不過對面這個小姐怕是……”
寧孚笑接過了應景拿來的濕巾小心的擦這手,眼睛都不太看一眼對方的。似乎對方還不如自己擦手這件事重要。
蘇黎放下打火機,“于太太,你可是小瞧了寧館長,她的本事可是比我們家還大,畢竟我們蘇家不過是一般風水世家,對方可是一手觀星神卦,不管是以前的還是未來的,都瞞不過對方啊。”
于太太嗤笑,“難不倒還能和蘭大師比?”
“你可以試試啊。”
蘇黎在一邊是煽風點火,就是想看熱鬧。
寧孚笑擦完手,抬眼慢慢悠悠看了于太太一眼,然后又看了蘇黎,“找我起卦,那要出得起價格才好。”
于太太將手腕上一個玉鐲子摘下,拍在了桌面上,“三十萬的鐲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什么來。”
寧孚笑正打算開口,一邊的應景慢慢悠悠收拾了寧孚笑擦了手的濕巾抬起眼,水晶燈的光線在他的鏡面上折射了一道光,“三十萬,還輪不到我們館長出手,不如我來說說于太太的問題。哦,不應該是說馮女士的問題。”
于太太原本看見應景長的好看,還各種服侍寧孚笑擦手什么的,以為是寧孚笑養(yǎng)的小白臉,哪里知道先在看著那個好看的笑容有點發(fā)虛。
“你!”
“馮女士,你要問什么呢?不過我看馮女士最近應該在為感情苦惱吧。于先生在外面的情人有了孩子,你應該很苦惱吧,不過也是沒有法子,你之前找的小明星小模特太多了,這落胎了這么多次,生不了孩子了,于家為了孩子,要和你離婚了吧。”
“你!你胡說什么!”
應景這話一說完,整個圓桌的人都看著于太太。
于太太面色難看,“大哥,這人是胡說!”
“怎么就胡說了呢!我算算啊,目前于家應該是已經(jīng)到了起訴離婚了吧。”
“馮靖蕾,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太太想解釋,可是馮靖宇手一揮,“等爺爺?shù)氖虑榻Y(jié)束了我再找你算賬。”
應景收拾結(jié)束,深藏功與名,再次恢復了矜貴的模樣。
寧孚笑默默在下面豎起大拇指,給他點了個贊。
“你怎知道這么多?”
“陳喬剛剛查到了于家起訴離婚的事情。”應景低著頭,湊近寧孚笑說道,溫熱的氣息灑在了寧孚笑的耳邊,讓她忍不住微微紅了耳垂。
“既然我的助理都說了這么多,那么我也說一句,馮女士,你要找的人啊半個月后西南方就能找到了。”
原本于太太還在氣,但是聽到這馬上就震驚了。
“你!你知道我在找什么人?”
“多情人多情種,馮女士還是要看清楚枕邊人才好!”
寧孚笑也是拿過了馮家人資料的,這個馮靖蕾生來都是情路坎坷的人,面相是通過了科技手段變了,但是命格卻是變不了。
馮靖蕾和于家的婚事就是家族聯(lián)姻,沒有什么感情基礎(chǔ),兩人就是各自玩各自的,偏偏這個馮靖蕾還是一個戀愛腦,不栽倒一個跟頭怕是不會醒來的。
馮靖蕾將桌子放在了圓桌上,圓桌慢慢轉(zhuǎn)過去,等到了應景的面前,應景直接拿下在手里查看了下,“水頭不錯。”
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圓桌上的人都是沒有一個敢小瞧了寧孚笑和應景。
蘇黎突然覺得面前的菜一點味道都沒有了,這個應景不過是一個刑司的顧問教授,倒是有幾分天賦。
蘇黎的視線實在在太直接了,原本寧孚笑還不準備去管,這些菜色雖然是素的但是味道極好,她還在考慮著如何能優(yōu)雅又迅速的多吃幾口。
“蘇大師這么看著我,是也要我算一下嗎?”
馮靖宇想要擦汗了,他雖然在生意場上呼風喚雨的,可是近來真的是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現(xiàn)在他就是指望著這些高人來救命啊的。
甚至他都不敢得罪這些人。
“倒是不知道應先生還有這個本事啊,不如算算這次我們的事情能不能順利?”
寧孚笑放下筷子,抬眼看著蘇黎,“蘇黎,你不要過分了。”
“嗤!這就護上了。”
蘇黎知道要應景算這個根本就是強人所難的事情,可是他本意就是要為難對方。
馮靖宇在中間趕緊調(diào)和,可是這一頓飯眾人還是吃的食不知味,可能就只有寧孚笑和應景兩人了。
用餐之后拒絕了馮家的其他邀約,兩人慢慢走在院子里面回去。
“你要和蘇黎這個瘋子對上,這人腦子不正常。”寧孚笑看著應景,明明這應景之前也不是這樣一點就著的性子,怎么對上了蘇黎就這么沖動了。
應景心中也是苦啊,活了快三十年,竟然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憋屈,原本他就是一個隨心所欲的性子,偏偏遇到了寧孚笑這個克星。
他難道要說他覺得蘇黎這人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嗎,覺得蘇黎站在寧孚笑身邊很礙眼嗎?只要想到蘇黎這人也和寧孚笑能有更多的話題,應景就覺得自己這一條路還要走很久。